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哥哥,我想去你的學校看看哦……”小柔輕輕地說。
“我的學校?我沒有開什麼學校啊……”林星牧環顧左右而言他,“昆明這裡還是有很多小吃的,我帶你們去吃吧!”
“不嘛……我們想去你的母校看看……”韋索擠眉弄眼地說,“我真的很好奇什麼樣的學校才能造就出像阿牧這樣的人……”
林星牧朝他翻了翻白眼道:“像我這樣的絕世奇才,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那麼的拉風和搶眼,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無論在什麼學校,出身於什麼地方,我還是現在的我,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呃,小柔,阿木今天是不是忘記了吃藥啊?”韋索對小柔說。
幾個人都直笑,一致要求林星牧帶他們去看看林星牧的母校。林星牧覺得自己對母校感情最深的也就是母校的名稱了,對於內部的其他什麼環境卻已經有點不太記得了。
“好吧!就帶你們去看看。不過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林星牧說,“我們學校有八十多年的歷史,所以看上去不會很嶄新的……”
“沒關係,我們很有興趣……”韋索急切地說,泡一兩個學生美眉也不錯啊……“一群人都對韋索的想法很是無語,林星牧說:“你以為學生美眉那麼好泡的?跟你的空姐美眉一樣?”
“難道學生比空姐還難泡麼?”韋索不可置信地說。
“不然你以為你隨便躺下就能有人過來了啊?”林星牧嘲笑地說,“學生美眉比一般的女孩難泡得多了……”
“是麼?我怎麼不覺得……”韋索說,“要不你給我詳細說說唄。”
“這就要看你選擇什麼樣的了……”林星牧高深莫測地說。
韋索立馬雙眼放光,流著口水說:“聽起來好像有很多種選擇啊……”
“當然多了,各種型別的都有。”林星牧認真地說,“有小月月型別的、芙蓉姐姐型別的、春哥曾哥型別的、侏羅紀公園極品的……還有關了燈都一樣的……你選哪種?”
“我靠,這不是一句話說了,就是化了妝比不化妝還恐怖的的嘛……”韋索鬱悶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這麼搞很容易萎掉的……”
林星牧很能理解韋索的意思;就像一個人吃著美味的巧克力,卻吃著吃著吃出一條蟲子來了(也說不定是半條蟲子),這就讓人很是反胃了,完全沒有了食慾。食慾……和*不都是人類的慾望嗎。
“話說……你們這又不是理工大學那樣的和尚廟,為什麼女生都這麼恐怖的?你們學校就這點貨色?”韋索過了一會就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了……這些是簡單容易上手的,就跟ABC一樣的入門……”林星牧說,“這等貨色怎麼會比空姐難追。再說以你老兄的眼光,想必也不會看得上這樣的吧……”
“那是那是……”韋索不迭地點頭,“咱再飢渴也不能搞那樣的貨色吧。那你說的比空姐還要難追的是什麼樣的啊?我真是太好奇了……”
林星牧看著他雙眼發光的樣子,心中暗暗好笑,這哪隻是好奇啊,這完全就是米青蟲上腦的症狀嘛。
“真正的校花級別的女生,可是很難弄到手的……”林星牧說。
“為什麼啊?”伍勝奇道,“難道我們異能人對他們而言一點魅力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的嗎?”
林星牧說:“說難泡吧,其實不是說她們有多純潔多熱愛學習。你們看看滿大街的寶馬賓士老闆、官二代富二代的這些,誰不想泡個貌似清純的女大學生玩玩啊!帶出去也倍有面子的……相對來說,她們可以選擇的餘地就多了。就衝條件這一點來說,我們一般的異能人,雖然衣食無憂,但是財力卻是不能和那些人相比的……”
一番話說得韋索和伍勝連連點頭,心服口服的樣子。
“再說了,也有那種真的只想唸書或者不求金錢的,那樣的女生
,無論花多少錢都是弄不來的……”林星牧說,“所以我說比空姐難泡。走出校園成為職業女性之後,隨著年紀的增大安全感在減少,加上接觸的事情和人多了,反而不那麼難泡了……所以你還是好好珍惜你的空姐美眉吧……”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韋索恍然大悟地說,然後又不懷好意地對小柔說,“小柔,我覺得你很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傢伙的面目了,可不能被他斯文敗類一樣的外表矇騙了。你看這對這些這麼熟悉,肯定也是一個幹過不少壞事的主……”
“呵呵,他是在吹牛忽悠你們的……”小柔微笑道,“你還真相信啊?”
