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可以幫她。因為我忽然想到了賀加貝的事情。
賀加貝是開酒店的，還有那位方總。他們的酒店都有夜總會，而夜總會卻是滋生各種性病的主要地方。
也許，他們那裡患病的小姐人數可能要比我們醫院要少得多，但是從他第一次就給了我五十萬的情況來看，他們需要我服務的範圍肯定不會很小。還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他們給我的那五十萬裡面決定不會包含藥品的費用。如果那裡麵包含了藥品的費用的話，他肯定會事先說明的。
當然，那五十萬裡面肯定有他們對我的很大一部分照顧。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這時候，一個念頭忽然在我心裡閃爍了一下——酒店的老闆怎麼會那麼善心？他們幹嘛要去管小姐們的身體問題？不過我的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在我的腦海裡面閃現了一下，因為曾子墨在問我——“真的？你可以去給你們崔主任講這件事情了？”
我搖頭，“崔主任那裡我覺得暫時還不方便。”
“你們院長那裡？你和你們院長的關係很好？”她繼續在問，神情激動。
我仍然搖頭，“不是的。我看這樣，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著急，反正我到時候保證從你這裡進藥就是。也許一個月賺不了多少，但是幾萬塊錢肯定是有的。我覺得你暫時還是不要急於去辦你的那個公司，畢竟自己辦公司還是有很大風險的。你說是嗎？”
她沒有說話，她靜靜地坐在冰冷的石梯上面，眼睛在看著黑暗中的江水。
“你現在的收入再加上我給你提供的供貨渠道，每個月的收入也會很不錯了，比一般人的收入可是要高出好多倍呢。關鍵的是那樣做沒有什麼風險。你說是嗎？”我繼續地道。
“冬天來了，江邊好冷。”她卻忽然說道。
“那我們回去吧。”我說，隨即站了起來。看來她對我的提議很不滿意。我心裡想道。
“我還想坐一會兒，你願意陪我嗎？”我卻聽到她在說，發現她並沒有跟隨著我站起來。
我只好再次地坐了回去，同時覺得她很奇怪——既然你覺得冷，幹嘛還要繼續在這裡呆下去啊？
我去看著她，卻發現自己沒有了任何的話題。
靜，“嘩嘩”的江水的盪漾聲讓我覺得震耳欲聾。我還可以聽見她的呼吸聲，似乎很急促。
“我好冷……”她在說。
我看見她的身體在瑟瑟發抖……你是男人，你要有紳士的風度。我告訴自己說。於是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去給她披上。雖然我也覺得很冷。
她轉過了身來，輕輕地對我說了一句——“你真傻……”
我頓時明白了……我真傻！
不過我的心裡雖然明白，但是卻不敢把自己的理解付諸於行動。
“你愛人呢？”我問道。這句話是為了讓自己解脫尷尬的處境而隨意地說出的，或者是為了過渡，讓自己的理解到達行為之前的一種過渡。這是一種猶豫而產生的無奈，畢竟自己還達不到聽了她的那句話後就立即去將她擁入自己懷裡的那種開放程度。說實話，我從來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傳統的人，即使自己已經出過軌了。
在問出了這句話後我頓時後悔了，因為自己的這句話可能會被她理解為：你愛人為什麼不管你？或者：你可是有老公的人！
不過還好，似乎她並沒有因為我的那句問話而生氣。“他在家裡照看孩子。我這個家啊，女人在外面奔波，男人卻在家裡享受。這都是命啊。”她嘆息著說。
“能者多勞吧。”我訕訕地說。
“你說，有哪一個女人願意這樣啊？自己的男人沒本事，就只有自己出來拋頭露面了。”她嘆息著說。
我也在心裡嘆息，因為我忽然想起了那個“小陳”護士，還有她的老公。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她為什麼喜歡到江邊靜坐的原因了——她的內心有一種深深的憂鬱；這一刻，我頓時對她產生了一種尊重之情——她不是貪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家庭，那是一種責任。
我朝著她彎下了腰去，輕輕地將我的雙手伸出去扶住了她的雙肩，我的手上頓時傳來了一種憐惜之情，她太瘦弱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感冒了就麻煩了。”我柔聲地對她說。
她卻沒有隨著我雙手的力量而站立起來，而是轉身將她的頭匍匐在
了我的肩上，她開始在哭泣。
我害怕女人的哭泣，而且特別地害怕女人在我的面前哭泣。她們的哭泣會讓我的柔情如同決堤的大壩傾瀉出去，更會讓我的理智即刻喪失，毫無原則地喪失。
她在我的肩上哭泣，哭聲雖然很小，但是卻哀婉緋惻，讓我忽然產生了一種柔腸寸斷的情緒。
