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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來襲:侯門妻不可欺-----第二卷_080 二奶奶從不伺候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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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080 二奶奶從不伺候二爺

然而馮梓君心裡明白,佟未是預料自己會去揣摩她的性子,這才刻意護著孟筱悅。孟氏雖說愚弱一些,也是謹言慎行的人,若只這樣吃一頓飯,且有佟未在面前,斷乎是挑不出她的毛病。總不見得無故發作,從而明擺著自己苛待媳婦。

於是藉著綠綾的話悠悠笑道:“這是那日呂老夫人送來的,說什麼南海血燕,極珍貴的東西。只是不多,我一個人吃也就七八頓的樣子。一個老婆子本不需要補什麼,補了也不濟事。不如我們孃兒幾個分了嚐嚐,也算我疼你們一回。”

說著忽而眼眶微微溼潤,拿從未有過的柔和目光看著悅娘,“那一年諤兒病中也常吃燕窩,大夫本說每日拿燕窩熬了粥吃比藥強些,縱我們藥食不斷,諤兒他……”至此,竟哽噎了。

孟筱悅頓時悲從中來,但不敢過於表露,只勸道:“娘盡心盡力,奈何相公他不愛吃這些東西,每每能吃下一兩勺已是不易。媳婦也是照顧不周,早知道……就該他喜歡什麼,盡力滿足,那時卻只一味強求他忌口。”

念及英年早逝的長子,馮梓君實則是動了真情的,不想過多地提起悲傷,便轉了話頭問林飛鳳,“這幾日那些鮑魚熬的粥,謀兒可還吃得慣?”

“吃得慣,愛吃得不行。”林飛鳳笑道,“前些日子覺得粳米飯太硬克化不動,便想了法子給他弄菜粥、肉糜粥,也非單單用的豬肉、牛肉,但凡有好的都給他謀。可是三爺就是嫌這些吃絮了,如今這鹹鮮清淡的海鮮粥倒還是吃得下,又惦念廣合居的醬菜,這不今兒一早楊媽媽就著人給他買去了。且他素昔不愛吃杏兒、桃兒,昨天新月那丫頭哄著吃,倒吃了大半個桃子。如今楊媽媽回來真真是好,三爺的喜惡我雖都記著,可哪裡有那麼細心,比得過楊媽媽伺候三爺那麼多年!”

馮梓君微微頷首,心裡的得意已起了七八分,最後這三分,就要從佟未身上來,她笑著轉來看二兒媳,只稍稍一句“許兒近日飲食可好?”就已經將佟未懵住。

綠綾最懂主子的心思,連忙打圓場:“老夫人呀,咱們二奶奶和二爺才新婚不久,小兩口如今正是熱絡的時候,誰還去在意這些?”

馮梓君篤定佟未是一問三不知的,於是幽幽地看著她,緩緩將次子的喜惡如數家珍般全部倒出:

“你相公吃口清淡,卻有些愛甜味,他最不碰的就是酸的東西。葷腥油膩他也不喜歡,倒是他弟弟與他口味相似,都喜歡河海鮮。但你相公為人冷靜,從小家裡最好伺候的就是他,若非實在難以下嚥,不然對於送來的食物都照單全收。你大可以多問問柳媽媽,只因許兒他很少開口要什麼或討厭什麼,家裡人都難捉摸他的喜好,這些年多虧柳媽媽處處留心,才照顧的周到。四季衣衫也好打發,只是他不喜歡繁雜奢華的東西,你但凡記得都備簡單一些就不會有錯……”

佟未面上是坦然接受婆婆不厭其煩的敘說,雙手藏於桌下躲在寬大的袖子裡,卻已暗暗攢起了拳頭。

她知道這次已輸得一敗塗地,此刻衣著鮮亮、形容華貴的自己根本不能與孟筱悅、甚至林飛鳳比。她們或許柔弱些、或許狡猾些,或許出身門楣低微,或許見識涵養不夠,可她們卻都是合格而稱職的妻子和兒媳婦,而自己,對於容許身份之外的所有東西,一無所知。此刻,竟連直起背脊的勇氣,也消耗殆盡。

林飛鳳尚不知婆婆的弦外之音,只在一旁樂呵呵道:“娘到底疼二嫂子,當年媳婦進門時您可沒有這樣教導過我,三爺那裡可都是媳婦一樣樣的自己摸索了學,到如今知冷知熱,可不容易。”

雲佩上來給她夾了鬆糕,口中笑道:“三奶奶賢惠、能疼人,可二奶奶從前是千金大小姐,那是被眾星拱月一樣長大的,這些事情,她哪裡能懂。老夫人也不偏疼,只是對事不對人,三奶奶這樣說,倒叫老夫人為難了。”

馮梓君也喝茶潤嗓子,含笑道:“人吶,自然各有長短。我也是從媳婦過來,相夫、教子、持家,沒有一件是容易的,你們切不要仗著自己聰明就小覷這些,日子很長,且得學。”繼而對佟未皮笑肉不笑地勸慰,“未兒不必著急,你有不懂,來問我這個婆婆便是了。”

可佟未除了點頭應諾,什麼也說不出口。

繼而四人靜靜地吃飯,直到散了也相安無事,當佟未與孟筱悅一同從正院出去時,卻在迴廊下見幾個小丫頭合了雲佩笑著問:“佩姐姐,聽說二奶奶從不伺候二爺,二爺這才惱了離家。可是不是真的?”