林星牧突然覺得自己很是贊同“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話,同時對小柔能夠分清是非黑白、堅決擁護自己的行為感到很是滿意。
聊天之中,汽車就來到了一個公園旁邊,停下了。
“哇……你們學校的公園這麼大啊……”韋索興奮地說,“這麼多人都可以隨便出入的嗎?還有那是……”
順著他的手指指過去,大批的雪白的鳥類在成群結隊地盤旋,還有更多的數量的鳥類停在各處。
“那是來自西伯利亞的紅嘴鷗……”林星牧說,“每年冬天都會集體飛過來昆明過冬的。昆明人對它們很友善,專門蓋了幾間麵包工廠,生產麵包來供人餵養這些紅嘴鷗……你們看……”
公園的各處都有不少遊人在拋著玻璃珠大小的麵包粒。它們在半空的時候,就已經被一閃而過的紅嘴鷗叼走了。基本上只要把麵包粒往空中拋的話,就沒有什麼機會掉在地上或者水裡了。
而就算是掉在地上或者水裡的,也會在幾秒鐘之內被紅嘴鷗吃掉。這些鳥兒完全不怕人,顯得很是親近人類。如果說世界上還有什麼真正的人與自然之間的和諧的話,無疑就是面前這樣的情形了。
“冬季?你說冬季?”小露奇怪地說,“現在才剛入冬啊!這些鳥類為什麼這麼早就到了?”
“我想大概是那邊已經到了冬季……你們知道的,我認為大概是因為那個禁咒的關係,所以它們今年確實是來得早了……順便說一句,這裡不是我的母校,這裡叫做翠湖公園……”林星牧有點憂心忡忡地說,“我的母校在後邊不遠的地方……環境和這裡差不多,都是綠樹成蔭的……”
“靠,那你帶我們來做什麼?”韋索說,“我們要看美女大學生!GOGOGO!”
“我暈,貌似只有你自己一個想要去看吧?”林星牧鄙視道,“要不咱們來投票表決,想要現在去我母校的舉手……”
韋索很鬱悶地嘆了一口氣,因為除了他,其他人都沒有舉手。
“鬱悶,怎麼都‘不舉’啊……”韋索悲天憫人地說。
“我暈,你想找抽是不?你才不舉呢……你全家都不舉……”林星牧反脣相譏。
“……不但不舉……還喜歡玩‘鳥’……”韋索小聲地抗議。
“阿牧哥哥,我們去喂喂它們好不好?”小柔興致勃勃地說,“它們好可愛哦……”
“好的。”林星牧說,“我以前也經常來這裡喂紅嘴鷗的……”
“呵呵,林有和別的女孩來這裡一起喂紅嘴鷗嗎?”索菲婭好奇地問。
“沒有的事情……”林星牧連忙說,“我都是無聊的時候一個人來當作散步和消遣時間的……”
“呵呵,是嗎?”索菲婭似笑非笑地說,臉上顯然寫著“不信”兩個大字。
女人的愛心氾濫起來的話,確實是很令人驚訝的。林星牧看著小柔和索菲婭買了足足二十包麵包粒,然後全部餵了紅嘴鷗。雖然二十包也不過是二十塊錢,但是林星牧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買那麼多的麵包粒的。
“好了,不要再餵了……”林星牧說,“再喂的話,它們會胖的哦……胖了就飛不動了,飛不回家鄉了……”
“呵呵,騙人,怎麼會……”
林星牧很認真地說:“我是說真的啊。當年第一批紅嘴鷗來到的時候,就有好多被昆明人喂得飛不動了,飛不回去了,就留在了昆明動物園……”
“哦……減肥還是很辛苦的,我們還是不要喂這麼多了……”小柔看著不斷拋著麵包粒的遊人們,若有所思地說。
“這裡就是我的母校了……”林星牧說。
他帶著幾個人站在嶄新的圍牆和裡面古老的建築前面:“這裡就是正門,不過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進去了……”
“好奇怪,你們的學校為什麼要用圍牆圈起來?”索菲婭不解地問,“作為一座高等學府,難道不是應該開放的嗎?”