我坐了下去，輕輕地將她擁進了自己的懷裡，雙手輕輕地、緩緩地在她瘦弱的後背上面拍打著，“別哭……別哭……”我找不到什麼話語去安撫她，所以只好用這兩個字去喃喃地說，而這一刻，我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已經變得哽咽起來。
“對不起。”過了一會兒，她將她的身體從我的懷裡退了出去，但是卻隨即轉過了身去、將她的後背靠進到了我的懷裡。這時候我才聞到了她長長的秀髮所發出的幽香。
“我是多麼地希望自己能夠在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像現在這樣能夠有一個堅實的肩膀靠著啊。”她在我的懷裡說，隨即又嘆息了一聲道：“可惜，我沒有這個福氣。”
這一刻，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她融化了。
“既然你對你愛人那麼地不滿意，可是為什麼不提出分手呢？”我問道。這也是我心中的疑問，雖然這時候提出來很煞風景，但是我覺得自己必須要問。沒有理由，就是覺得自己必須要問。
“為了我們的孩子。還有就是，我父親太喜歡他了。還有……他對我很好，從來都不和我翻臉的，我說的什麼話他都聽。”她回答，聲音柔柔的卻沒有任何的色彩。
我不禁嘆息——這也是一個被自己父母左右了的婚姻，就如同我一樣。
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啊。我在心裡感嘆道，頓時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去將她的腰緊緊地箍住、同時朝著自己的懷裡攏了攏。
她感覺到了我的力量和意圖，她將她的身體朝我懷裡的方向靠了過來……
自從我和陳瑤、還有杜楠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我從來沒有從倫理上責怪過自己，但是現在，我開始有了一種自責了——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多情了？別人可是有家庭的，你可千萬不要和她發生什麼事情啊？！
然而，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吧，我忽然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開始在發生變化——她的身體緊緊地靠在我的懷裡，而她的臀部卻正好抵在了我的胯部。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酒後，人的身體會比平常更**；在酒後，我們的大腦可能會反應遲緩，但是我們的興奮點卻會轉移到身體的某些個器官上面去，特別是像我現在這樣，有漂亮女人在懷裡的時候，更何況她的身體已經緊緊地貼靠在了我那個極為**的部位。
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了自己的那個部位開始在發熱、發脹，我有些尷尬起來，於是試圖去將自己懷裡的這個瘦弱的身體朝外邊推一下。
還好，她的身體朝外邊挪開了。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卻將她的身體朝後邊仰了過來，她的臉平躺在了我的頜下。“親親我。”她說，聲音柔柔的，很小。
我一怔，隨即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忍受的**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裡面升騰起來，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內心的**早已醞釀得比較充分了。
將自己的身體側過一邊，然後去將她的頭輕輕地放在了我的雙腿上面……俯下自己的身體、將脣開始輕柔地印在了她那正在發出急促呼吸聲的那個地方。
我的脣剛剛印了上去就感覺到了她的牙已經微微地張開了，裡面是一片溫熱和柔軟，我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那細細的舌尖在貪婪地朝我探索過來，它是那麼的靈動與迫不及待，並伴有一股強烈的力量，如同深井、如同一個美麗的旋窩……
我開始陶醉，開始用自己的舌去探尋那口深井裡面的美好感覺。那股力量在猛烈地吸引著我，我開始和它對抗——一邊將自己的舌去迎合她的那條柔軟、去與她的那條柔軟歡快地舞蹈，一邊卻在展示著自己的力量，我好想俘獲它，把它俘獲到我的地域……終於，它投降了，她的舌開始進入到了我的脣裡、它開始主動地、迎合地來與我舞蹈了……
吻，不但是一種肉體的交織，更多的卻是靈魂的融合。現在，我忽然感覺到了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吻比那種直接的性的器官的融合更加地讓人興奮和陶醉……
