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求助先知這個想法其實是正確的;只不過問題是,先知未必會正面回答你所有的問題。林星牧和兩位先知的溝通次數不少,可是在很多問題上,先知總是天機不可洩露一般的神情,打著隱語——而且這些隱語通常都是很容易令人引起誤解的,事後你才知道自己的思維走進了歧途。
而顯然現在凱瑟琳直到林星牧想要說什麼了。林星牧甚至不需要開口。林星牧對夔姜的做法表示很不滿,所以抽空送給她一對白眼。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凱瑟琳輕描淡寫地說。
“那答案呢?”林星牧有些忐忑地問。處理這種事情,豈非是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不太擅長的?更何況林星牧覺得,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相關的問題解決起來的話,要麻煩得多。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你現在不必擔心這個問題。”凱瑟琳微笑道,“你需要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又來了……又來了!林星牧心裡很是鬱悶,看著凱瑟琳的點到即止的神情,他知道自己也沒有了再問下去的必要。但是所謂的需要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指的是什麼呢?
現階段來說,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去擔心呢……除非……林星牧眼前一亮,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宙斯!淨世組織……的行動?”
凱瑟琳的表情高深莫測,完全看不出什麼徵兆——這算是猜對了還是怎麼的呢?林星牧不知道。不過他是個知道分輕重的人,小柔和索菲婭和自己的事情再怎麼狗血怎麼浪漫,也比不上身為一個城市騎士的責任重要。萬一被宙斯怎麼著了,對於普通人類來說,這可是令人異常擔憂的事情。
城市騎士(或者說整個異能界裡面的大部分異能組織和異能人)和淨世組織勢不兩立,;但是對於普通人類來說,異能人的鬥爭和他們的關係並不大——這要不影響他們的生活就好。雖說有了異能人(例如城市騎士)的保護和維持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但是從不樂觀的一方面來說——豈不是也多了一些可以無法無天的異能人?
這樣想的話,普通人類裡面,估計也沒有幾個人可以睡得安穩了。萬一哪一天異能人們想要取得絕對的統治權呢?普通人們豈非是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了?所謂的人心惶惶,就是指這個情況了。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淨世組織的人搞出什麼影響不良的事件的話,這可就難辦了。
作為一個憂慮意識很濃重的種族,人類對於潛在的危險,往往是可以毫不留情地趕盡殺絕的,即使是自己的同類。林星牧雖然想要阻止宙斯的計劃,阻止淨世組織的行動,阻止末日危機;但是並不想因此而引發出異能人和普通人的戰爭和仇視——就像X戰警裡面的情節一樣。
所以,這一切的根本就是在於,不能讓宙斯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不管怎麼說,宙斯始終是異能界的一員,異能人的一員。他所造成的影響,在普通人的眼裡,也是屬於異能人的。
林星牧一邊想一邊皺起了眉頭,而且似乎兩道眉毛都各自擰成了一個很難解開的結。當你想一件比較憂慮的事情的時候,表情自然就會比較困惑了。
“阿牧你怎麼了?幹嗎心事重重的樣子啊?”小露有些於心不忍地說,“她們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說你的壞話……我們是很會做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了……”
她以為林星牧是在擔心小柔和索菲婭接下來怎麼對待他,所以還是出賣了女孩們。當然的女孩子之間的話題,告訴林星牧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也是搞不明白的了。
只不過林星牧卻不是在想她以為他在想的事情——完全沒有關係的。但是林星牧對於別人的好意,還是異常的感激的,不管用得著還是用不著,所以林星牧勉強地衝她笑了笑,那樣子就像是在患牙疼。
雖說很
信得過地下之王的人的辦事能力——何況是跟石攻玉直接聯絡的——但是林星牧現在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一問他們現在的監視情況。
所以林星牧獨自離開了座位,在一群人的疑惑的眼神之中。因為他獨自走出去的,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所以一群人才覺得疑惑的——理論上一個一拖二享受齊人之福的傢伙,自身又是這麼有實力,這麼有錢,怎麼會是憂心忡忡,好像欠了別人很多錢沒法償還的樣子呢?
“你們是不是玩大了啊?”小露很是好奇地跟其他女孩說,“怎麼阿牧好像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我們都沒有對他說過什麼哦……”藍珍珠說,“不太可能跟我們有關係吧?”
“我保證,這一次我還沒有開始捉弄阿牧呢……”阿青無辜地表示著自己的清白。
“那阿牧怎麼回事這副樣子?”小露奇道,“你們不覺得他的神情十分擔憂麼?”
“我去看看……”小柔自告奮勇。大家都知道她是擔心林星牧,雖然還不知道林星牧在做什麼事情。
“死妮子,你是不是思春了,一刻都離不開你的阿牧哥哥?”阿青調戲道。女流氓調戲女孩,是一件多麼變態的事情啊!而且著雙方都還是異常美豔的人。
小柔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白了阿青一眼,就跟著出去了。這邊男人們也在竊竊私語,只不過說了什麼之後就鬨堂大笑,似乎沒有把林星牧的怪異行為放在心上。
林星牧和石攻玉通了幾分鐘電話,又和石攻玉指派的監視小組的負責人通了十分鐘左右的電話——可以基本確認的是,宙斯那邊至今為止還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似乎這一群人在養精蓄銳?
