墮落-----第二卷_第二十一章(上)


冷情少主執著妻 冷校草!你是我的! 大帝姬 天下第一嫁! 天生冤家 奶娃後媽粉嫩嫩 腹黑首席的萌甜心 劍劫恩仇錄 宮鬥 我意大唐 降龍伏虎 骨頭召喚師 妖孽 狂仙 末世重生之雙生子 重生之機甲時代 重生美人名貴 孃親有田 嫡女郡主撩夫記 孤寒御醫的藥單
第二卷_第二十一章(上)

我沒有到市委這地方來過,在我的想象中作為本地最高的權力機構,它應該氣派非凡、威嚴無比的,但是我沒有想到它竟然是這麼的平常:一道很平常的門,門口處有武警站崗,當然,我們的車進去沒有受到一點阻攔;從那道門進入之後發現裡面竟然特別的寬敞。草坪、古樹、池塘,還有鑲嵌於其中的一棟一棟的別墅式建築,其中也有一些平房,但是絕對沒有任何的高樓大廈。車在草坪間的馬路上穿行,就如同到了郊外一般,因為這裡如同郊外般的空曠和清新。

“真漂亮。”我感嘆道,“我沒想到市裡面的領導竟然在這樣一種環境下辦公。”說出了這句話後忽然地覺得有點不大對勁,急忙又道:“這樣的辦公環境可是要比那些高樓大廈舒服多了。”

“是啊。”司機說。

“領導們就在那些別墅裡面辦公?”我問道,雖然有鄉巴佬之嫌,但是也沒覺得有什麼地方值得尷尬的,因為這地方對一般老百姓來講本來就是神祕的。

“是啊,人多的部門就在平房裡面辦公,人少的部門一棟別墅就夠了。”司機回答。

我點頭,心裡想道:不知道政法委是屬於人多的部門呢還是屬於人少的部門。

車停下了,我發現這個地方既不是平房也不是別墅,而是一個院落。“這是市委。秦處長,麻煩你給鄭處長打一個電話吧。”司機說。

我來不及欣賞這個地方,只好拿出電話開始撥打,“我到了。市委門口。”電話接通後我對著電話說道。

“我看到了。”電話裡面傳來了他的聲音,而我卻發現他的這個聲音似乎就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急忙朝車窗外邊看去,果然,他正從前方院落裡面出來。我急忙下車。

“百里書記在等你。我帶你去吧。”他說,隨即又對駕駛員吩咐道:“車就停在這裡等候。”

七哥帶著我朝院落旁邊的馬路上走去。雖然是在冬季,但是這裡竟然沒有一點冬天的景象,到處都是綠色,草坪裡面的草的長勢也很好,草坪中間、邊緣的樹也是鬱鬱蔥蔥的,除了沒有鳥兒的鳴叫聲之外,這裡完全是一幅春天的景色。道路上很乾淨,乾淨得讓人不可置信。地上不是水泥的,而是一種高階泥清鋪就,黑黑的很清爽、華貴的感覺,我走在上面,感覺自己的腳下竟然有一種柔軟的感受。

繞過一棟別墅,再穿過一個草坪之後又是一棟別墅。我發現這裡面的別墅都挺大的,大得有些不像別墅了。“就這裡。”七哥指了指我們面前這處大大的別墅說。

我看了看,見別墅的入口處掛有政法委的牌子,字型鮮紅,標準的宋體,看上去嚴肅而漂亮。

“鄭處長。”門口處有值班人員,他朝七哥打招呼道。很明顯,值班人員認識他;很明顯,七哥可能經常來這裡。

“百里書記在等我們。”七哥朝值班人員點了點頭。

“是的,我帶您去吧。”值班人員說。

七哥擺手道:“不用。”隨即指了指我,“這是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秦處長,他下次來的話你要認識他啊。”

“秦處長好。”值班人熱情地招呼我。“你好,今後還會給你添麻煩的。”我說,報之以微笑。

這確實不是一棟單純的別墅,它的後面竟然還有一排平房。不過我們是在朝別墅的樓上走去。樓梯是木板製成的,上樓的時候發出“咚咚咚”的響聲。別墅只有三層樓,七哥帶著我直接上到了三樓,樓道也是純木的,和樓梯一樣都被漆成了暗紅色,看上去很古樸的樣子。走在上面我有些不忍,因為我感覺到腳下的“咚咚”聲讓人有一種打攪了別人的惶恐。所以,我有些不大會走路了。

而七哥在前面卻似乎沒有這樣的顧忌,他走得“咚咚”的,乾脆而清朗。

走到這一層樓的底部,那裡有一道門。“到了。”七哥轉身對我笑,“你去吧,我在剛才下車那地方等你。”

“嗯。”我說,心裡猛然地有了一種慌亂。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須得鎮定,不然的話會被七哥笑話的。

