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第二卷_第二十章


校花狂少 都市兌換系統 仗劍天下間:穿越之吾家有徒初修仙 妻限九十九天 春風也曾笑我 機器人雙修指南 王族老公請接招 編外特工俏佳人 逼妖為良:妖孽殿下來敲門 異世槍神 異界韋小寶 皇臨 邪王 齊天逆聖 王爺太糾結:毒醫王妃不好惹 網遊之菜鳥遊記 異界風流韋小寶 王的大牌特工妃 三國之重溫江山 財女駕到
第二卷_第二十章

我慌亂異常。即刻轉身朝廁所跑去。“別來!我岳父來了!”在廁所裡面我撥通了曾子墨的電話,隨即聽到電話裡面傳來了她的一聲輕呼,然後是一陣忙亂的跑步聲。我心裡頓時大慰。

“誰啊?”這才去到房門前,假裝睡意朦朧地問了一聲。

“砰砰砰!”依然是敲門聲。

“誰啊?你神經病啊?問你也不答應!”我頓時冒火了,是真冒火,反正我現在“看不到”外邊的人是誰。

“是我。”終於地,外邊傳來了一個聲音。真的是我岳父。看來我前面的判斷是錯誤的,岳父剛才根本就沒在岳母身邊!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這麼快就趕到我家裡來。

急忙去開門,他夾裹著一陣寒風衝了進來。“爸,這麼晚了,您來這裡怎麼不給我打一個電話呢?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在外邊,這麼晚,從來沒有人來敲門的。”我假裝詫異地問道。

“怎麼這麼晚才開門?”他問道,眼睛在四處不住地掃射。我在心裡冷笑:如果裡面真的有其他女人的話我會讓你進來嘛?

“在上廁所呢。我才……”猛然地,我感覺到有些不大對勁:既然他到現場來考察我,可是岳母為什麼還要打電話呢?這不是通風報信嗎?急忙將後面那句“我才接到媽的電話呢”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出來的話即刻變成了“我才和幾個朋友喝了酒回來,剛洗完澡。”

他看了看我蓬鬆的頭髮,點頭道:“年輕人,少喝點酒。你怎麼把小然和孩子送到你家裡,然後一個人跑回來了啊?”

“有事呢,我要出國。我科室主任叫我回來,而且他馬上就是我的導師了,我能不聽他的話嗎?”我說。

“倒也是。”他說。

“爸,這麼晚了,您就睡您外孫的房間吧。”我隨即對他說道,“我也得早點休息了,明天一大早我們院長還要找我談話呢。”

“不了,我得馬上回去了。今天和一個老朋友聚了一下,就在你周圍,所以順便過來看看你。”他說。

我心裡在不住地冷笑:拙劣,這個藉口太拙劣了!“那我送您下樓。”不過我還必須得禮貌,因為他再怎麼的也畢竟是小然的父親。

“不用,不用!你媽在家裡會不放心的。天氣太冷了,謹防感冒。我也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來打攪你。得,我走了。”他說,隨即轉身出了門。我發現了他的慌張。“爸,您慢點啊,出去打車,這樣快點,也暖和一些。”我送出了門外。他“咚咚咚”的下樓聲比剛才我在電話裡面聽見的曾子墨的逃跑聲還要慌亂。

我現在才開始感覺到惶恐不安。這都是什麼事呢?肯定是曾小然乾的事情!她不放心我,於是給她父母打電話讓他們來偵查我是不是一個人在家。雖然自己確實很過分,確實背叛了小然,但是這種方式我不能夠接受。現在想來,如果說當初我和陳瑤發生關係的原因僅僅是為了圓那個大學時代的夢的話,那麼杜楠的事情卻純粹是受到了**,而夏小蘭的事情、還有那個女大學生,以及剛才答應曾子墨,這一切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呢?其實這個問題我想過,那是為了發洩。

長期以來,我在家裡當一個好男人,天天面對著自己的老婆、孩子,所有的收入都交給了家裡,整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覺得那種生活很溫馨、很平靜。但是我的內心還是在躁動的,這種躁動就好像正在醞釀的火山一樣,一旦某個地方打開了缺口後就會噴射而出。而開啟我的那個缺口的人是陳瑤。還有杜楠。