那TM是什麼事情需要自己擔心呢?林星牧有點想不通了。只不過對於先知的點到為止的預言來說,你永遠不可能事先知道整個事實的全部——即使是你用暴力去*迫他們,限制們也不會說的。
不管了……林星牧掛了電話就打算往回走,卻看到俏生生地站在自己身邊的小柔。
“啊?你怎麼也出來了?”林星牧很是意外。不過零點幾秒之後,一副好色、貪婪、流著口水的豬哥模樣,就出現在了他的臉上。就好像是一個色狼在看著絕色美女一樣。
“看看你在做什麼啊……”小柔輕輕地說,“我看到阿牧哥哥又不說話,又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到底怎麼啦?”
“沒什麼……”林星牧下意識地說——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有戒備心呢?而且是對著小柔。
“到底怎麼了?”小柔搖著林星牧的胳膊撒嬌。聰慧的她肯定知道林星牧是真正的“沒什麼”。
林星牧完全無法抵擋,而且他剛才根本就不是有心要隱瞞的。於是他就把宙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柔。
“你在擔心那個嗎?”小柔眨眨眼睛,“那現在情況怎麼樣呢?”
“地下之王的人說一切都還好。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搞不懂凱瑟琳說我需要擔心的事情是什麼……”林星牧嘆了口氣。未知的事情,如果知道這事情是不好的話,總是令人覺得擔心的。
“嘿嘿,那你怎麼不擔心我……我們?”小柔狡黠地說,“你怎麼知道該擔心的事情不是我和索菲婭?”
“吃定你了唄……”林星牧想也不想。
“是嗎?哼哼……”小柔盯著他。
“假的,我就是問凱瑟琳,你和索菲婭到底怎麼了,結果凱瑟琳說我應該擔心的事情在別的地方,所以我才想到宙斯那群人的……”林星牧有些無奈。
“傻瓜,我們這樣對你不好嗎?”小柔說,“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不一樣了,我們一起陪著阿牧哥哥,不好嗎?”
“陪到什麼時候?”林星牧很是嚴肅地來了一句。雖說他和小柔都
是八十後(索菲婭也是,只不過法國有沒有八十後這個說法?),思想都是比較開放的,但是他知道小柔絕對不會開放到願意兩女共侍一夫這種程度——就是小柔和他之間,也還沒有突破最後的底線呢!小柔這麼提議,只不過是暫時的方法,而不是長久之計。一個人可以擁有兩個女朋友……這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再進一步,林星牧雖然想過,也很想,但是卻始終在內心有一個道德的約束。
“到你決定好娶哪一個了……或者我們有人退出的那一天……”小柔幽幽地說。
林星牧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小柔的底線了,不可能要求她再做什麼了。而且光是這樣子,他都已經覺得自己很過分了。
“怎麼了嘛?”小柔推了推他。
“沒什麼……”林星牧說。
“又騙人了……”小柔嘟起了嘴,“你要怎麼樣你說嘛……”
林星牧覺得自己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個,他兩個都想要。但是此時此刻他又說不出口。所以他閉上了嘴,只是無聲地摟住小柔。
幸好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不然的話,林星牧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做什麼。如果你知道面前的幸福生活,其實到了某一天還是需要選擇,捨棄一部分的話,你也會覺得這幸福生活不幸福的了。林星牧掏出了手機,卻是來自美國的電話。
來自美國的電話,自然是三角洲組織的了——山姆大叔估計就算是便祕拉不出來,也不會打給林星牧的。林星牧只是“喂”了一聲,就安靜地聽對方說話了,沒有打岔,甚至整個人呆立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小柔很是乖巧地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直到林星牧說:“我可以拖住他一段時間的,你們要配合其他組織一起行動……”等等,掛掉電話之後,小柔才發問。
“這是誰啊?”小柔疑惑地說,“在說什麼呢?”
林星牧心裡一聲嘆息,又只好把拉尼娜禁咒的事情說了出來。在小柔面前,他覺得自己真的很難隱瞞什麼。
“所以你就要拖住宙斯,吸引他的注意力?”小柔說,“怪不得會有這樣的賭約……”
“剛才三角洲那邊說,他們已經發現了拉尼娜禁咒的所在,也看到了大批的白衣人的活動。你猜怎麼著?他們居然在那裡設立了一個基地,是真正的軍事化基地,常駐的人數在幾百個……而且都是訓練有素的那種……真是不可思議……”林星牧說。
“那就是說,宙斯他們第一個發現的滅世禁咒,很可能就是這個地方了。”小柔機敏地說,“只有長時間才能設立和經營這樣的基地的,而且加拿大那邊也確實沒有什麼強大的異能組織,適合他們隱忍。”
林星牧覺得小柔說的是。但是這樣一個基地……要交戰的話,必定是大規模的。幾百人對幾百人的異能人會戰,他還沒有參與過呢!想想都令人覺得興奮啊……只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豈非又要損失很多異能人的生命?
“進去吧……坐著想想……”小柔說。林星牧有些歉意地看著她,因為她穿得有點薄了,而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溫度比較低了,晚上又很有些風。
回到酒吧之後林星牧又惹了一點麻煩。因為幾個看起來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傢伙,在挑逗著獨自去吧檯喝酒(或者不是喝酒?)的索菲婭。
“美女,玩玩嘛?Let'splayplay?”一個猥瑣的傢伙流著口水,雙目在索菲婭身上看來看去。如果目光都可以算作是非禮的話,這傢伙估計已經非禮了索菲婭幾百次了。其他幾個傢伙也是這樣。而且看起來這幾個傢伙有些背景,因為林星牧看到酒保什麼的都不敢吱聲,甚至都不敢看。
自己的女人(算是吧),是不能被人欺侮的,這是原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