“咚咚咚!”他離開了,我站在這道門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舉起手開始輕輕地敲門。

“請進。”裡面有個聲音在應。我聽出來了,你是百里大哥的聲音,不過聽上去似乎有些遙遠。

輕輕地推開這道門,發現裡面很小,有一張辦公桌,但是辦公桌處沒有人,仔細一看,發現前方還有一道門,那道門是開著的。這地方肯定是祕書的辦公處,我頓時明白了。

從裡面的那道門進去後猛然地發現裡面竟然是另外一種天地——

好寬敞的辦公室!依然是暗紅色的木質地板,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在我對面那道窗戶的前方,辦公桌的前面兩側是兩面鮮紅的旗幟,國旗和黨旗。辦公室其餘的空間被幾個大大的書架佔據了一些位置,還有一套沙發。沙發的樣式有些呆板,正正方方的,不過和這個地方的格調很搭配。

“來啦?快來坐。”辦公桌後面、一臺電腦的後方,百里大哥站了起來,他將我引到了辦公室進門處一側的沙發上面坐下了。

“你看,我已經把茶水都燒好了。”他也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沙發處茶几上面已經擺放著一套茶具。功夫茶的茶具。一隻酒精爐正在燃燒,它上面的玻璃器皿裡面的水正在翻滾。

“你喝過功夫茶嗎?”他問我道。

我搖頭,“沒喝過。覺得太費事。而且我對喝茶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

他看了我一眼,緩緩地道:“你別小看這個喝茶,人生的很多東西都可以在這裡面體現出來呢。人生和泡茶一樣,需要鎮靜,需要認真地去對待我們準備去泡的每一壺茶……。”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泡茶,我發現他泡茶的程式很複雜,具體叫什麼我卻說不上來。不過我可以聽他慢慢講話——“品茶除了能品出味道,還能品出茶的內容。  它就象我們的人生,這茶碗就象一個社會,這一顆一顆的觀音茶葉就象我們一個一個的人,原本乾枯的茶葉,泡入滾燙的熱水之後,它就會一片片舒展開來,釋放出它自身的香氣,這就是茶的人生,這也許就

是我們的人生。”

“說得太好了。”我喃喃地道,不是奉承,是真心話。

他微微一笑,手上在不住地動作,嘴裡繼續地在說道:“喝茶和喝酒不同,茶是一種生活,在不斷地淨化自己;而酒喝多了,是在糟蹋自己。一個人可以散步、喝酒、讀書、旅遊、遠行;但,一個人喝茶卻是少而又少。一個人喝酒,可能是悶酒;一個人喝茶,卻更可能是境界。三、五個知己在一起喝茶,漫無邊際聊天,看綠葉沉浮,嗅茶香中嫋然飄起,是心靈的溝通,是情感的溫暖,是人生的慰藉,是心靈深處的開掘。一個人喝酒,往往使人麻醉、沉淪、忘卻現實中的疲憊、苦悶、浮躁,乃至於痛苦……酒的好壞,菜的美味,不重要。酒是媒介,藉以遠離現實,忘卻一切。一個人喝酒,最多的,也就是貪杯而已。往高處說,因為高興,尋找一種微醺,卻依然是助興,或者釋懷;往低處瞧,其實不過一酒徒而已。一個人喝茶,卻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深切,越喝越品到人生的滋味、真諦,越喝越明白茶中的妙處:明前春茶纖細明麗的芬芳、秋茶厚重的濃香與堅韌的淼遠……”

他在說,我在聽。這裡很靜,而他的話語卻更加地加重了這種靜的滋味。我聽不大懂他說的話,但是卻感覺到了一種飄然的意味。

“好了,你嚐嚐。”終於,我聽到他對我說道。即刻去看,只見兩個小小的茶杯裡面是黃黃的茶水,一股清香之氣飄滿了我的面頰、鼻孔。他看著我在笑,我急忙去端起一杯猛地喝下……“好苦!”我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聲。

他大笑,隨即問道:“現在呢?”

我咂吧了幾下嘴,即刻感覺到了一股清香之氣充滿了整個口腔,“好香。”我說。

“這就對了。”他笑道,“你感受到了吧?所以有人講,品茶就如同品味人生一樣,在苦中才能夠真正地體會到芳香之氣,沒有磨練的人生是一種無趣。現在很多富二代就是這樣,他們雖然有錢,但是卻並不快樂。”

我連連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大哥,您的孩子呢?”

“我把他送到國外讀書去了。男孩子就應該多歷練才是。”他說。

“多大了?”我頓時來了興趣。

“十八了。”他笑著回答,“我和我前妻的孩子。他和你現在的這個嫂子合不來。唉!我們不說這事情了。對了,你父親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回家去了一趟?”