我的大腦開始在興奮，她也開始在激動。我聽到了她發出
來了“唔唔”的含混的聲音，同時也感受到了她的渴望。
沒有任何的思考，我的雙手已經情不自禁地深入到了她的衣服裡面，她那**的背部頓時給了我一種柔膩的感覺，我的右手開始環繞向前，它的目的地是她的前胸……
她也開始在狂亂，我感覺到了她的手也伸進了背部，它在朝下、朝著我的臀部進發。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自責、沒有了一絲倫理上的萎縮，我已經完全地忘記了這個世界還有那樣的東西存在。
我的脣暫時地離開了她的那片柔軟，將她的身體扶了起來恢復到了我們最開始時候的那種狀態——讓她的背緊緊地貼在了我的懷裡。因為我發現自己的手要到達她的前胸很困難。
她很聰明，一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圖。她貼靠在了我的懷裡，她將她的頭朝後放仰了過來，我們的舌再次地交織在了一起，而我的雙手也順利地到達了我的理想之地……裡面是乳罩，我用自己顫抖著的雙手去解開它……當我的雙手分別地觸及到了她的那個部位的時候我頓時更加地興奮了起來——
我沒有想到她這個瘦弱的身體裡面竟然是如此的豐滿！
這一刻，我腦海裡面頓時浮現出了一位香港演員的形象來——葉子楣。她也是那麼的瘦，但是比起現在我懷裡的曾子墨來似乎那位香港演員還有稍微地胖一點，不過她們的胸部好像是差不多地巨大。
我認識曾子墨的時候是在晚秋，她身上厚厚的衣服將她的**遮掩住了很大一部分，這讓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它們居然是這麼的雄偉。
我的雙手貪婪地在她的衣服裡面摩挲，試圖去全部地抓住它們，但是我無法做到。它們不但巨大，而且充滿著彈性。現在的我如同一個頑童般地發現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不，它們不是什麼玩具，因為它們會讓我的**勃發。
狂亂中的我開始去解開她褲腰處的皮帶，她沒有反對。於是我非常順利地褪下了她下身的長褲，還有她長褲裡面的所有……
完成了她的一切之後我便準備開始去解除自己的下身的束縛……
可是，當我正在解開自己的皮帶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我們頭頂的上方、江堤的上面有人在憤憤地說道：“現在的人太瘋狂了，這麼冷的天氣居然在江邊幹這樣的事情！真是的！”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的聲音聽上去年齡似乎不是很大。
接下來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走吧，遇上這樣的事情可真是倒黴。”
上面再也沒有了聲音，但是我和曾子墨卻早已經木然。在我們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的時候我們就被驚呆了，我也如同石化了一般地僵在了那裡。
終於，我看見她在動了——她緩緩地站立了起來，然後開始默默地將她的褲子提了起來。我看不見她具體的動作，但是卻可以聽見她的身上發出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已經不再。對於男女之事來講，驚嚇是最可怕的敵人。
“對不起。”這句話還得由我來說。
“我們回去吧。”她說，聲音幽幽的。
“嗯。”我說，讓她走在前面。然後我聽到的是她和我上梯子的腳步聲。江水拍打岸邊的聲音慢慢地在遠去，我和她都沒有了語言。
上到堤岸、江邊的馬路上邊的人行道上面。“我們在這裡等計程車吧。”我說，現在的我完全地沒有了陪她走一走的情緒了。
“嗯。”她說，“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沒有說話，看見一輛計程車正在朝著我們駛來，我急忙招手。
她上車了，我在馬路邊看著她。
“對了，這個給你。”我忽然聽到她在對我說，隨即看到她將一個裝有什麼東西的塑膠口袋從計程車的車窗上遞了出來。我急忙跑過去接了過來。
我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因為我的手已經觸控到了這隻塑膠口袋裡面那幾疊厚厚的、呈長方形的東西。
“哈哈！”我聽到她忽然笑了，計程車轟鳴而去。
我一怔，隨即也開始大笑了起來。太好笑了，我覺得。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寒冷的夜裡，我笑得湧出了眼淚。
江上忽然傳來了輪船長長的汽笛聲，我的笑頓時被那個聲音掩蓋住了、最後被那個聲音制止住了……
又一輛計程車在朝我駛來，我朝它揮手，動作很瀟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