雲佩分明是看見自己和悅孃的,卻冷眼一斜,轉而對那些丫頭們朗聲道:“不過就是千金大小姐嬌氣些,咱們家自然有咱們家的規矩。奶奶雖是主子,可那也得伺候爺。老夫人如今念她是新人,便不諸多計較,但往後還不得手把手地好好**。這世上,哪裡有媳婦敢給婆婆下臉子,或不把婆婆放在眼裡的。如此,憑她什麼高門大戶出來的女子,都是沒家教的。自然咱們奶奶只是嬌氣些,倒還好。二爺那裡也不過一時惱一惱,不礙什麼大事情。”

孟筱悅輕輕拉了佟未,示意她不便逗留,待出了正院才微笑著說,“你不必放在心上,她們不過嘴上厲害些,心裡還是忌憚你的。譬如於我,礙著二叔的情面,若非老夫人發怒要治我,她們也輕易不敢來招惹莉園。至於二叔昨日突然離家,我知道他定是軍中有了什麼急事。各家過各家的日子,誰都有個不順意的事,自己知道便好,何苦在意旁人的看法。我若計較,你大哥沒的那會兒,我也一頭碰死隨他去,何苦活著受這樣的罪過。”

佟未心裡稍暖,握了她的手道:“大嫂還有楚楚,往後的日子會好的,二爺也不會不管您這個嫂嫂。”

“便是為了楚楚,我才忍啊。”孟筱悅四下看了看,才對佟未道,“婆媳是難相處的,可總有相處之道。別看婆婆她有些苛待我,並非我糊塗替她說話,只是咱們都是女人,又在這樣一個身份,想些事情就容易了。你進門晚,對這個家不瞭解,也沒有見過太夫人和老爺,所以好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實婆婆她也不容易,而我在這個家也曾經風光體面過,如今不過是個人有個人的命,怨不得別人。如果大爺還在,也不至於如此。所以我不怪她,只怪自己命運不濟。”

佟未啞然,怔怔地應:“大嫂你太善了。”

孟筱悅苦笑一聲,隨即道:“我早些回莉園去,在外頭多待,怕要惹事。不過本來是閒著的,可你前幾日送來的布匹我很喜歡,就想趕著給楚楚做節日上的新衣裳。如今她不在眼前晃,我倒得空能多做些。只是孩子長得快,我怕尺寸不對,麻煩你讓柳媽媽幫著量一量記下來,過會子叫初菊來拿。”說罷見佟未答應,便帶著丫頭轉道走了。

待佟未回到藤園,恰巧見翩翩小築的水秀立在門外,不禁問:“姑娘怎麼不進去?”

水秀犯難道:“奴婢不敢隨便進去,可喊三香她們,瞧見了也當作不理。但四姨太是交代了事情的,奴婢不敢自己做主走。”

“你說吧!”佟未纖眉一皺,忍不住補充一句,“二爺不在家,四姨娘不知道嗎?”

“姨太太知道,是交代奴婢給您帶一句話。”水秀道,“說請您得空過去坐坐。”

佟未點了點頭,也不說去不去,就徑直往門裡去,卻有柳氏聽見動靜迎出來,見了水秀就故意責問:“你怎麼還沒有走?姨太太哪裡不要人伺候麼?只管貪玩。”

“媽媽不必計較。”佟未攔住了,也不管那水秀如何,扶著柳氏就進去,嘴裡則忍不住抱怨,“我們千算萬算,準備了這樣多,還是讓老夫人佔了上風,我今天什麼臉都沒了。”

待進房,不等柳氏問怎麼了,見到采薇就怪她:“都怨你,把我打扮得像個花蝴蝶,今天出洋相了吧!”

采薇不解,反問她:“穿得這樣鮮亮的,怎麼會不好?”說著上來掰著她的身子看了看,見衣衫齊整發髻穩妥,沒有一樣是不好的,便道,“你又胡說了,這花兒也好好地戴著,怎麼就不高興了。”

佟未這才氣呼呼將事情的前後說了一邊,末了怒道:“這能怪我麼?他可從來沒與我講過喜歡什麼又不喜歡什麼。我與他本就……”說了,卻又說不出口。

柳媽媽倒不以為然,笑著道:“如此也不算什麼,老夫人不過是經驗之談,說起來當年老夫人也被太夫人責問過,說她怎麼什麼都不會。還記得我說老夫人會做一手好菜吧,那也是太夫人逼著才學的。做媳婦呀,都是這樣。今日沒有鬧起來最好,二奶奶就心胸寬大,多擔待些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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