然後再也無法抑制。

發洩,一起都是為了發洩。對平靜生活的厭煩,對妻子及她父母的不滿,這一切的因素造成了我極力的發洩願望。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是這麼的好玩,那些**對一個人的影響力竟然是那麼的巨大。

今天,剛才,我的岳父大人竟然在這麼晚了還來偵查我,這讓我很氣憤。我覺得一直以來他們一家人都把我當成了一個奴隸、把我放在了他們的對立面上。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事事看你們的臉色行事?我剛買了房,你們就想馬上來享受!你們考慮過我的想法沒有?如果今後真的住在了一起的話,那豈不是我什麼的事情都會被你們管著?那我今後還活不活了?!

好吧,既然你們已經懷疑我了,那麼我就不想給自己今後留下什麼遺憾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這種遺憾我不讓它發生在自己身上。

“回家了嗎?”拿起電話給曾子墨撥打過去。

“馬上,正在上樓。你嚇死我了。”她說,氣喘吁吁的。

“回來吧,他走了。”我說,語氣很堅定。

“不會再來啦?”她問道。

“除非他瘋了。”我說,“這麼冷的天氣,他那麼大的年紀。”

“對你不放心呢。”她在笑。

“反正都不放心了,還不如真正幹一次。”我說,心裡恨恨的。

“我馬上過來。把暖空調開起。”她說,聲音極富**。

冬天,我家裡很少開暖空調的,因為小然說那樣會很乾燥。時間一長就慢慢地形成了習慣,所以,即使在今天這麼冷的情況下我也完全地沒有想到去開它。剛才,曾子墨在電話裡面讓我開暖空調後,我頓時興奮了起來——她的意思是不想在被窩裡面做那件事情啊。她很快就會到達了,接下來我和她將上演一場前所未有的**遊戲!我腦海裡面浮現出來的全部是那個東西,只有幻像,它們並不真實。

我在客廳裡面不住地踱步,心裡興奮異常,雙手在空著不住地抓拿著,彷彿空氣中有著那一雙碩大。當然沒有!但是我的雙手卻已經記憶起了那天晚上的那種愉悅的感覺。

二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響了,是曾子墨。“我到了。免得你擔驚受怕。”她笑道,隨即我便聽見了敲門聲。

急忙去開門,沒有去看那個鏡孔。

她進來了,帶著一縷幽香。她看著我,臉上是桃花般的笑意。“關門啊。”我說,雖然極煞風景,但是我必須說。因為她的背後就是開敞著的房門,我依然有些擔心。

“是,老爺。”她說,隨即轉身去將門關上,然後轉身,臉上桃花再現。

我伸出右手去將她攬入到自己的懷裡,隨即去吻她。她的臉上冰冰的,帶著屋外的寒意,我試圖想去撩起她的衣服,但是卻發現她穿得太厚了。

猛然地,我將她的身體橫抱起來然後朝臥室走去。她的身體好輕。

進入到臥室,我前面、床頭的上邊那張大大的我和小然的結婚照頓時映入到了眼裡。我頓時怔住了。照片上的我和她親熱地靠在一起,上面的我顯得有些矜持,但是臉上帶著的是幸福的笑容,小然的笑可是要比我自然多了,她的頭歪向我的那一側,淺淺地在笑。現在,我忽然地發現,她以前竟然是那麼的漂亮。

“怎麼啦?”我胳膊彎裡面的曾子墨在問,聲音柔到了極處。

管他媽的!我已經剋制不住**了,輕輕地將她的身體放在了**,我和小然的**。

她已經自己蹬掉了她的鞋子,露出的是一雙穿著白色襪子的纖纖細足,她的足弓很明顯,讓人感覺到她的足與常人有著不同的曲線美感。我朝她匍匐過去……

房間的空調已經開啟了一會兒了,現在很溫暖。

“哇!你太美了。”我驚歎道,我的眼前是她那如同舞蹈演員般苗條婀娜的軀體。

“是嗎?”她在說話,聲音似乎轉了幾道彎似的如同音樂般的動聽,而且極具**。她在看我,用一種迷離的眼神。我頓時感覺到她的這種眼神的巨大力量了,它彷彿可以牽動我心靈深處那根最**的神經,它,讓我情難自己!

