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制服美女上前對賀加貝微微躬身、絕美的容顏上帶著迷人的笑意。
“都安排好了嗎?”賀加貝問道。
“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她回答。
“這是我的兄弟,今後你就叫他秦總好了。你要記住,從今以後,只要是他來這裡,一律免單,而且還要完全地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賀加貝隨即說道。
“好的,您放心好啦。秦總,歡迎啊。”她笑著朝我打招呼,美麗的容顏讓我感到有些眩目。這一刻,我才知道什麼是漂亮女人。
“這是花經理。《水滸傳》裡面的那個花榮的後代。呵呵!她漂亮吧?”賀加貝笑著問我。
“花經理好。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我笑道,實話實說。
“秦總可真會說話。”她嫣然一笑,我發現她的眼神中有一種奇異的神采,她的那種眼神如絲一般地直透我的靈魂,讓我的心跳隨之加劇。
“走吧,我們進去。”恍惚中我感覺到賀加貝拉了我一下。
“好,我們進去。”我傻傻地說。
“怎麼樣?兄弟,這個女人不錯吧?什麼叫傾國傾城?什麼叫閉月羞花?這就是了。哈哈!我是看習慣了,很多人看見她都會像你一樣地失魂落魄的。”賀加貝在我耳邊輕聲地道。
他的話讓我頓時斂住了心神,同時也免除了我剛才失態的尷尬。
“確實太漂亮了。對了三哥,剛才你怎麼讓她叫我秦總呢?”我說,隨即想起了自己那個奇怪的稱呼。
“這是一種習慣,凡是到我們這裡來的、卻又不方便亮明自己身份的人我們都稱之為某某總。”他笑著說。
“那你們大哥到這裡來也這樣叫嗎?”我問道。
“他……喂!老弟,你這話怎麼說的?什麼我們大哥啊?他不也是你的大哥嗎?”他卻忽然反過來責怪我道。
“對,對,我們大哥。”我急忙地道。
花經理在我們前面,我和賀加貝並排而行。我不敢去看自己前面那個美麗的身體和她的步履,因為我擔心自己再次地失態,所以我極力地找話題去和賀加貝交談。
“秦總,到了。”我和賀加貝正說著話卻聽到前面這個漂亮女人轉身在對我們說話。
一個房門已經被她打開了,她正朝我作出“請”的手勢。她的動作是那麼的優雅,
“老弟,請。”賀加貝也側身對我說道。
“別那麼客氣好不好?”我有些不大自然。
“好,我們一起進去。”賀加貝大笑著過來扶住了我的肩膀說道。
從房間的門通往裡面首先是一個短短的過道,大約兩、三米的樣子,當我通過了那個短短的過道之後我忽然感到自己的眼前一片亮堂,我完全沒有想到這裡面會是這樣一幅景象。
其實,我在剛剛出電梯的時候就感到了這個地方有些奇怪,但是當時我的注意力卻隨即被那位花經理吸引過去了,所以也就沒有過多地去想那種奇怪的感覺究竟是來自於何處。
不過,當我進入到這個房間、在經過短暫的曲徑通幽的過程之後,我忽然明白了自己剛才在下電梯的時候為何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
在這家酒店下面的時候,我看見它的頂部是圓形的。但是我到了頂部的裡面後卻發現這裡的空間似乎並不大,在我目光所及的地方全是一個、一個的房間,我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況。
但是現在,當我進入到了這個房間之後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是沿頂樓的外緣而建的。
在這個房間裡面,可以透過寬大的落地玻璃直接看到外面的景物。在這個地方,我可以看到這城市輝煌的、如同燦爛星空般的奇妙夜景。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如同昨天晚上那個雅室一般地豪華、巨大。而這個地方卻比昨天晚上的那個地方更讓人迷醉,因為這裡有一道可以透視這個城市的一壁大大的巨型玻璃窗戶。
這裡的傢俱似乎都是紅木做成的,樣式極其古樸。地上仍然是厚厚的純羊毛地毯。
讓我感到更加驚歎的是——這件大大的雅室裡面竟然有七、八個女人正在等候著我們!她們全部都身著旗袍,每一個女人的身材都是非常的絕妙,模樣也都很漂亮。而且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在她們當中竟然還有幾個外國女人!
