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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第一卷_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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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十四章

早上很靜。

家裡很靜,但是我可以聽見從家裡的門窗外面傳來的已經早起的人們的聲音。大城市的生活節奏有些快,天剛亮的時候就有人開始忙碌了,即使像今天這樣的週末。

小然和孩子都還在睡覺。我輕輕地從沙發上起來。當我揭開自己身上的那床被子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寒意,急忙去打開了自家的房門然後跑了出去。

今天早上大街上面的人要比平常少一些,不過路邊的那家賣早餐的遊攤卻仍然生意興隆。從樓上跑步下來後我感覺自己暖和了許多,在買了豆漿油條和包子後朝家裡跑去。

這下舒服多了。將稀飯熬上後去洗漱。刷牙後開始對著鏡子刮鬍子,猛然間,我發現鏡子裡面的我蓬頭垢面的,像剛剛患了一場急病般的形容晦暗。而且,我還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不再那麼的清澈,它們的裡面開始有了少量的脂肪沉著,還有幾根血絲。

其實我明白,小然以前對我“乾淨”的感覺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我的眼睛。清澈、明亮的雙眸總是會讓人有那樣的感覺的,那是純真與乾淨的表現,而浮腫並有著血絲的眼睛卻會讓人覺得骯髒的。

記得讀大學的時候的一個晚上,我們班上一位女生被男輔導員叫去談話,她被那位老師嚇壞了,因為她直接地感覺到那位老師的雙眼充滿著** 蕩的眼神。其實我們都知道那位老師是一個好人,只不過他太胖了,胖得他的兩隻眼睛裡面都有脂肪沉著,而且那天晚上他還喝了一點酒。酒後的眼神是飄忽的,在別人看來卻就成為了異常。

而昨天晚上的我肯定也會是那樣。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我的那個荒唐的舉動——竟然跑到那個地方去洗澡!而且還是**身體讓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給自己洗澡!

我可以完全地相信,昨天晚上的我的眼神肯定充滿著** 蕩之色。到那個地方去的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純潔。肯定是這樣。

而現在的事實是,我是真的已經不再純潔。也許,我還有回頭的機會。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早餐已經做好,我獨自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等候小然和兒子的起床。

但是,時間在早已經過了他們平常的起床時間後他們卻仍然沒有任何的聲息。我有些奇怪,因為早起已經成了我們這個家庭每一個人的習慣。兒子倒也罷了,他每天早上是需要他媽媽的叫醒的,因為孩子的生物鐘也許還沒有怎麼起作用。但是小然卻不應該啊?

我心裡暗暗納罕,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她的那種態度和表現之後,我心裡的那股無名之火再次地升騰起來。我不想進入到臥室裡面去,我不想去面對她。也許,她正等著我去向她認錯或者討好呢。

想得美!我心裡悻悻地道。

電視被我打開了,我把聲音開得很小。電視裡面的每個臺播放的大都是新聞,還有幾個臺是動畫片。我頓時感到無趣。

坐在那裡感到自己身體的一側有些不舒服,忽然想起那是我褲兜裡面的那隻手機造成的。急忙去將取出來,猛然間發現有一條簡訊的提示。

那條簡訊的內容是:明天我們去睿山。

看著這條簡訊,我激動不已。

我不再等待,獨自開始吃飯。剛剛吃完早餐卻忽然聽到兒子在他的房間裡面大哭。我匆忙地朝他的房間跑去,這時候卻發現小然已經跑出了我們的臥室。“怎麼啦?”她在問。

“不知道。”我說著急忙去推開了兒子的房門。在我開啟房門的時候小然卻衝到了我的前面。“兒子,怎麼啦?”她在孩子的床前問道。

兒子已經從**坐了起來,他在那裡“哇哇”大哭。

“可能是尿脹了。”我說。

“哦,兒子,來,媽媽抱你去撒尿。”小然沒有理會我,卻按照我的猜測抱起孩子往廁所去了。不理我算了!我在心裡憤憤地道。

想了想,還是把她和孩子的碗筷擺上了桌,然後準備出門。今天我不想再向她請假,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打一聲招呼。於是,我去繼續看電視,等待她帶著兒子從廁所裡面出來。

