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哦親!我們會找到探索方向的親!不會一直迷路的親!是不是該這麼說了啊親?”索菲婭調皮地說。
一群人聞言都很是震驚,索菲婭明明是個外國人啊!會說中文不奇怪,但是連淘寶體都會了,這才是讓人驚訝的地方。
“你是不是經常上網買東西啊?”韋索鬱悶道,“是不是淘寶?”
“咦,你怎麼知道的啊?”索菲婭笑道。
柳鎮驊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把一群瘋狂的人的瘋狂思維都拉回現實:“咱們還是快點想辦法離開這個鳥地方吧!你們看這些傢伙都冷得不行了,腦筋都冷得不正常了……再說下去指不定還會變成什麼了……”
林星牧抹了一把汗,問薩姆道:“你有什麼看法?”
薩姆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居然很是牛叉地說:“我不知道。”
一群人都不滿地盯著他,虎視眈眈,大有一擁而上把他摁倒**之勢——你丫作為一個強大的精神系異能人——就算比不上現在困住他們的那個躲在暗中、沒有浮出水面的人,但是至少也還是一個強大的精神系異能人啊——居然想了半天都還沒有什麼建設性的話,就來了這麼一句“我不知道”?你丫這要不是找抽,那就是坑爹了。
“對方的能力遠遠超過了我……”薩姆說。
“我靠……至少你也有點感覺吧……”韋索說,“什麼情況啊這是……你不可能連一點情報都探測不到的吧?”
同系的異能,就算有強弱之別,但是弱勢的一方至少也應該能夠感應到一些什麼,所以薩姆表示的毫無頭緒,遭到了大家的質疑。
薩姆有點為難地說:“呃……這個……精神系異能是不太一樣的。雖然按照普遍的原理來說,我應該至少可以感應出一些東西,但是我現在發出的感應確實像是……那話怎麼說來著……泥牛入海……真的是毫無頭緒,而且很難受。”
他說的不是假話,因為大家都很快地發現了這個傢伙的臉色蒼白,就好象營養不良一樣,而且額頭也出現了一些……汗珠?
“……和其他的異能能力對比起來,精神系異能人之間如果相互太過深入地進行窺探的話,下場就是弱的一方精神徹底崩潰……也就是差不多變成一個白痴……”薩姆說著就閉上了嘴。
林星牧決定增強自己的異能磁場,保護著大家。薩姆的身體甚至開始有了一些輕微的顫抖,就好象他身體特別冷一樣。
“你怎麼了?”林星牧問道,語氣裡有了一絲擔憂。
“太遲了……我的精神力去窺探對方,結果現在對方的精神力反窺探我了。更糟糕的是,我根本阻擋不住……好難受……”薩姆喃喃地說,然後跌坐在地上。
林星牧很奇怪在自己那麼強的異能磁場的保護之下,似乎沒有令薩姆感到絲毫的放鬆,反而好像壓力更大了;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精神系異能和其他系的異能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它是精神上的(似乎有點廢話的嫌疑),並不是實質上的傷害,譬如雷擊、火燒、力量打擊、聲波這些。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精神系的異能的攻擊,也許只有精神系的異能才能很好地防禦,除非你自身擁有強大堅韌的精神力。
薩姆的精神力無疑很強,但是和對方相比卻又是微不足道了。而且對方現在看起來只是想專攻他一個,是以其他人還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林星牧開始懷疑,自己的異能修為雖然比薩姆強,但是如果對方攻擊自己的話,自己能不能撐下來。
“我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薩姆的表情很痛苦,就像一個人患了劇烈的頭痛,但是吃了很多藥都沒能起到止痛的作用一樣,所以薩姆現在雙手抱著
自己的頭,就好像想要把它抓爆一樣(幸虧他不是力量型的異能人),“這……這根本就是干擾能量……是同一種能量……一模一樣……”
林星牧皺起了眉頭,小柔很快地掏出了生命科學研究院研製的那種藥丸,交給了薩姆。薩姆的急不可耐的動作,就好象一個吸毒的人犯了毒癮,又見到了白粉一樣。
這個問題是很嚴重的;作為這裡僅有的一個精神系異能人,薩姆現在的狀況顯然是不容樂觀的。沒有了薩姆的話,他們面對的未知就似乎變得更加隱祕和詭異了。
“空間……空間……林……你幫幫我……”薩姆說,不過這話說得有點語無倫次的,讓人很費解。
所以林星牧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但是小柔眨了眨眼睛就已經飛快地說了:“阿牧哥哥……精神上的空間也算是空間的一種吧?是不是?就像記憶體、硬碟、大腦的記憶量……”
林星牧還沒有表示,坐在地上的薩姆就已經連連點頭了。他這會把自己的腦袋夾在兩個膝蓋之間,彷彿那樣做會讓他減輕一點腦袋的難受感覺一樣。顯然薩姆覺得點頭比說話更不難受,而且他的肢體語言表示小柔說的正是他想說的。
林星牧眯起了眼睛,看著小柔,“嗯……你說的和現在我們的情況有什麼關係麼?”