我對外國女人的概念就如同外國人對亞洲人的看法一樣,分不出她們究竟有什麼差別的。所以我不能判斷她們究竟是歐洲人還是俄羅斯人。
不過她們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都很漂亮,而且漂亮得令人眩目。現在,我彷彿置身於一個童話般的世界裡面了——怎麼美女都跑到這裡來了?而且還是環肥燕瘦、各有風姿。
“怎麼樣?我這裡還不錯吧?”我承認,美女給人的震撼是非常強烈的,她們可以讓人超然物外,以至於賀加貝在對我說話的時候我竟然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不過我還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他似乎在叫我。 “什麼?”我恍然地問道。
“老弟,看不出來啊,你這個當醫生的竟然見到美女後也會這麼痴迷。要是一般的人那豈不要變傻啦?”他“哈哈”大笑。
“我是男人,很正常的男人,所以在美女面前有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情。三哥,我和你可是不一樣的啊,雖然我是醫生,但是我在給病人看病的時候是從來不會去注意她們的美醜的。說到底,我還是見少了。”我急忙申辯。
“哈哈!說得好!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讓你多見識一下。來,美女們,快過來請你們秦大哥上席啦。”賀加貝大聲地對那些旗袍小姐們吩咐道。
美女們頓時朝我蜂擁而來。
“我自己去坐下。”我卻忽然扭捏起來,因為我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陣勢。
但是我卻沒有逃脫,在我極其不好意思、不住地扭捏著自己身體的同時,還是被這一群旗袍美女簇擁著到了那張寬大的餐桌處。她們嬉笑著、嘴裡同時還在鬧喳喳地說著“秦哥哥,請坐”之類的話語,甚至我還感覺到有幾隻手竟然在我的身體上胡亂地抓了幾下。
在我的錯愕和迷糊中,我幾乎是被她們綁架到了我的座位上面。
賀加貝和我相對而坐,他背靠著那壁巨大的玻璃窗戶,而我卻恰恰正面對著,在我所坐的地方可以完全地看見外面斑斕、迷人的夜景。
在我和他的兩側,那些旗袍小姐們開始依次坐下。
看著賀加貝兩側的美女,我心裡不禁遺憾——怎麼那麼漂亮的女人沒有挨著我坐下啊?但是當我側身去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兩個女人之後,我卻發現她們竟然是另外一種美麗。
是的,我兩側的兩位旗袍美女都很漂亮,而我右側的竟然還是一位外國美女。
“別那麼拘束嘛!”賀加貝看著我笑著說。
“不拘束、不拘束。”我急忙地道,隨即轉身去對自己右側的外國美女怪聲怪調地說:“好肚魚肚,哈羅,你的,哪個國家的幹活?”
所有的人都大笑。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我右側的這位外國美女卻用標
準的京片子回答了我的問題,“俺是新疆的,亞克西!知道嗎?”
我一怔,隨即問道:“你是新疆的?我的同胞?”
“也是,愛暗門。”她卻開始說起了英語。
所有的人再次大笑。
不過我卻搞糊塗了,急忙去問我左側的這位美女,“她究竟是不是新疆的啊?”
“哇大西哇……”我沒有想到她說出的竟然是一串的日語!
我頓時瞠目結舌、驚詫萬分,“你的,真正的日本人的幹活?”我問道。
“哇大西哇……”她竟然還是這麼一句。我頓時恍然大悟,大聲地道:“你是假日本!”
所有的人又是大笑。
“好啦,菜已經上齊了,來,我們共同敬秦總一杯。”大笑過後賀加貝隨即站起來說道。
美女們跟著他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我也只好起身致謝:“謝謝三哥,謝謝美女們!”
“老弟,怎麼樣?今天這酒好喝吧?”賀加貝將杯子朝我虛晃了一下隨即一飲而盡。
我也跟著喝下,然後說道:“當然好喝啦。”這下我才終於明白他在車上的時候對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那麼,從今以後你都得叫我三哥,我呢就叫你小老弟。就這樣說定了。”他再次舉杯對我說。
“那怎麼行呢?”我搖頭道:“小老弟,這個詞好像還有其他什麼意思吧?”