兒子出來了,他獨自一人。“媽媽說讓你給我穿衣服。”兒子對我說。

“你這麼大了,什麼時候自己穿衣服啊?”我抱著他往他房間去,同時問他道。

“我慢慢學,好不好?”他說。

我覺得兒子太可愛了,情不自禁地去親了一口他的臉龐。

“兒子,告訴我,剛才為什麼哭啊?你可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應該輕易哭的。”我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問他道。

“我做夢了。那個夢好嚇人。”兒子說。

我心想:原來是這樣,隨即問道:“兒子,告訴爸爸,你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啊?怎麼把你嚇成了那個樣子?”

“我夢見一個大灰狼把你叼走了。我和媽媽去追,但是卻沒有追上。於是媽媽就在那裡哭,我也就跟著媽媽哭了。”兒子說。

我一怔,心想這孩子做的是什麼夢啊?隨即對兒子溫言地道:“你看,爸爸不是在這裡嗎?”

“嗯。爸爸,今天帶我去公園玩,好嗎?”兒子對我說。

“今天不行,爸爸還有其他的事情呢。”我急忙說,心裡有些慚愧。

“你怎麼老是在忙啊?”他問。

“爸爸還不是為了掙錢啊?我掙了錢,你就可以吃好的,穿好的,今後還可以到好的學校去讀書。”我說。

“哦,那我要吃肯德基。”兒子頓時高興了。

“這樣,明天,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我去撫摸了一下兒子那張可愛的小臉。

“太好了!你不準反悔。”兒子高興得跳了起來。

“說話要算話哦?”我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小然的聲音。

“算話、算話!”我急忙轉身去笑著對她說。

“你們吃飯吧。我出去了。”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八點過了。我心裡急於早點出去,我不想把這寶貴的一天縮短。

“嗯。”小然在吃東西,並沒有抬起頭來看我。

我轉身準備出門,“我爸爸的住院費我今天就去把它交了。”我聽到小然在說。

“嗯。我這個月的獎金還會有一萬的。”我沒有敢轉身,因為我害怕她看見我異常的臉色。

“我……算了,你走吧。昨天的事情我也有些不對。”她說。

我終於轉過可身去,“我是留了一點錢。但是你應該知道,一個男人在外面可是要交往的,我身上沒錢的話怎麼去做事情?你說是不是啊?我把自己大部分的收入都交給了你,自己僅僅留了很少的一部分。我也沒其他什麼意思,就是想到我們兒子今後要花錢。

還有我的父母。”

我心裡卻有些莫名的慌亂,以至於把話說得有些混亂不堪。

“但願你說的是實話。”小然嘆息著說。

“你什麼意思?”我不得不生氣,或者不得不做出生氣的樣子。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隨時地想到這個家,想到你的父母,還有我們的兒子。”她說。

“你這不是莫名其妙嗎?”我嘴裡憤憤地說著,隨即轉身離開了家門。

睿山。加上今天,我最近已經是第三次來這個地方了。不,是第四次,因為那天晚上我和杜楠曾經兩次上睿山。

“想到什麼地方去?”上山後我問她道。從家裡出來後我直接打車去接了杜楠,這次我沒有顧忌其他,直接讓出租車司機將車開到了醫院的集體宿舍外面,只不過我沒有下車。

“什麼地方都可以。山上的空氣太好了,我覺得很舒服。”她說,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我看著她,覺得她可愛極了。

“嘻嘻!”她指著我笑。

“怎麼啦?”我溫柔地看著她問。

“你的眼神好像我爸爸。”她說。

我一怔,隨即道:“我有那麼老嗎?”