“你好壞。”她輕笑道,我隨即去躺倒在了她的身旁。

“你這麼苗條的身材,這胸前竟然如此豐滿。”我讚歎道。

……

“明天你真的想和我們一起吃飯?”許久過後我終於歇息了過來,剛才的劇烈運動讓我有些口乾舌燥。

“我去好不好?”她問,美麗的腿搭在了我的腹上。

“你的公司辦好了?”我問道。

“嗯,正在選擇品種。不過都差不多了。”她說。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讓那位鄭處長去給你說。”我說道,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了七哥前面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他會去給我講嗎?”她問道。

“……我給你說啊,他好像很喜歡你。

”我猶豫著說出了這句話來。

“你好壞,別開這樣的玩笑。”她的手在我的身上輕輕地打拍打。

“真的。”我說,忽然有些後悔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了,所以我只好暗自嘆息、只好繼續地將自己覺得應該說的話講下去,“他可是周市長的祕書,同時又是市政府聯絡醫療這一塊的處長。他說的話我們院長肯定會聽的。”

她不說話,纖細的手指在我的後背輕柔地畫圈。我知道她已經心動了,心裡忽然第有些酸酸的感覺。不過我的內心在告訴自己:這不正是你回報七哥的好機會嗎?於是我又對她說道:“我能夠幫你的也就只有這樣了。我可以把他介紹給你。”

“你捨得?”她在問。

“雖然捨不得,但我也是為了你好啊。”我說道,心裡暗罵:有什麼捨不得的?你又不是我老婆!你不就是一個婊 嗎?

“你們男人也真是的。我不知道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了。”她說,手已經從我的身體上面拿開,她的身體也翻轉了過去,留給我的是她光潔的後背。

“……”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去回答她了。這個女人,她明明自己很賤,但是卻非得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還得我幫她說出來!“你是女人啊,很漂亮、讓人迷醉的女人。我說把你介紹給他認識啊,你以為我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現在的錢不好賺的,總得有所付出才行吧?所以你得去和他喝酒、吃飯什麼的。不過,我覺得明天的晚餐你參加不好,畢竟鄭處長是上級領導,別人看到你一個女人,可能會猜測他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的。本來你和他沒什麼的,這不是弄巧成拙嗎?”我一邊想著一邊對她說道。

“嗯。”她應了一聲,隨即轉過了身來。

“你好壞。”她頓時發現了我眼神所指的方向,隨即嬌聲地道。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像這樣在一起了,我還要要你。”她的身體和神態再次地撩撥起了我的**……

一直到天亮前,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了。而我卻已經痠軟乏力至極。

我很佩服她的精神和耐力。當隔著一層厚厚窗簾的窗戶外邊出現了微微的亮色的時候,我們結束了這一夜。我累極了,疲憊極了,而她卻即刻從**起來了,不多一會兒我就聽見了洗漱間裡面傳來了“唰唰”的流水聲。

她洗澡的速度也極快,我在聽到“唰唰”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聽到了她的聲音,就在床的旁邊,“你們家裡的床單在什麼地方?我給你換了。”

“我醒來了後自己換吧。現在多少時間啦?”我不想睜眼。

“九點過啦。”她說。

我豁然驚醒了過來,“這麼晚了?”

“窗簾遮住了光線,我開始也以為還早呢。”她笑道。

“不行,我得馬上去醫院。”我急忙地道。

“那你快起來,我幫你把床單換掉。”她說。

我卻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如果鄭處長問到你和我的關係的話你怎麼說?”

“我們不就是一般朋友嗎?”她笑道。

我連忙點頭:“對,我們就是一般朋友。”

“他和你關係不一般吧?”她隨即問道。

“我和他是好兄弟。”我只能告訴她到這個地步。

“你真好。”她看著我,說道。我忽然又有了一種想要去擁吻她的衝動。不過我強迫自己停止住了那個衝動,因為她的話已經告訴了我她答應去和七哥交往。

交往,其結果肯定就是像昨天晚上我和她一樣。我發現,這個社會,“溝通”這個詞已經有了不同的含義,“交往”也一樣,前者的重點是“通”,後者的關鍵是“交”