“哈哈!”他一怔,隨即猛烈地大笑了起來。
“所以,三哥今後就叫我老弟或者兄弟好啦。那個‘小’字就不要要了吧?”我一飲而盡後笑道。
“小老弟為什麼不可以呢?”我右側的美女卻在問。其他的美女聽後都在掩嘴而笑。
“哈哈!雖然你中國話說得好,但是這樣的有著多種意思的詞彙你一個俄羅斯人可是不懂的是吧?”賀加貝大笑著說,“兄弟,你告訴她。”
“她,俄羅斯?”我驚訝地問道。
“是的,我是白俄羅斯人。你看,我的面板有多白啊。”我身旁的美女將她白藕一般的胳膊放到我面前道。
“白俄羅斯不是這意思吧?”我問道。
“本來我們國家的名稱在最開始的時候翻譯成中文是叫‘別洛露西亞’可是你們中國人就是聰明,後來就把我們成為白俄羅斯了。不過你看,我們長得還真的是很白的。你看我的腿,更白。”她說,隨即站起來準備將她的腿露給我看。
“別……你快坐下,我告訴你就是了。”我嚇了一跳,急忙將她摁回到了座位上面。
所有的人都大笑。
我跟著大家笑,覺得這位白俄羅斯小姐確實很好玩。
“秦總,秦哥哥,來我先敬你一杯。”我沒想到她還是站了起來,而且手上還端著一杯酒。我發現她幾乎和我一樣的高。
我只好喝下。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小老弟還有什麼意思?”她隨即問我道,歪著她那美麗的頭顱,神情像一個傻大姐的模樣。
“在中國話中,很多詞語都不止有一個意思的。”我回答,試圖去避免那個詞語的尷尬,“比如算賬這個詞,它其中有兩個含義,一是計算賬目的意思,還有就與人較量的意思。還有現在‘同志’這個詞也是有著多種含義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想問你的是,小老弟究竟還有什麼意思呢?”她卻即刻打斷了我的話。在坐的所有人頓時大笑了起來。我發現這些人同時還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著我,我有些懷疑這個外國妞是知道這個詞的其他含義的了。
“小老弟就是男人的雞雞,還有‘老二’這個詞也是這個意思。”迫不得已,我只好回答了她的這個問題。
“哈哈!”她頓時大笑,“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講的?不就是男人的雞雞嗎?我喜歡!”
她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直白!
桌上所有的美女們也都瞠目結舌,看來她們和我一樣地感到驚訝。
場面頓時變得一片寂靜,“怎麼啦?難道我說錯了嗎?”我身旁的洋妞卻倒有些莫名其妙了,她疑惑地問我們。
“哈哈!好!耶芙娜,好樣的!來,我敬你一杯!一會兒我給你多發點小費!”在經過了片刻的沉默之後,賀加貝忽然大笑著說道。
原來她叫耶芙娜。我心裡想道。
不過,從這時候開始,場面頓時熱鬧起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耶芙娜剛才的表現,反正大家都開始活潑了起來。美女們紛紛給我和賀加貝敬酒,而她們嗲嗲的聲音,還有動人的神態讓我難以拒絕。
這樣一來,場面頓時便混亂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所有的人似乎都忘記了吃菜。大家的任務變成了僅有的一個,那就是喝酒。
正如賀加貝所說的那樣,到後來,我開始主動地要求喝酒了——我去敬賀加貝、去敬在坐的每一個美女……最後,我忽然發現自己真的開始在興奮了。
當一個男人在酒後興奮的狀態下去看女人的時候會將她們的美麗放大並掩飾其缺點的,有時候甚至還會把東施看成西施一樣的漂亮。記得我有一次給一個男病人看病的時候他在我面前抱怨——
“真倒黴!前幾天有個晚上喝多了,結果跟著朋友一起到了一個路邊的髮廊。當時我看了看裡面的小姐,結果選了一個看上去最漂亮的帶到了賓館裡面。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女人好醜啊,醜得我頓時有一種想要嘔吐!狗日的!喝酒就是誤事啊,現在我都還有一種被那個醜女人女人強 奸了的感覺。好惡心!更氣憤的是,醫生,你看嘛,那個醜女人居然讓我患上了這種疾病!狗日的!”