“是啊。在家裡住了一個晚上就回來了。”我回答說。

“他身體還好吧?”他給我又倒了一杯茶。

“還不錯。我本來說把他接上來住的,但是他好像不大同意。”我說。

“為什麼啊?他好像馬上要退休了吧?你應該把他接上來的,他也該好好享享清福了。你這個當兒子的可要好好孝敬他才是。”他說。

“是啊。”我說,“可是他卻說他還有事情要做,說是多年前的一樁心願。我問他究竟有什麼事情可是他又不告訴我,只是說我幫不上忙。唉!我父親很固執的。沒辦法。”

“哦?他這個人確實有些固執。”他也笑了起來。

“百里大哥,我以前沒有注意到,但是這次我回家還真的發現了父親的厲害了。他的推理能力確實很厲害。”我忽然地有些激動了。本來,我開始進到這個辦公室裡面的時候還有一些緊張和惶恐的,但是在他的一壺茶、一段茶與人生的感嘆中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忘記了那種緊張和惶恐了。現在,關於我父親的事情又被他撩撥了出來,頓時有了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哦?你說來我聽聽。”他似乎也來了興趣。

於是我把自己這次回家後父親的那些話給他講述了一遍。他一邊聽、一邊點頭道:“寶刀不老啊,他的思維還是那麼的清晰。”

“是啊。”我說,“對了,百里大哥,您給我的紅包我看到了,我很惶恐。”我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因為我覺得自己應該當面向他表示感謝。

“你本來很優秀麼。呵呵!你還年輕,好好幹。不過還是那個原則,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你父親。他那個脾氣,呵呵!”他說道,隨即笑了笑,神情中有些無奈。

我急忙地道:“我沒有告訴他。不過我現在真的拿他沒辦法。不行,我得再回去勸勸他,得勸他搬上來。”這時候我才猛然地反應了過來——今天他叫我來絕對不是為了單純的聊天,他應該是想從我這裡多瞭解到一些我父親的事情,因為他們畢竟在多年前就已經熟悉了。

“對,你這個當兒子的應該這樣做。先讓他住上來吧,我也好慢慢地去和他接觸,畢竟是老朋友了,有空請他喝喝茶,喝喝酒也方便。”他說,“對了,你剛才不是說他還有什麼心願沒解決嗎?你說來聽聽。”

我搖頭道:“具體的他也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樁案件。他還說他辦不了的話即使他死了也會有人接著辦下去的。可是卻又說我幫不上他的忙。唉!他那脾氣,真拿他沒辦法。”

“是啊,他就那脾氣。算啦,你將就他好了。”他嘆息著說,“過段時間我去看看他,或許我可以幫他的。”

“真的?那就太好了。”我很高興。

“你當處長的事情他知道了,他不感到奇怪嗎?”他忽然地問道。我當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因為這一點我和三哥都已經想到過了。

“我說是七哥幫的忙……”於是我把那天對父親的話對他講述了一遍。

“七弟知道了不罵你才怪呢。”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苦笑道:“他不會知道的。即使知道了也不會特別的怪罪於我吧?”

“當然。”他笑道,“不過你父親肯定並不完全地相信你的說辭。但是他不會過多地追究這件事情,因為他的興趣不在這個上面。”

我猛然地醒悟了。是的啊,父親既然那麼厲害,我那點小伎倆怎麼騙得過他呢?“您的意思是?”

“他已經知道是我在幫你了。”他笑道,“不過沒關係。也許他會在近期來找我也難說。”

“那怎麼辦?”我忽然地緊張了。

“沒什麼?我幫他兒子難不成還有什麼大錯?”他大笑。

我也笑了,不正是這樣嗎?

“我今天叫你來呢就是想單獨和你聊聊,因為我們之間畢竟互相瞭解不多。我這個當大哥的有責任和你多溝通,不然你叫我大哥可就白叫啦。”他隨即說道,然後又大笑。

“大哥,謝謝您。”我真的很感動。

“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吧?早點回去休息一下,少喝些酒。年輕的時候更應該注意身體。呵呵!你父親說得對,你看你,臉上都有酒膘了。你可以去找你二哥、三哥給你辦一張健身卡,他們酒店裡面有高階的健身場所。”他說,隨即站了起來。

“是。”我說,急忙地也站了起來,知道自己應該走了。

“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隨時來找我。”他朝我伸出了手來,我急忙去將它握住,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力量和溫暖。

從他辦公室出去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腳步很輕快,“咚咚咚!”我的腳下發出了和七哥剛才一樣的那種有力的、節奏分明的聲音。現在,我才感覺到腳在木質地板上行走會帶來一種特有的自信感覺。

“這麼快?”七哥看到我後問道。

“就隨便聊聊天。”我朝他笑了笑。

“大哥對你真不錯。”他嘆道,隨即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還早啊,我們找個地方喝喝茶?”