“不是說你的年齡,是你看我的那種眼神,好溫暖。”她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喜歡你,你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我去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

“我喜歡聽你說這樣的話。”她輕聲地說。

“杜楠,我和你在一起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多歲。”我輕輕地將她的身體朝自己身上攏了攏。

“你本來就年輕嘛。”她說。她的這句話讓我頓時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是嗎?”站住了,將她攬到了自己的對面,然後去看著她。我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的眼神裡面帶有一種熾熱。

“我,我不是說那意思。你,你可真壞。”她卻害羞了。

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小丫頭,這可是你自己想歪了啊。”我說。

“明明是你壞,可是你卻怪到我身上。我不幹!”她的兩隻拳頭雨點般地輕輕打在我的身上。我心裡溫暖極了。

“咦?我們怎麼走到這裡來了?”我一看,可不是嗎?怎麼到這個地方來了?白雲庵!原來,我和她一路高興地打鬧著,卻不知不覺地到達了這樣地方。

“你是不是想來看看那位美女老闆啊?”杜楠在我耳邊呵氣如蘭。

我頓時哭笑不得,“你們女人怎麼都這樣啊?老是把男人想得這麼壞。”

“你說的是你老婆吧?怎麼?她在開始懷疑你了?”她問道,滿臉的擔憂神色。

“沒有。我是說,你們女人總是喜歡吃那種莫名其妙的醋。”我急忙解釋道。

“我才懶得吃醋呢。我算什麼啊?”她的神色忽然黯然了。

我看著她,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對不起她,急忙去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今天我們高高興興地玩好不好?別去想那些傷感的事情。”

“嗯。是我不好。”她說,淡淡地笑了笑,“可是,我們總不能到這裡面去吧?”她指了指我們面前的白雲庵。

“你還別說,我到這個地方來好幾次了,但是還從來沒有進去過呢。”我說,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想要進去看看的想法。

“我不進去。我覺得自己不應該去這樣的地方。”她輕聲地道。

我不再說話,拉起她就朝來的路上返回。她的話讓我似乎明白了——任何人對神佛都有著一種畏懼的心理的,即使他不是佛教徒也仍然會這樣。說到底,人們害怕的並不是神佛,而是自己心裡的那種罪惡感覺。我本來沒有那種畏懼的,但是在杜楠說出了那句話之後,我忽然地感到害怕了。

睿山,聰明之山,但是我卻發現自己到了這個地方後並沒有變得比平常更聰明,反而地,我愚笨了。因為我的思緒全部投入到了杜楠的身上,我去注意她的一笑一顰、一喜一怒。我太在乎她了。現在的我彷彿回到了高中時代那個青澀的時期。不過,在有一個方面我還是進步了不少,那就是我的語言能力。我發現自己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講不完的故事。我所有的智慧都用在如何去討好她的上面去了。

明明知道自己很好笑,但是我卻無法剋制自己的這種可笑。

我看得出來,杜楠還是很高興的。她依偎著我,我們在睿山的林間漫步。這裡,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裡,只有我和她。就如同那個白天我才所做的那個夢。我和她就如同我夢中的那一對蝴蝶在這裡翩翩起舞,漫遊人間,只不過我們並不是天生的一對。這一刻,我猛然間明白了我那個夢所傳達給我的真實含義——我在夢中焦慮,我焦慮我和她的愛情會遭受世人的責怪,所以才在夢中想到了逃避。現在,我和她在這座距離市區並不遙遠的山上,我們會有一天的清靜和溫馨,但是明天呢?

我發現自己的那個夢完全地說出了我潛意識裡面最真實的東西。是的,我無法逃避,無法真正地和她永遠地獨享這種快樂的時光。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們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刻吧。

找了一家既可以吃飯又可以住宿的地方。開好房後坐在這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名曰“逍遙山莊”的露臺上。這是這裡吃飯風景最好的地方,因為坐在這裡可以享受森林帶來的清新空氣,還有發自內心的輕鬆愉悅的感受。我和杜楠相對而坐,桌上擺了幾道這家的特色菜品,還有一壺他們自制的桂花酒。

“來,我敬你一杯。我們這裡只差一個東西了。”我舉杯對她說。

“差什麼?”她笑著問我。

“一隻兔子。”我嚴肅地說,“這裡是廣寒宮,你是嫦娥,我是吳剛。就差一隻玉兔了。”

她笑了,“你不是吳剛,你是天蓬元帥。差的不是玉兔,是釘耙。”

我大笑:“有我這麼帥的豬八戒嗎?”

