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墮落-----第六卷_第三十章


仙家有田 守身如玉 休掉冷君:皇后要出逃 季尾 暗流 父子爭妃 絕世異能絕世情 豪門嬌妻霍少請輕撩 鬼君的替嫁王妃 聖人吟 靈獸變 計動乾坤 巫女的俊男坊 帝寵天下 錦宮恨 無限位面竊取 天地風雲 重生之幼獅成長記 霸道酷公主的明星校草 莫明其妙的穿越
第六卷_第三十章

“你怎麼了?怎麼忽然不說話了?”寧海在問我。

剛才,我在想著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們一直在說著什麼,但是我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我忽然感到有些頭疼。今天就這樣吧。”我說。

“是啊,我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寧海看著我問道。

“可能是沒有休息好。我老婆生病住院,昨天晚上和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休息。不行了,我得馬上回去睡覺了。頭疼得厲害。”我說道。很奇怪的是,我這樣說著,我的頭竟然真的痛了起來,而且痛得越來越厲害了。

“去醫院看看吧。”阿嬌的聲音有些慌亂。

我搖頭,“不用。”

“好吧。我們今天到此為止。老闆,結賬!”寧海說,隨即吆喝了一聲。

“我來,我來!”袁總急忙地道。

“寧海,你今天竟然騙我說你在上海。我得罰你請客。今天不行,這裡太便宜了。下次……”我對寧海說,想露出笑容,但是,就在這一刻,我忽然地感覺到了一陣眩暈,眼前的一切在一霎那變得一片昏暗,雙腿似乎完全地沒有了力氣,“我好想睡覺……”我聽到自己說了一聲,然後緩緩地朝下面睡了下去。

“秦勉!秦勉……。”我聽到幾個聲音在呼喊我,但是,我覺得那些聲音好遙遠,好遙遠……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當我聞到自己熟悉的氣味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醫院裡面。眼前是一片白色。

頭已經不痛了,但是身體還有些發軟。當然記得晚上的事情,所以我在醒來後就在想:怎麼會忽然昏倒過去呢?

太累了,是我的心太累了。其實我的內心非常明白這一點。

易科的事情,韋一笑那裡發生的情況,這兩件事情雖然與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卻都與我相關。在警察來找我調查的時候雖然自己可以自如地應付,但是我內心的惶恐和懼怕卻只有我自己知道。再加上小然對我的那種態度,我的神經終於崩潰了。幸好我還比較堅強,心理素質也還比較的好,不然的話早就瘋掉了。

昏迷,在很多時候是屬於一種逃避的行為。在我們的潛意識中,當出現了某種自己無法接受的現實後往往就會出現昏迷。是潛意識在命令自己逃避。

我現在完全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惜的是,我想逃避,但是卻無法永遠地逃避。我想一直那樣沉睡下去,但是神經堅韌的我卻讓我如此早早地醒轉過來。

霍然一驚——這裡可是醫院,明天被人知道了我昏迷,或者被人傳言我因為酒醉而昏迷住院的話可就麻煩了,那會對我影響不好的。

我得離開這裡,得馬上回家!

這一刻我才真正地清醒過來,因為我開始去看自己的周圍。當一個人開始去注意自己周圍環境的時候才表示他真正地清醒了。

可是,當我去看自己周圍的時候竟然發現了阿嬌。她竟然匍匐在我的旁邊,病床的床沿。這一刻,我的心裡不禁升起一種感動,還有溫暖。

我必須離開,悄悄地離開,馬上!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因為我覺得自己不能夠繼續地接受她對我的這種照顧,還有她給予我的這種溫暖。而且,我更擔心天亮後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這件糗事。

輕輕地揭開身上的被子,忽然發現不大對勁——我的身上穿著的竟然不是我自己的衣服,是醫院病人穿的病號服。

在一般情況下,只有住院病人才會穿這樣的衣服的。很明顯,是阿嬌覺得我的衣服太髒了,所以她讓這裡的護士給我換了。

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去叫醒她了,“阿嬌,阿嬌!”

她頓時驚醒了過來,“啊

,你醒了?”

“不好意思。你怎麼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道。

“是我們醫院旁邊的工人醫院。寧總說去我們醫院可能對你影響不大好。”她說。

我頓時怔住了,隨即在心裡不禁非常地感謝起寧海來——他考慮得真周到啊。

“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家。”我說。

“我拿去給你乾洗去了。我找了好幾家,最後才敲開了一家乾洗店的門。明天一早我就去給你拿回來。”她說。

“何必呢?你肯定給了別人很多錢是吧?不然的話哪裡會那麼快?”我嘆息道,同時也很感動。

“就當昨天晚上是我請客。”她頓時笑了起來。我發現,她的眼圈有些發黑。

“你回去休息吧。這樣睡很容易感冒的。”我對她說,自己也聽到了自己聲音裡面的溫柔。

“不,我要一直陪著你。”她卻如此說道。

“我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既然是在別的醫院,我就早上回去吧。你放心好了。”我繼續地勸她。

“不,我答應了寧總的。”她依然不同意。

“你明天要上班,晚上不睡覺怎麼行?你看,我真的沒事了。”我說。

她的嘴嘟起來了,“反正我不回去。這樣,我挨著你睡一會兒,好嗎?”