“溝”是前奏,“往”卻是一個未知數,那得看“溝”的過程如何。

“我走了。你可以隨時叫我。”她說,竟然主動地過來親吻了我一下。我忽然有了一種衝動,“別忙,我還要要你一次。”

“我就坐在床邊,可以嗎?”她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

“算了。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我發現自己其實已經力不從心。

她離開了,我很疲倦,但是我知道自己今天必須要到醫院去。因為我還有一個任務:去請韋一笑和他的夫人,我們尊敬的孫處長。

去洗了一個澡,冷水。我想讓自己清醒。

水好冷,冷得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但是,它們都興奮了。

從洗漱間出來,我駭然地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變成了平常的胳膊般的大小了——寒冷讓我雙腿的肌肉收縮得太厲害,肌肉們都緊縮了、緊密地附著於我的腿骨之上。我看著自己的身體,不禁有了一種恐懼——我曾經看到過的癌症晚期的病人就是如此!

眼睛還是有些酸酸的感覺,我用自己認為比較科學的方法揉了揉,頓時好了許多,然後去穿上保暖內衣,再加上一件薄薄的羊絨毛衣,再才是一件花花公子的白色襯衣。到衣櫃裡面去選了一條筆挺的金利來灰色西褲,看了看,還比較滿意;繫上我最喜歡的皮爾卡丹的領帶,然後去穿西裝——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不喜歡穿成套的西裝,我覺得那樣很不舒服,像結婚似的。

將換下的襯衣準備拿到洗衣機裡面,忽然地摸到了襯衣上面的那個口袋裡面有一樣硬硬的東西,頓時想起來了——這是百里大哥昨天晚上給我的紅包!

我不禁汗顏,這麼重要的東西我直到現在才想起它來!

將它拿出來,然後去開啟它……

我在開啟這個紅包,心裡不住地在責怪自己——你太過分了,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現在才想起來!仔細一想,覺得自己似乎還可以理解:晚上喝完酒然後到醫科大學的後門,那時候卻被五哥打電話來又去喝酒,喝酒後被五哥送回家,然後給曾子墨打電話,然後出現了後面的事情,我完全地將這個紅包的事情忘記了!

打開了它,發現裡面只有一張紙。這是一張便籤,上面寫有幾個字,用鋼筆寫成的:好好幹,明年你們醫院副院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沒有簽名,只有這幾個看上去筆畫剛勁的字。我不由得一陣激動。很明顯,這是百里大哥的親筆信。我知道,這是一種承諾,這是最好的春節禮物!

副院長!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職位啊?作為一個泌尿科門診的小醫生來講,這個位置曾經在我的眼中可是在月亮之上的啊!

忽然想道:我可僅僅是一個本科生而已!然而轉念之間頓時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那些東西並不重要。

是的,學位、水平等等,那是衡量常人的餓,對於一個有背景的人來講,那些都不算什麼!就拿我當醫務處處長的事情來說吧,領導的理由可是很充分,而且非常的冠冕堂皇。

張萌萌其實很單純,她不知道領導的意志可以決定一切。不過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她很不錯。也許,這是因為我實際上還是屬於比較單純的人。

我頓時興奮了,因為我知道百里大哥的話的份量。現在,我已經沒有了疲憊,我的眼前是一片的明亮。

上班後先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狠狠地喝了幾口後覺得更加的舒服了,然後去到隔壁辦公室,發現同志們都在。“大家好啊,你們覺得年前到什麼地方團年好啊?”我心情特別的愉快,所以說起話來也就很輕鬆了。

“秦處長,你可是答應了我們的啊,還要吃一頓飯的。”有人說道。

“我和張處長商量過了,沒問題。”我笑著說道,發現張萌萌在看著我笑。

“不吃飯也可以的,發錢吧。”有人說道。

“那可不行,醫院有規定。”我笑道。

“規定可是人執行的。”那人說。

“明年吧,明年我一定想辦法。”我心裡一動,隨即說道,“大家先說說今年的想法,你們想吃什麼?”