當時我聽了那個病人的話後頓時哭笑不得。但是後來,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在我喝酒的次數多了以後我才發現那個病人的話是對的。酒後的感覺確實對女人的醜有一種修補的作用。
而今天,現在,這些在我面前的女人卻本身都是天生麗質,在我酒後就更加地覺得她們都是美如天仙。
而讓我隱隱地有些不安的是——我發現自己忽然有了一種衝動,一種最原始的衝動。
此時,我的眼前已經是一片的迷亂,彷彿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唯一能夠感覺到的是那些不住地在我眼前晃動的美麗臉龐還有白晃晃的、修長得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撫摸一下的那些女人的腿。
“老弟。來,我們兄弟倆再喝一杯。”我聽到賀加貝在對我說。他的聲音很大,但是我覺得有些飄忽,他的聲音似乎還在發出迴響。
“三,三哥,我敬你。”我朝他走了過去,覺得雙腿有些不大聽從自己大腦的指揮。
“走,我們暫時不喝酒了,我們唱歌去!我這裡的音響可是第一流的!”我看見他的雙手在空著揮舞,很明顯,他也超量了。
“不了。我得回家去了。”我說。
是的,我必須得回家!雖然我已經酒醉,但是在我的內心仍然有著一絲的清明。以前不併不知道自己有著這麼大的剋制力,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因為在我的內心有著一種擔憂——畢竟自己和賀加貝
並不熟悉,當然,這些女人我更不熟悉了。我始終相信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絕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
雖然賀加貝是以百里南的藉口來對我這麼好,但是我不敢相信。所以,現在我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逃離這個地方。
“那可不行。今天我們還沒玩高興呢。”他說。
“那這樣,我去打個電話,給老婆請個假。我忽然想起忘記給她請假了。”我頓時有了主意。
“好!老婆那裡是一定要請假的,不然你回家吵架了的話,當哥哥的可就不好意思了。”他這才高興起來。
見他答應了,我匆匆地朝雅室的外邊走去。身後傳來了那些女人吵鬧的聲音——
“賀總,我要敬你一杯。”
“賀總,我也要敬你。”
……
出了雅室,我頓時感覺到一片清靜。沿著我前面進來的方向,我一直地朝外面走去。外面靜悄悄的,我不禁有些詫異——難道這裡今天就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在吃飯?
不會的,這樣的話賀加貝豈不是虧大發了?我心裡想道。忽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即看了看時間……難怪!現在已經十一點過了!我沒有想到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喝了幾個小時的酒!
我有些眩暈,竟然記不起自己是怎麼進來的了,我盲目地在這個圓形的過道里面一直往前走,但是卻始終沒有找到我們上來的時候所乘坐的那臺電梯的位置。
終於,我看見了一位服務員,“請問電梯在哪裡啊?”我問道。
“先生,請跟我來吧。”他看了我一眼,熱情地對我說。
我不禁對這裡的服務員的素質欽佩不已。
他帶著我朝前面走去,我發現我們到了一處寬敞的地方,原來這裡是酒樓的大堂。原來如此!我說呢,我心想自己一直很奇怪這個地方竟然沒有大堂,它原來在這個地方。
就在大堂的一側,那裡有四個電梯的入口。服務員去給我摁下了電梯口處那個朝下的按鈕。也許是現在進出的人已經很少的緣故吧,我感覺到電梯很快地就到達了頂樓。
“先生,請慢走。”服務員躬身對我說。
我朝他微微地點了點頭,道:“謝,謝謝!”隨即準備進入到電梯裡面。
可是,當我正準備進入電梯的那一瞬間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動聽的聲音——“秦總,怎麼?你想悄悄逃走嗎?”