我:“……”

“你別那麼封建。我們都穿著衣服,你怕什麼?當然,你下來,我到**來睡也行。可是,那樣一來的話,我不就變成病人了嗎?明天早上這裡的護士肯定會笑話我們的。你這人,不但封建,而且還很壞。”她忽然地笑了起來。

“我怎麼壞了?”我不明白。

“你不壞的話,為什麼不讓我上來躺在你旁邊?本來很正常的事情,結果你非得要從壞的方面去想。”她說。

雖然我明明知道她是在激將我,但是我卻不得不上這個當,何況這還是一個讓人心動而美麗的當。於是,我苦笑著對她道:“來吧,上來睡一會兒。”

等她睡著了,我就下床。我在心裡這樣想道。

她入睡很快。

就在我的旁邊。可惜的是床太窄了,她睡著的時候一翻身,她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身體上了。我本來就是側身而臥,這下,她的身體就緊緊地貼到了我的身體上面。雖然我和她都穿著衣服,但是她身上發出來的那種令人心醉的氣息卻直撩我的神經。我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動也不敢動。

僵硬的體位是很痛苦的,但是卻不會衝動。所以,我強迫自己一直處於這種僵硬的狀態。

可誰知,這樣的體位是維持不了多久的。幾分鐘之後,我就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因為麻木所帶來的痛苦。這幾分鐘比一整天都還要漫長。

不行,你不能這樣。我在心裡告訴自己說。

不是自己假道學,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當然很清楚。阿嬌很漂亮,她是屬於那種特殊的、不同常人的美。但是現在,我身上的麻煩事情已經夠多的了,而且,她還是張蘇的妻 妹。在對待朋友的問題上我很謹慎,不想讓自己的任何一個朋友認為我為人不好。俗話說“朋友之妻不可戲”其實,在我的理解中,朋友身邊那些親近的任何一個女性都是不應該去戲的。

我是一個已婚的男人,萬一被張蘇知道了我和他妻妹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的話,我將無地自容。

可是,我實在無法保持那種僵硬的狀態許久。不多久之後便只好微微地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當我的身體剛剛一動的時候她卻就醒了,“怎麼?不舒服嗎?”她在問我。

我在心裡嘆息,只好伸出自己的手去將她的肩部輕輕地攏了一下。然而,讓我想不到的是,

就在我那個動作過後,她卻趁勢鑽進到了我的懷裡。她的頭已經枕在了我的臂彎裡面。

也許她這樣就可以很快地睡著了。沒什麼的,我們都穿著衣服呢。我在心裡安慰自己說。

這樣一想,我的心裡還真的就變得坦然了,渾身的肌肉和神經都鬆弛了下來。我發現,男人和人在一起,即使再窄的床也會覺得寬敞的。

慢慢地,我開始聽到她勻速的呼吸聲,她的身體也不再像前面那麼的僵硬了。我知道,她正在進入香甜的睡眠。

等等,再等一會兒,等她進入到深睡眠後你就可以離開了。我默默地在心裡對自己說。同時,我也假裝地熟睡,假裝讓自己的嘴裡發出微微的鼾聲。

時間過得很漫長,因為我在等待,等待她真正地睡著。我有些懷疑,懷疑她的睡眠是假的。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我卻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我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匪夷所思。也許是她香甜的睡眠傳染到了我。我這樣苦笑著在心裡安撫自己。因為,我實在無法對自己的入睡有一種合理的解釋。

她卻還依然在睡眠之中。她的身體蜷縮在我的懷抱裡面。

輕輕地將自己的手從她的頭下抽出來,輕輕地移動自己的身體,然後緩緩地下床。

可是,我這樣怎麼回家啊?猛然地,我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她換掉的現實。心裡頓時煩悶不堪——現在,我是等待她醒來呢還是把她叫醒?

看了看時間,終於下定了決心,“阿嬌,醒醒!你今天不是還要上班的嗎?我的衣服呢?”

“啊?你起來了?”她猛地醒了,問我道。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的嗎?”我問道。

“誰說我今天要上班的?”她反問我道。

我不禁一怔:是啊,她可沒有對我說過這件事情。“我要上班呢。”我說,“你去把我的衣服拿來,我去把我的治療費交了。”

“昨天晚上寧總交了幾千塊錢。你去退就是了。衣服他們會送來的。”她說,看了看她腕上的手錶,“快了。馬上就要送來了。”

“你想得倒是很周到的。”我表揚她道,“阿嬌,謝謝你,謝謝你昨天晚上對我的照顧。”

“你不和我客氣不行啊?!”她不滿地道。

“我……”我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不說謝謝就不對了,因為我說的是我內心裡面的真實想法。”

“今天我休息,你可以陪我出去玩一天嗎?對了,你現在身體沒事了吧?”她不再和我說那個話題了,但是卻又提出了昨天晚上她的那個請求。

“這……我要上班呢。”我依然地拒絕道。

“算了,你上班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當領導的,不就坐在辦公室裡面喝茶、看報紙嗎?”她癟嘴道。

“你想去什麼地方?”我不忍再拒絕,因為她現在獨自一人在這個城市,因為她昨天晚上才賠了我一夜。

“你真的願意陪我去?”她高興地問我道。

“我提醒你啊,我很危險的。你那麼漂亮,到時候出事情了可別怪我!”我故意露出色迷迷地樣子對她說道。

她卻大笑了起來,“你色迷迷的樣子都那麼純潔。”

我愕然,這是什麼話啊?

“我想去睿山玩。”她卻忽然斂容地對我說道。

“別去那裡!”我猛然地拒絕她道,因為我忽然想起了六嫂的那家餐館,還有賀加貝的那棟別墅,以及那兩個地方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為什麼?”她驚訝地問我道。

“不為什麼,我不想去那裡。”我說。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