“我沒說你是豬八戒啊?我說你是天蓬元帥,是豬八戒在天上時候的樣子。你想想,那有多威風。”她掩嘴而笑。

“那吳剛呢?”我笑問。

“剛才拿酒來的那個老闆就是。不是有句詩嗎?‘吳剛捧出桂花酒。’這壺桂花酒可是那位老闆捧上來的。”她笑道,“來,元帥,請!”她說完後隨即一飲而盡。

我也喝下了,可是隨即卻猛然地大笑了起來,因為我忽然想到了那個長得胖胖的、顯得有些邋遢的老闆來,“他是吳剛?有那麼難看的吳剛嗎?”

“既然有你這麼帥氣的豬八戒,當然就會有那麼難看的吳剛了。而且,你想啊?嫦娥可是神仙中的絕色美女,玉皇大帝怎麼放心讓一個帥氣的男人陪伴在她的身邊呢?說不一

定那個吳剛還是一個太監呢。”她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和嫦娥是什麼關係?”我愕然。

“有人說嫦娥是玉皇大帝的情人。”她笑道,可是隨即卻愣住了。我即刻明白了她愣住了的原因。嫦娥是玉皇大帝的情人,而我卻是天蓬元帥,意思是我就是一個調戲玉帝情人的不良之徒了。我心裡暗暗覺得有些好笑,因為她自己把她自己繞了進去了。本來我想說“我才應該是玉皇大帝”的,但是我不想提及她情人的身份。

“吃菜。”我招呼她說,試圖把我們剛才的那種尷尬掩飾過去。

她不再說話,我看見她端起酒杯在獨自地喝酒。我在心裡暗自嘆息和惶恐,因為我們剛才在不知覺中談及到了一個讓她感到**的話題。

“杜楠,其實你不應該和我這樣的。你還年輕,你應該由你自己的生活。如果你將有你自己的男朋友的話,我會立刻離開你。”在經過了十多分鐘的沉默之後我對她說道,這十多分鐘對我來說顯得是相當的漫長。說實話,為了說出這句話來,我在內心掙扎了許久,但是我還是說出來了。因為她的沉默。

在我的理解中,她的沉默代表著她內心的痛苦,而我,應該讓她高興。所以我覺得自己在經歷了無恥之後應該變得崇高起來才對,所以我對她講了前面的那幾句話,帶著一種悲壯的情緒。

雖然我已經出軌,已經背叛了小然,但是在我的內心卻不願意讓自己現有的家庭被解散。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我的父母。其實我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和小然有了一種親情般的愛戀關係?或許是因為我不想給我和小然的兒子造成一絲的傷害?或許二者都有吧。就在這些日子裡面,每當我靜下來仔細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總會產生一種悲痛、悽苦的情緒——假如我和小然離婚以後會出現什麼樣一種情況?孩子長大後會恨我,小然將無依無靠,我的父母將極度失望,而我的岳父岳母將會到醫院大吵大鬧……讓我有些奇怪的是,每當我想到這樣的結局的時候,我腦海裡面出現的更多的卻是小然那種無助的眼神。

我害怕那種眼神,即使它們是我虛幻出來的,但是我仍然感到害怕,那種害怕如同徹骨的寒冷直透我的心底。

我也曾經仔細地分析過自己的這種害怕——即使兒子長大了他恨我的話我也並不是十分的在乎,因為我覺得當他長大後他就會理解;我也不擔心我的父母對我的失望,因為我畢竟是他們的兒子;至於小然的父母,他們就那樣的性格。即使他們到醫院去大吵大鬧我也會無所謂的,因為我們醫院裡面離婚的人比比皆是。