聽到這個聲音,我惶然地迴轉過身去,頓時看見一張美麗的面容在朝著我淡淡地微笑。是那位花經理。
“喝多了,家裡有急事。”我急忙地道。
“注意安全。”她仍然在對著我笑。
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踏進了電梯,卻聽身後傳來了她好聽的笑聲,“秦總,請你放心吧,我過一會才去向賀總彙報。”
我正準備說謝謝,卻發現電梯的門已經關上,它已經開始在朝著下面行徑了。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由得想道。隨即,我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去將手機摸出來然後關機。
下了電梯後我匆忙地朝外邊走去,自己也覺得自己現在這種蹣跚的腳步似乎顯得有些倉惶。出了酒店後便開始一路小跑,一直到達了馬路邊上才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計程車!”看見一輛頂上有燈箱的小汽車朝我駛來,我急忙揮動著雙手大叫道。
“你到什麼地方?”上了車後計程車司機問我。
“到……”我說。這一刻,我切有些猶豫了,因為我忽然又想到那個洗木桶浴的地方去。
我發現自己總是在酒醉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地會想到那個地方,並且還一一種難以抑制地想即刻去到那裡的衝動。
但是在猶豫了一瞬之後,我還是極不情願地說出了我住家的那個地方。因為我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機是關著的。我不想讓小然擔心。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我就差點睡著了,但是我一直在強迫自己不要睡了過去。不過晚上的車流量已經不大了,計程車很快地就到了我家的樓下。
“怎麼喝成這樣?”進了家門後我忽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脫了力似的,整個身體頓時摔到在了沙發上面。
“沒辦法啊。”我說,“我要喝茶。”
“早給你泡好了。你等等,我去給你端來。”她說。
我心裡頓時感到一陣溫暖,心裡不住地為今天自己沒有再到“北海道”那個地方去而感到欣慰。
“今天結算了嗎?你喝得這麼醉,不會把錢搞掉了吧?”小然過來將我從沙發上扶了起來,將茶杯遞到了我手上後問道。
這一刻,我猛然地想起了今天在電話上告訴小然說自己是和醫藥公司吃飯的。
“沒有。有些問題我們還得商量了再說。”我只能這樣含糊地回答。
“把衣服脫了。你看,你把你的西裝都睡得皺巴巴的了。趕快喝點茶,然後去洗澡。”她沒有在問我那件事情,將手伸到了我的身上來脫我的外套。
“我喝醉了,今天不想洗澡了。”我說。我確實不想洗澡了,因為我覺得自己今天很乾淨。
“不行。你看你這一身,好臭!”小然卻斷然地拒絕了我的懇求。
“好吧,我去洗。”我隨即站立了起來,但是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異常的乏力,在身體止不住地搖晃了幾下之後竟然再次地摔到了沙發上面。
“真是的,不要命啦?怎麼喝成這樣?!來,我扶你到**去,一會兒我去搓一張熱毛巾來給你抹一下身上。真是的!”我聽到她不滿地在對我說。
其實酒醉後只需要一個支點就夠了。小然扶著我,我將自己的手搭靠在她的肩膀上面……猛然間,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出現了一陣顫慄——她的肩好瘦弱啊!
“別躺下啊。我先給你把衣服脫掉。”小然卻並沒有感覺到我現在內心裡面出現的這種顫動,她將我扶到床邊坐下後對我說道。
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完全地將自己交給了她、任由她一件、一件地脫去我身上的那些衣服。這一刻,我感到了一種難言的溫暖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兒時。她,她好像我的媽媽……
“躺下去,我給你把褲子脫掉。”她在對我說。我依言將自己的身體朝**躺了下去。
頓時感覺到全身有了一陣寒意,但是隨即卻感覺到了溫暖——小然將被子蓋在了我的身上。
閉上眼睛、躺在**溫暖的被窩裡面,我覺得家裡可真是靜啊,我完全地可以聽見小然在洗漱間裡面活動所發出的任何一種聲音。
不一會兒,她進來了,隨即便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有了一種涼颼颼、同時又很溫暖愜意的感受——小然在開始用溫熱的毛巾給我擦拭身體了。
她的動作很快,但是卻很輕柔。不多一會兒就完成了對我身體的擦拭。我隨即就聽到了她離開臥室的腳步聲。
我覺得自己現在舒服極了,一陣睡意頓時朝我襲來。
“喂!你衣服口袋裡面的這張卡是誰的啊?”我正迷迷糊糊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小然在客廳裡面大聲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