“人的大腦裡面的空間……我指的是一個概念,一個精神上的空間……就像記憶體和硬碟一樣的,儲存著大量資訊的空間……既然是空間,那和阿牧哥哥的空間異能會不會也有關係呢?”小柔分析道,“薩姆是正宗的精神系異能人,但是他現在已經被打倒了;只能看阿牧哥哥你的了。如果連你都不行,我們其他人都沒有辦法了。”
“對,我就是想說這個……啊……”薩姆艱難地擠出一句,看上去他擠出這句話,比孕婦生產的時候都更難受,似乎要消耗盡他渾身的精力。
不管小柔說的是不是對,林星牧覺得再不採取什麼措施的話,薩姆估計就要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了。薩姆是同伴,也是他的朋友和兄弟,他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我試試……你儘量堅持著……”林星牧輕聲說,“其他人維持著異能磁場,重疊起來作為戒備……”
然後林星牧又一次閉上眼睛,開始發散著自己的空間異能能量。無限大的空間麼?那就看看這一招靈不靈了……林星牧想又一次使用“無”的力量,把這些困擾著自己一群人的能量……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都通通消弭。不管這是什麼,只要消失了,這個所謂感應中“無限大的”空間,也就不攻自破,不復存在了——也就是還原它原本的面目,還原這南極洲某個地點的地底下的真實情景。
唯一的風險是林星牧今天已經使用過一次“無”的力量了,就在地面上的時候,把地面上很大一個範圍內的干擾能量消去了。現在第二次使用這種力量的話,雖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今天是不能再使用這種力量了——林星牧的能力雖然強大,但畢竟有限。一天之內第三次使用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是可以基本肯定的一點是,他絕對吃不消,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
來……讓我看看……看看這個無限大的空間究竟能不能被“無”的力量所同化……林星牧潛心入定,腦海中的那個大大的、淡淡發光的“道”字,隨著他的空間異能能量的發散而愈加巨大和光亮。
來吧……一切皆無!林星牧在腦海中回憶著那種意境。那是一種神奇的境界,無法用語言形容和描述,似是一瞬間頓悟式的進入,又像是經過長年累月的悟道而逐漸進入的。
“汝何人也?”一個威嚴的聲音說。
這聲音差點沒把林星牧嚇得老大一
跳;儘管是在腦海之中發生的聲音,但是卻響若驚雷,無聲無息,突然爆發的。即使是放在現實情況中——林星牧認為如果現實情況中突然出現這麼一聲響的話,很有可能裂縫之外的地表的積雪和冰塊就會洶湧而下,填滿這個空間。
“什麼跟什麼?你是誰!?”林星牧也依樣畫葫蘆地用能量向對方發出了自己的資訊。對方如果不向他發出這一聲響,他還不知道這精神交流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被對方呼喚之後,他立即就明白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好象他原來就懂得這個技能,只不過長時間不用了,有點生疏一樣——但是事實上,他只是第一次領悟到這種顯然是屬於精神系異能的異能。
“汝何人也!?”那個威嚴的聲音再一次發出,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和一點點質問的意思……似乎還有其他的情緒在裡面?只不過林星牧沒有注意那麼多;因為他的注意力在別的地方了。
對方一連問了他兩次“汝何人也”,他這個時候才聽明白——聲音不同於看文字;如果是紙面上出現的“汝何人也”,只要初中以上的文化就能夠明白這話的意思,但是如果是經過聲音傳遞的話,一個現代人在還無準備的情況下,第一次聽不懂也實屬常理。就好比如果哪一天你的朋友跟你說“我命休矣”,估計你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病什麼椅”了,絕對領悟不到他的真正意思是“我完蛋了”一樣。
“汝何人也”這句話很簡單,就是問“你是什麼人”,說不定後面還要加上一句“小子”——以這個聲音的威嚴程度來說,確實很有盤問的意思。
“我……吾等,異能人也。”林星牧差點就用現代的語言來說了,不過他覺得要是自己那麼說的話,對方還不一定聽得懂——聽不懂倒也沒什麼,最麻煩的是聽錯了引發什麼誤會,那就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了。
但是對方顯然沒有聽懂林星牧的話,因為林星牧說了這麼半古不白的一句之後,對方就沒有了聲息。是戰是和,總歸有一點訊息反饋的,現在沒有了生息,那就是說對方要麼是在考慮,要麼就是聽不懂。前者是沒有可能的,“吾等異能人也”這句話也很淺白,一點都不難理解,而且對方本身也是異能人(是不是“人”還有所保留,但對於異能一定是不陌生的),所以沒有什麼需要考慮的了。因此林星牧只能認為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
“汝呢?汝又是何人?”林星牧又用異能能量向對方發出了一條資訊,同時全神戒備,戒備對方有可能發出的襲擊。
“啊……是這樣的嗎?”一個聲音喃喃地說,“你不必絞盡腦汁地拼湊古文了,就用你們的方式交流吧!”
林星牧渾身一震;對方的後半句話包含了更多的資訊,所以令他有點震驚。“用你們的方式交流”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彼此間就可以在這個共同語言的基礎上溝通了;但是這也有一點耐人尋味的地方,那就是“方式”這個詞。什麼叫做“用你們的方式交流”?那意味著對方原來不是用這種“方式”和別人(或者別的生命體)交流的?
那對方還是不是人?這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了。林星牧覺得對方的表現處處都透露著怪異。對方沒有用“語言”這個詞,但是剛才說的是漢語的古文,顯然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生命體的生命體,上一次和人接觸的時間——非常久遠——而且和他接觸的還是一個或者一群古中國人。他幾乎就立即想到了香港那位鼎鼎大名的科幻小說家,這位寫了二十多年科幻小說,靈感不斷的人的筆下,也描述過類似的事情。
和林星牧溝通的生命體,難道是一個遠古時期來到地球的外星人?因為被什麼東西困住了,所以出不來,就呆在這裡這麼多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