“秦處長,我覺得在酒店吃飯太沒意思了,價格貴不說,菜還不好吃。”方大姐說。

“張處長,你說呢?”我去看著她,現在我必須得隨時地維護她的威信。

“秦處長說了算。”她卻把皮球給我踢了回來。

我大笑:“我的事情就是簽字付賬。地方還是你們商量吧。對了,今天晚上我可不空,明天晚上吧。”我說完後即刻離開了。

作為領導,是不應該關心細節的,所以,我只想說一個大致的東西。

回到辦公室後又喝

了幾口茶。說實在的,我不疲倦那是假話。

拿起電話打中醫科的內線,“請問韋教授在嗎?”接電話的是一位女性。“沒在。請問您是?”對方在問我。

我儘量地讓自己的聲音溫和,“我是醫務處的秦勉。”

“哦。他不在。”對方說。我不禁苦笑,看來接電話的那個她並不認識我。她和以前的我一樣。

“麻煩你告訴我他的手機號碼好嗎?”我問道。

“他從來不用手機的。”對方回答,我頓時怔住了,“……謝謝了。”我隨後說。

“再見。”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我不禁苦笑:不管怎麼說,電話那邊的那個人還是比較客氣的。

想了一會兒之後我猛然地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對於一個女強男弱的家庭來說,找韋教授說這件事情還不如直接去找他老婆的好。

幸好孫處長在辦公室,她今天穿著的依然是那件白色的裘皮短大衣。“孫處長。”我在她辦公室門口處停留了一瞬。“啊!秦處長啊,來,快來坐。”她看見我之後即刻熱情地站了起來招呼我道,“你好難得,今天怎麼想起來到我這裡坐坐啊?對了,你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我坐下,然後搖頭,“沒什麼事情,就是想來請您和韋教授吃飯。剛才我打電話到中醫科沒有找到韋教授,所以就直接找您來了。”在我的潛意識中還是把男人的位置放到首位的。

“這麼客氣幹嘛?秦處長……”她笑道,但是我急忙地打斷了她的話,“孫處長,您叫我小秦吧。”

“好。小秦,你也不要叫我孫處長,你叫我孫大姐得了,也不要‘您’啊‘您’的,難道我在你眼中就那麼的老嗎?”她說,伴隨的是“哈哈”大笑。

我急忙地道:“好,我還是叫你孫姐的好。‘大姐’這個稱呼也會把你叫老的。”

“小秦,你可真會說話。”看得出來,她很高興我剛才的那句話,“對了,你請我和老韋吃飯?為什麼啊?小秦,你可不要瞞我啊,有什麼事情先告訴我再說。”

我微微一笑,“孫姐真是洞察秋毫!我一個好朋友的愛人,她受傷後癱瘓在床多年,西醫治療好多年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所以我想請韋老師想想辦法。”我把“韋教授”改成了比較親近的稱呼——“韋老師”

“這樣啊。小秦啊,你早該去找老韋了。祖國醫學博大精深,西醫不能夠解決的往往中醫就行。好,我們來。你告訴我什麼時間、什麼地方。”她隨即說道,神情豪爽,語氣鏗鏘。

“太感謝了。”我說道,“今天晚上六點,加貝大酒店。我到時候叫人來接你們。”

“不用了,我家裡有車。”她說,很自豪的樣子。

“不要開車了吧?到時候我敬你們酒怎麼辦?”我說道。

“也行,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小秦,你想得可真周到。”她說,不住地點頭。

出了孫處長辦公室的門,我頓時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大好:她是那麼的豪爽、友好,而我卻心存壞意。但是我卻無法改變。

“七哥,我這邊約好了。嶽院長那裡呢?”回到辦公室後我即刻給七哥打了一個電話。現在,我真的希望他回答我說“嶽院長沒空”或者“嶽院長不在本市。”

但是,美好的願望往往都是一種幻想,“我已經和他講好了。”他回答我說。我不禁苦笑。

“到時候我們在大廳碰面。我六點半左右到,你就假裝偶然碰到我一樣。”我說,因為我在內心確實地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過分,所以我內心有著一種惶恐。

“行。那時候我會在大廳等候嶽院長的。”他笑道。

我有些奇怪,因為他一點都沒有說到昨天晚上我給他的那則簡訊的事情。這下我倒沉不住氣了,“本來我想把小曾叫過來一起吃飯的,但是我覺得不大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再叫一位女士不就可以了嗎?”他說道,“其實我覺得單純地叫嶽院長和韋教授夫婦不好的,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

