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有些人,有些事,總是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當然很有可能也會是一個驚訝。
作為吃瓜群眾的其中之一,梁恆軍可是笑了起來。他的反映,就和他的性格一樣奇怪。他沒有像楊浩文一樣心如絞痛,更沒有像尹梓驍一樣直接以退為進。而是在那哈哈大笑,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除了尹淑蕙之外,當然還有他了。
然而他接下來的舉止,更是令人大吃一驚。他直接是走到了一直看的牙癢癢的尹安琪的身邊,一把將她包了起來,這下可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表、表哥?”
尹安琪更是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就連聲音都開始結結巴巴。
“你這是在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夏桑跑了過來,一把將尹安琪奪了過來。
“哎呀,沒想到你還這麼關心我們的表妹啊。”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個永遠不嫌事大的夏否,是的,沒有看錯,這個夏否的性格和這個梁恆軍有著一些共同點,那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也正是因此,兩人可以說從小開始,就是朋友。當然也是這在夏家之間,唯一交好的兩個人親人。
竟然讓這兩個傢伙碰見了,那接下來,豈不是更加棘手了!
夏桑狠狠地瞪了眼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隨後將尹安琪放了下來,同時用著防備的語氣說道:
“你趕緊回家,別在外面逗留。”
尹安琪本來就是個小女生,本來就沒有什麼膽子,更別說面對這樣奇怪的事情了,直接是點了點頭,就往校門口走去。
“你們這是想幹什麼,是,安琪兒好看,這點我承認,但是你不至於對我們的表親下手吧!”
夏桑直接朝著梁恆軍教訓了起來,按照年齡來看,這個傢伙還得叫自己哥哥呢!
“我不過是想讓大家的注意點,不要在放在那個女人身上了,難道不行麼?”
梁恆軍可是從來都不會服從於哪個人,更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打破自己的原則,只是一臉玩世不恭的笑了起來。
“你,你難不成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臭女人了麼?”
夏桑也沒辦法,對這個堂弟做什麼,只能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我可不知道,我親愛的夏桑堂哥,什麼時候,對我這麼關心了?”
“你個廢物東西,自己的親妹妹,都被那個女人欺負的不成樣,你還有興趣,在這泡妹?”
一想到梁恆軍做的事情,夏桑便不由得怒了。在他看來,家族裡的人相處的再怎麼差,那也都是親人。當外人欺負自家人的時候,當然得聯合起來對抗外敵了,可是這個梁恆軍,永遠是這麼意氣用事,就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管不顧,這讓他怎麼看得下去!
“我尊重你,才會讓你對我這樣大呼小叫的,夏桑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不過就是我媽媽哥哥的孩子而已,我連我妹妹的事情都懶得搭理,更別說你
這麼遠的關係了。”
這下可是將臉色拉長了,這下樑恆軍可是將自己的立場表現的十分清楚:
如果你再給我囉囉嗦嗦下去,我絕對不會顧忌什麼親戚的情面,直接讓你好好品嚐一下得罪我的下場!
這便是他的潛臺詞,這下可是把夏桑氣得夠嗆。然而一旁一直處於看好戲狀態的夏否,卻一直在笑,根本沒有半點想要幫自己哥哥的意思。
“你,你好啊,咱們走著瞧!”
夏桑這下可是被氣得夠嗆,直接撂挑子走人!
每個大家族之中,都有著世人說不清楚的恩怨情仇。那些表面上相親相愛的家人,那之間的心機鬥法,更是層出不窮。
有句話叫做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話無論放在哪一家都是一樣,特別是放在這種世家級別的豪門更是如此。
"喲,沒看出來,你原來這麼討厭你的哥哥啊,怎麼在我的印象之中,你可是最喜歡你這個夏桑哥哥的?"
梁恆軍連忙嘲笑了起來,這個傢伙就是這樣,永永遠遠都是這幅嘴臉,這不知道他的父親是怎麼教他的。即便是對待他這個絕無僅有的朋友,依舊是這個模樣。
興許是習慣了,又或許這個夏否本來也是一個十分奇葩的人。他直接一屁坐在了學校的那個雕像上,根本不在意過來行人的目光,將手中的可樂扔給他一瓶後,自己則是用牙一口咬了開來道:
“你不懂,我夏家的規矩,我這個哥哥啊,什麼都好就是太要強了。我並非是討厭他,不過是想要摸一摸他那太過自負的性子。如果既然這樣放縱他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為他這個性格而付出一定的代價!”
