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王妃走了,關洛飛也走了,關洛蘊想入主東宮,孃家沒實力怎麼行呢,所以,關洛蘊不在乎與虎謀皮,只要關鳴郤能為自己所用,她會留著關鳴郤的。
葛山感覺出了關洛蘊的野心,就放心了,暗想,或許跟著關洛蘊比跟著關鳴郤有前途,關鳴郤雖然有野心,可是也許是書念多了,書生氣比較重,有些事狠不下心來,而關洛蘊卻不同,她連自己的母親都能下手,又有誰下不了手呢!
葛山在關洛蘊的吩咐下把人送了進來,邵翩若絲毫沒感覺到自己的丈夫給自己佈下了陷阱,歡喜地準備了酒菜,等天黑,關鳴郤來了,夫妻兩相對敞飲,情意綿綿。
邵翩若許久沒有享受過關鳴郤的貼心,又想著得償所願,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不覺在關鳴郤的刻意下喝多了,被關鳴郤扶到**,就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
關鳴郤一笑,揮滅了燈,垂下簾帳輕輕走了出去,再開門,一個年輕的男子有些怯怯地走進來,站在床下有些遲疑。
“夫君,來啊……”邵翩若不耐地嬌聲叫著。
那男子一狠心,撩開了簾帳撲了過去秈。
紅綃帳暖,嬌吟聲聲,關鳴郤站在外面,臉色巍然不動,似乎裡面的不是自己的妻,而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
暗處,關洛蘊不動聲色地看著,關鳴郤的無情讓她欣賞之餘又覺得可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關鳴郤的心狠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真的能與他合作嗎?
可惜他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否則倒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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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關家上空的空氣充滿了汙穢和算計,還掛著的白幡孝布都無法遮掩這些醜惡,委屈地在夜風中飄搖著。
而宮中,也沒有比關家更乾淨,皇上的寢宮歌舞昇平,趙罡醉醺醺地依在自己的新寵四鳳的懷中,看著這張早就垂涎的臉,叫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阿芷,和你在一起,朕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四鳳嬌媚地對他一笑:“皇上,年輕不好嗎?在阿芷心裡,皇上一直都很年輕!”
趙罡哈哈大笑,拉下她一陣猛親,手也不安分地亂動起來,下面侍候的那些宮女都羞得垂下了頭,皇上越來越為老不尊了,以前對那個妃子再寵愛,也不至於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動腳,自從四鳳來了,這種事就是常有的。
這四鳳也不是國色天香,至於嗎?
錢公公目不斜視,耳中聽著這些曖昧的聲音,鄙夷也只在心裡閃過,三殿下說的對,皇上已經昏庸了,放著外敵不管,還無心國事,成天只想和四鳳找回失去的青春,再這樣下去,滄焰遲早毀在皇上手中。
錢公公想到現任的太子趙天敬,他的情況沒有好轉不說,現在連吃喝拉撒都無法自理,這樣的太子是沒危險了,可是對滄焰卻沒任何好處,皇上也不在意,有天喝多了還隨口道:“傻子又怎麼樣,朕願意養著他,誰能說朕不是呢!養著他好處多呢!”
什麼好處?不就是可以逼出要反他的人嗎?
錢公公聽了在心裡嘲諷,皇上以為把一個個反他的人逼出來或者處理掉就萬事大吉嗎?
也不看看身邊的皇子還剩幾個可以用的,他只求保住自己的皇位,就沒想過他百年後這江山會怎麼樣嗎?
錢公公雖然胸無大志,可是就算是太監,也有自己的良知和家人,皇上重用他,那是因為從侍奉皇上那天起,他就和自己的家人斷絕了來往。
錢公公是聰明人,他得寵也沒想過要惠澤自己的家人,那是怕日後失寵給他們帶來更大的災難,在宮裡侍奉各位主子,什麼都見多了,疏遠才是保護他們最好的方式。
只是,他沒想到趙天楚瞭解自己的苦心,揹著他不斷接濟自己的家人,還做的很隱晦。如果趙天楚不說,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
無形中欠了趙天楚這樣天大的人情,錢公公一方面惱怒趙天楚無孔不入,一方面卻不能不掂量,皇上已過中年,改朝換代是無法避免的,再加上皇上做事一次次失了民心,這皇位遲早是別人的。
既然自己的家人被三殿下盯上了,那自己再掙扎也沒意思,何不順水推舟,成全了三殿下,也能保全自己的家人呢!
錢公公不知不覺偏向了趙天楚,所以看著這**的一幕,他已經波瀾不驚,只嘲諷地想,再亂一點吧,這是你最後的狂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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