“行。”我點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乾脆我現在就把那個小曾叫來。對,你說個地方,我打電話讓她來就是。七哥,昨天晚上我可是喝醉了,現在都還頭疼呢,而且我還沒有給五哥打電話,我先回醫院去吧。晚上我和韋教授夫婦一起過來。”

他看著我笑。我即刻意識到了自己語序的混亂,昨天晚上一夜的疲憊讓我的語言能夠減退了很多,以至於邏輯混亂,在表達的意思上太過跳躍。“看嘛,我真的得回去休息一會兒才行了。晚上還得喝酒呢。”

“好。”他點頭,隨即告訴了我一個茶樓的位置。我一聽,隨即笑道:“好,那地方距離晚上吃飯的地方不遠。正好。”

“我先送你回去。”他說。

我急忙地道:“就把我送到外邊就行,我打車回去。”當著他的面給曾子墨打那樣的電話我還有些做不出來。

“行。”他忽然笑了。看來他明白了我的想法。

上到計程車後我的睏意頓時襲來。雖然中午睡了一會兒,但是畢竟時間太少,而且我現在還餓得慌。

給曾子墨撥打電話。“嗯。”許久過後她才開始接,看來她在休息。“鄭處長請你去喝茶,馬上。地方是……現在距離晚上吃飯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我們在加貝大酒店見面。”

“……好吧。”她說,似乎還有些矜持。我在心裡對她一陣痛罵,結果卻是——瞌睡醒了許多。

隨後給五哥和三哥分別打了電話。三哥在電話裡面大笑,我當然知道他笑的是什麼,急忙地道:“三哥,別把玩笑開大了啊。他畢竟是七哥請來的客人,同時又是我的院長。”他依然在笑:“放心好啦,不會的。其實我不想開什麼玩笑,就想在桌上悄悄地看他們的表情。”

我哭笑不得。

五哥卻只是說了一句話:“謝謝八弟。我準時會到的。”

“你最好提前一點事情。”我提醒他道,意思是告訴他:這件事情是你求別人呢。他說:“行。”語氣淡淡的。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昨天晚上的事情,隨即問道:“五哥,我問你一件事情啊。我覺得這件事情好奇怪。”

“哦?”他的聲音頓時有了精神。

“昨天晚上我岳父跑到我家裡在偵查我。”我說。

“八弟,悲劇啊,看來他對你不放心了。”五哥在笑。

“是啊。我估計是我老婆授意的。”我很鬱悶地說。“當然是。”他笑道,“八弟,看來弟媳對你極不放心啊。”

我“呵呵”笑道:“這男人太優秀了也很麻煩。連自己老婆都不放心了。”

“你就得瑟吧你!”五哥大笑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事情奇怪?”

“奇怪的是,我岳母在我岳父到達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五哥,按道理說,岳父來偵查我的事情我岳母應該是知道的,她打那個電話不是提醒了我嗎?”我說道。

“哦?這件事情可是夠奇怪的。你給我講講,你岳母在電話裡面都給你講了些什麼?你岳父到你家裡後又說了些什麼。”他的興趣似乎更大了。

我隨即對他講了一下那個過程。

“這個……”他在沉吟,“我想想再說。真的好奇怪。”

我不禁苦笑——連他也覺得很奇怪的事情可就不一般了。我當然可以不去理會這件事情了,因為我的奸 情並沒有被岳父抓住。不過一個人的好奇心往往會讓人難以剋制的,想這樣一個令人奇怪的事情如果不搞清楚的話我會心煩意亂許久的。但願五哥能夠給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心裡想道。

在醫院大門處下車後即刻去買了一個麵包,還有一瓶礦泉水。我發現這麵包太好吃了,簡直就像是人間最絕美的味道。看來一個人餓了吃什麼都香這句話沒錯。往常在酒店吃飯,一頓飯下來花費幾千塊錢,味道彷彿還沒有這個麵包給我我的感覺好。我發現,我們往往會鑽進這樣的怪圈裡面,明明知道很多東西沒有必要,但是卻總是要不斷地去追求它。男人在女人的問題上不也是如此嗎?我忽然覺得曾子墨會很可悲——一個可以讓男人輕易得到的女人,她永遠都不會受到男人的珍惜與尊重。所以,女人不懂得男人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

男人不懂女人倒是沒什麼的,何必要懂呢?除了自己的老婆,男人對外邊的女人大多都不需要知道她們的心思,男人看重的是他們的身體。當然,二奶除外,因為二奶、三奶什麼的相當於以前的姨太太。我個人認為,二奶就如同婚姻的延續,愛情重新的獲取。就如同我和杜楠那樣。我不得不承認,我在內心是喜歡她的,甚至還有愛。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