“哎喲,怎麼到你這裡,你們哥倆的角色就顛倒過來了,我怎麼記得夏桑才是你的哥哥啊?”
夏否搖了搖頭,很多事情並沒有必要解釋的那麼清楚,這個梁恆軍縱使是自己的朋友,那麼也不過是朋友而已。
看著他遲遲不肯回答的樣子,梁恆軍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他笑道:
“對了,對於那個尹淑蕙你怎麼看?難不成你也和夏桑一樣,對她深惡痛絕?”
這是一種試探,又是一種交流。梁恆軍始終相信,他這個表弟,這個朋友,絕對不是那種愚蠢的傢伙。
夏否沉思了半顆,與此同時,一口將所有的飲料都一飲而盡。這可是把梁恆軍給急死 了,他連忙催促道:
“哎呀,你這個臭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把老子逼急了,小心我揍你丫的!”
梁恆軍就是梁恆軍,說話方式都和一般人不一樣,如此的簡單粗暴,言簡意賅,這點正是夏否所欣賞的。
在這個社會之中,那些表面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的人,簡直是太多。他們往往把自己看的十分聰明,以為這樣做會萬無一失,誰也不會發現,可卻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人們所厭惡。無論是在社會中工作的人也好,在校園中
的人也罷,都是一樣的。
“我對她並不反感,甚至和夏家那些人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這個尹淑蕙很有意思,而且還覺得她十分聰明。本來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如果灰姑娘一樣的傢伙,但是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依靠著她的腦子,來了一個徹底的逆襲,這樣的女孩子,不得不說,很聰明。如果我是夏家的長輩,定然會好好利用她的聰慧,為自己甚至為整個家族,創造出更大的利益。而不是一味的去打壓。畢竟這樣的話,只會讓尹淑蕙越推越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尹淑蕙已然被陳溯這個老狐狸,給收入靡下了。”
“什麼,收入靡下了?”
梁恆軍顯得十分驚訝,他一直以來,都以為尹淑蕙和陳溯,兩個人已然是心升曖.昧之情。甚至還為此,懊惱了不久。然而這個夏否不過是寥寥幾句,便將這個事情,一語道破。一時之間,他對這個夏否,不由更加佩服了起來:
“唉,你個臭小子,你這個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和一般人比起來,那麼不一樣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他的後腦勺敲了過去,這個場景被周遭的學生看到,那是一個驚恐啊。一個個原本就快的步伐,更是加快了許多。最搞笑的,為了不讓梁恆軍發現其中的問題,不但沒有用跑的,反而是採用競走的方式。看來這梁恆軍,在所有人的心中,已然是定下來一個凶神惡煞的印象。
而他這個行為,毫無疑問在這學生的心中,是一種對夏否的攻擊,而並非是朋友之中的嘻嘻鬨鬧。
“快看,梁恆軍又出手了呢。”
“哎呀,趕緊走吧,你也別看了,不然下一個被打的人就是你了。”
幾個學生議論紛紛,然後快速的跑開了。夏否見狀連忙哈哈大笑了起來:
“梁恆軍啊,梁恆軍,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恐怖啊!”
他這個傢伙當然是無法認清到,這個傢伙的恐怖了。畢竟在梁恆軍的心中,他可是朋友一般的存在,自然是不會對他動粗了。
“哈哈,別說我的事情,你趕緊說尹淑蕙和陳溯那個鬼的事情!”
梁恆軍才沒有興趣管這些呢,現在,他可是一門心思的,都放在了尹淑蕙的身上。
“唉,我有些好奇,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喜歡上尹淑蕙的?”
忽然之間,這個夏否竟然反問了起來。
“咳咳,這個,這個問題有那麼奇怪麼!”
“拜託,你可是梁恆軍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玩過,更是什麼時候,會對一個女人上心了?我可是聽伯父說過,你本來可以在這學期就去接管家業的,可是你卻直接以學業為主拒絕了。你這個傢伙是什麼人,我怎麼會不知道,還學業為主呢?哈哈,這簡直是太搞笑了,當時我就在想,你這是為了什麼。當初聽說,你像尹淑蕙告白的事情,我還笑了一陣。覺得一定是你在開玩笑,卻沒有想到,竟然一切都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