我心裡對他頓時感激起來,“我也這樣覺得的。昨天晚上三哥喝多了,我也差不多了,所以才有了那種惡作劇的想法。”

“八弟,那個小曾和你什麼關係啊?我不會是奪人所愛吧?”我沒有想到他會忽然這樣地問我。

“七哥,你說什麼啊?那個小曾僅僅是一個醫藥代表罷了,她的老闆袁總和我才是朋友呢。呵呵!其實那位袁總和我也不是什麼至交的關係,他和我們科室的崔主任關係特別的好。七哥,你不明白的,醫院的事情很複雜。”我急忙地道。

“那我可就放心了。唉!就不知道她對我有沒有也感覺。”他接下來嘆息地說。

“我覺得好像有。昨天晚上我看她對你的態度就很不錯。”我謹慎地回答,“不過女人也難說。但是我相信你的魅力。呵呵!據我所知,醫藥代表都應該比較大方的。”

“哈哈!八弟,你可真會說話。”他大笑,“下午三點,我讓市政府的車來接你。本來應該是百里大哥的祕書來接你的,但是百里大哥說那樣不好,因為是私事。”

我有些不明白了,祕書為什麼不可以?不過既然七哥這樣說,我也就不好多說了。而且我心裡在暗自高興,因為我可以在中午的時候睡一會兒。

前面,我在孫處長辦公室說我讓車接她和韋教授,我想到的是三哥。現在,既然七哥說了那樣的話後我就忽然有了一個主意——讓張萌萌開上車。反正她喝酒不醉。而且,這種場合她去也比較合適。

百里大哥的那個紅包告訴了我,我遲早是要離開醫務處的,那麼接下來當處長的人最合適的就是她了。或許今天晚上對她來講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擔心七哥那裡,因為他已經有了曾子墨陪他。

七哥在電話裡面的話告訴了我,他對曾子墨有那種意思,而且希望她能夠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他給我的感覺是——他已經迫不及待。

很奇怪,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也許是:得到了就覺得無所謂了;也許是:沒有感情的男女之情就是如此。

接下來首先是給曾子墨打了一個電話,“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鄭處長的意思。”

“嗯。謝謝你。”她說,聲音很疲憊。

我沒有問候她,直接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想睡覺,但是我必須得把事情安排完。去到隔壁辦公室,“張處長,麻煩你過來一下。”

她隨即過來了。“晚上和我一起吃飯吧,嶽院長和我一起。”我對她說。忽然想到我剛到醫務處時候的那件事情,於是就沒有告訴她孫處長要參加的事情。

“謝謝你。”她看著我,說,眼裡是一種感動和感激。

我心情很愉快,“不過,你得當駕駛員。”我隨即笑道。

“沒問題。”她笑了。

不知道你在看到孫處長的時候是否還笑得出來。我在心裡苦笑。“下午六點,準時把車開到醫院大門處。”我吩咐她道。

“Yes,Sir!”她學著香港皇家警察的語調說了一句。我不禁大笑。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想在辦公室裡面睡一會兒,沒有什麼大事情不要叫我。”我隨後說道。

“那你中午吃飯呢?”她關心地問。

“不想吃了。我疲倦得很。”我說,“就這樣吧,我實在難受。”

接到電話時候正好三點鐘,“駕駛員來了,車在你們醫院大門口處。奧迪,車號是……”電話是七哥打來的。

“你沒來?”我問道,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惶恐。在我的內心,我希望他和我一起去見百里大哥。

“大哥要和你單獨談,我去了不好。我只負責安排。”他說。

“嗯。”我說,心裡很無奈。

匆忙地洗了一把冷水臉,忽然覺得清醒了許多,但是眼睛卻澀澀地有些難受起來。然而,我已經沒有了選擇,只好急匆匆地朝醫院大門而去。

果然看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那裡,“請問你是鄭處長派來的嗎?”我去問坐在駕駛臺上的駕駛員。

“是的。”技駕駛員很熱情,“您是秦處長吧?”

“是的。麻煩你了。”我也很客氣。

“請上車吧,鄭處長在市委等您。”他說。

我頓時明白了——他不是百里大哥的駕駛員,他確實是七哥派來的。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