說到底,我內心最擔心的還是小然,因為她是教師,她的內心不能承受離婚對她造成的打擊,不管是從她的心理上還是從外界對她的評論上。我相信,如果我們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她將選擇離開這個世界。在我們剛剛結婚的時候她曾經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愛她的話,她就會去死。

所以,我頓時明白了自己內心最害怕的是什麼——我不能讓一個愛自己的女人傷害過重,甚至迫使她離開這個世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我的父母、我的兒子將真正地不會原諒我。

正因為如此,我才決定對杜楠說出那句話來——既然我不能娶你,我也就不應該讓你付出太多。

杜楠卻在搖頭,與此同時,我還看見她的眼角留下了兩行晶瑩的淚滴。“不,我發現自己已經真的愛上你了。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她哽咽著說。

“可是……”我說。“你不要說了,我都明白,也許是我前世欠你的吧。哥,我們今天不要說這些好嗎?本來高高興興的,為什麼要這麼傷感呢?如果我們今生不能在一起的話,我們更應該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啊。”她止住了我的話。

看著她,我心裡感慨萬分,內心的柔情忽然升騰,然而我只能說出三個字來:“對不起。”

我和她僅僅只喝了一壺酒,但是我們都感覺到醉了。不,不是醉,是她那雙迷離的眼神告訴了我:我們應該去休息了。

這個地方很不錯。因為已經臨近冬季,所以這裡的顧客極少。當我和杜楠結束了午餐的時候我們便迫不及待地相擁著朝房間裡面而去。這裡的清靜讓我們無所顧忌。

進入房間,我和她頓時就興奮起來,在熱烈的擁吻中,我們身上的那幾層遮掩之物便被我們狂亂地扔向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吧,我和她都是那麼的不知疲倦,我一次一次地深入,試圖讓給自己完全地與她融合,她不住地吸引著我,想要把我的血脈統統地納入她的骨髓……

當一起都結束的時候,我頓時癱軟在了**,她卻緊緊地依偎在我的懷裡。我感到自己的靈魂已經飄然於自己的體外,彷彿躺在這個**的僅僅是自己的軀殼。

是杜楠將我的靈魂從飄然的狀態拉回到了我的肉 體裡面,因為我聽到她在說:“哥,我剛才差點死了。”

在逍遙山莊,我和杜楠纏綿了整整一個下午。實際上,我們之間的纏綿大多限於語言。雖然我和她都沒有說出那個“愛“字,但是我和她都知道,在我們互相溫柔的語言中,那個字無處不在。

由濃情密語慢慢地、不知不覺地轉換成了諧趣——“杜楠,你這名字很好聽。不過容易被人誤會。肚腩,別人還以為你肚子上的肥肉很多呢。”我一邊撫摸著她那平滑光潔的腹部一邊說道。“這說明我父母有先見之明,幾十年以後我的肚子肯定會有肚腩的。”她匍匐在我的懷裡大笑……

在諧趣中我們的愛意再次地開始醞釀、勃發,我們之間的情意再次地纏綿、無窮無盡……

在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暗淡下來。白天的房間是不用開燈的,而在房間裡面的我和她最終發現了光線的異常。

“餓了吧?”我卻感覺不到自己的肚子的飢餓。

“我吃飽了。吃你。”她在我懷裡撒嬌。

“那我們下山,隨便找個地方吃一點小吃然後回家。”我對她說。這時候我猛然間回到了現實。

“不嘛,我就想和你呆在這裡。”她嘟著嘴說。

“要是我們有一套房子就好了。”我嘆息。

她不說話。

“放心吧,麵包會有的,房子也會有的。”我使用了一句特別老坎的話去對她說。

“別太在意,現在這樣就很好。”她說。不過我明顯地感覺到她的這句話有著一種無奈的情緒。

“一定會有的!很快!”我強迫自己對她說。

是的,一定會有的。我必須真正地開始去努力,真正地改變自己的生活。我在心裡告訴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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