“中國的高校都是這樣……”林星牧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進不去?怎麼會進不去?”韋索一邊說,一邊輕易地穿牆,進進出出的,還朝幾個人做著鬼臉。
“靠……”伍勝嫉妒地說。韋索的異能能力當然可以幫助他隨心所欲地進進出出,就想做那個事情一樣。只不過其他人嘛……
“站住,你們是哪個系的?”一個穿戴整齊的保安疑惑地問道。
“我們是國貿的!”林星牧牛叉地說,“怎麼當保安的你?認人這麼差!我們住在七棟……”
“……是嗎?你們的學生卡呢?”保安遲疑地問。
林星牧幾個面面相覷;上那裡有學生卡給這人?
“這位兄弟是新來的?”韋索自來熟地湊上去,掏出一包玉溪塞往那保安手裡,“來來來,抽支菸……你知道的,我們大四了,不帶拿學生卡的,麻煩……”
就這樣,一行六人進入了校園。
“這樣就能進學校?”索菲婭皺著眉頭說,“那看來圍牆和警衛完全起不到什麼作用啊!”
“中國的國情是這樣的了……”林星牧耐心地解釋道,“要是三更半夜的,我們還可以翻牆……在中國,只要有阻礙,就一定有漏洞;只要有法律,就一定有空子可以鑽……很沒有意義的事情,不過卻是我們的實際情況……”
“我在考慮是不是要給我們法國的留學生提個醒……”索菲婭擔憂地說,“看來這邊的大學和我們國家的確實很不一樣……”
“呵呵,隨便你了。”林星牧說,“我記得畢業的時候,校長還親口說歡迎我們常回來學校看看……畢業了就沒有學生卡了,沒有學生卡,如何進得來啊?”
“你這白痴……”韋索不屑地說,“我估計那只是一句客氣話……就像平時我說有空請你喝茶吃飯一樣,只是客套話而已,誰讓你當真了。”
林星牧覺得有時候韋索的話雖然挺猥瑣的,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在中國所有的官腔官調都是這樣子的話,國情可能會大有不同。
“……你們沒有聽過那個笑話麼?”韋索興致勃勃地說,“上了四年大學,才知道原來是大學上了我……畢業生都被大學上了四年了,正所謂人老珠黃了,你以為掃地出門之後還真的歡迎你回來啊?”
林星牧白眼一翻,不再說話了。真他嗎的太經典了,韋索的話。
“那是什麼!?”小露突然驚道。
“是松鼠,不是老鼠,不要怕……”林星牧說。
拾級而上的臺階,兩旁都是高大的松樹。仔細看的話,果然有快速躥動的松鼠活躍著。
“它們也是不怕人的……”林星牧說,“這是我們學校的吉祥物……”
幾個人都在觀察可愛的松鼠——這種動物畢竟不常見——只有韋索東張西望,顯然是在尋找獵物。
“哇……那兩個身材好像很棒……”韋索匆匆扔下一句就快步走了過去。林星牧抬頭看了一眼,就又神色古怪地低下頭。
“怎麼了?這是什麼表情啊?”幾個人奇怪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