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慢慢地在空氣中憑空出現,然後是另外幾個先後出現。林星牧沒有看到,如果他看到的話肯定會說:“MLGBD,能不能每次都不要用這麼酷的出場方式,給點面子不要搶我風頭行不?你這樣無聲無息地出現會嚇死人的嘛,嚇得人家的小心肝還在撲通撲通地跳……你幹嗎這樣看著我?你看著我我也要說的嘛,沒有理由你看著我我就不說了嘛……(此處保守估計省去一千五百字,而林星牧估計能夠一口氣把它說完,這是得自唐笙的真傳……)”
不過林星牧沒有看到。甚至正在忙活的城市騎士也沒有發現。不過最後還是有人發現了。
“敵襲!”方浪一聲低吼,首先出手。
不過他的異能*縱線還是被對方擋下了,雖然對方也不太好受。
“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而且如果我們是的話,你們這會應該躺倒很多人了……”一個人淡淡地說,“順便說一句,你的反應是不是至少比平時慢了三成?異能人不是超人,就算是超人也是要休息的……”
一群城市騎士本來都在緊張戒備,這時就著並不太亮的燈光,已經看到說話的人是誰了。
“秦雲?他們是龍盾的。”喬誕無疑是很有眼力的。
“呵呵,小喬,你還認得我啊……”秦雲笑了。
喬誕鬱悶地想,叫什麼不好,非要叫人家小喬,弄得人家好像三國時代的美女一樣,再這麼叫下去的話,以後自己還怎麼泡妞?
“夜叔叔!?”阿青很快就認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形,正是小柔的父親,龍盾的老大夜羽北。
“你們好。小柔呢?”夜羽北顯然沒有看到並沒有走過來的小柔。
阿青看了看一個方向。這時小柔慢慢地拖著沉重的步伐,又開始了挖掘。一群人也都各自工作了。夜羽北皺著眉頭:“怎麼?這裡面有什麼?林小子呢?”
雷人說:“阿牧……我們正在找他……”
“什麼!?”旁邊一個人驚叫道,“你的意思是……他……”
說話的這人正是趙玉宇。
雷人點頭,阿青搖頭。
龍盾的一行人正在奇怪,阿青已經責怪地說:“雷人,你這麼說他們會誤會的。阿牧沒有陣亡,只不過我們推斷他是埋在這廢墟下面,所以我們正在營救。”
龍盾一行人神色都凝重了。他們都知道林星牧是個空間異能人;什麼原因會讓一個空間異能人連瞬移都做不出呢?
夜羽北走到小柔身邊。
“阿牧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幹的?”夜羽北問。
小柔彷彿沒有聽到一樣,機械似地挖掘著。旁邊的伍勝說:“淨世組織,白衣人。他們今天襲擊我們的臨時分部,我們突圍之後且戰且退,然後阿牧調動我們把他們引到這裡,展開了一場激戰……最後他們掛完了,剩下的一個發動自爆,就變成這樣了。”
沈亮連忙拉了拉伍勝的衣服,示意他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比如說希瑪。伍勝一個激靈,還好沒有說漏嘴。
“老大,你看他們的瀚星石。”一個胖胖的傢伙突然指著幾個人手上的瀚星石手鍊,它們正在慢慢地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微弱光芒。
“有人在用精神力和瀚星石溝通,誰幹的?”楚天行說。
“一定是阿牧!”韋索說,然後穿行進了瓦礫之中——他的穿透時間有限,空間也有限,這種雜物繁多堆在一起的地形正好是他的能力的弱項,所以他只能在外圍不斷地尋找。
“小魏,該你出手了,一定要救出他。”夜羽北淡淡地說。
胖胖的傢伙壞笑道:“沒問題……就是老大你嫁女兒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啊……”
“死胖子,還是那麼嘴饞。”趙玉宇嘟囔道。
“我們還有一個同事在裡面,這位大哥你要是能救的話,順便幫忙救下唄……”沈亮連忙說。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我叫魏斯里,你們可以叫我名字的。”胖子說。伍
勝和沈亮對望了一眼,心想這個名字還真是不一般的牛叉,不知道那位著名的科幻小說作家有沒有告過他侵權?
魏斯里雙手掌心向上,從腰部慢慢抬起,抬到胸前。在一群城市騎士的驚訝中,廢墟的物體慢慢地好像失去了重力一樣飄起來。拋離地面的距離大概是兩米左右。
幸好龍盾一行人出現之後,在場的普通人就都昏迷過去了,而且都睡在各自的車旁邊。這個場面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即使是同樣身為異能人的一群城市騎士,也多少覺得那並不是普通的異能人能夠做到的。
“不要羨慕我,這個異能頂多就是特殊一點,實戰的話並不比你們強多少。”魏斯里說,“你們趕快找……我可是很吃力的現在。”
聽他輕鬆的口氣,並不像是真正的吃力。不過一群人都擔心林星牧的安危,所以都快速地搜尋。
“老大!”沈亮第一個發現林星牧,但是隨後跟來的車晨立馬捂住他的嘴巴。
“叫這麼大聲幹什麼!?你沒看到他們兩個的姿勢嗎?”車晨低聲說。
沈亮看了看,恍然大悟,車晨又說:“外面那些人有一個是老大的未來岳父,你剛才還那麼大聲,一會搞得不好收拾了。”
林星牧聽到他們兩個說話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要是自己還能動的話,肯定第一時間把這兩個傢伙暴打一頓再說。
車晨和沈亮把兩人分別從裂縫裡拉出來,然後才叫其他人過來幫忙。
“阿牧哥哥!”小柔撲上來,也不管林星牧渾身髒兮兮的,像個阿富汗難民。
“傻瓜,我沒事。”林星牧雖然不怎麼能動,但是至少還能說話。旁邊的車晨和沈亮看到這情景,交換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然後心裡都在讚歎老大的泡妞技術真是沒得說。
“咦,老趙,你也在?”林星牧看到了離得最近的趙玉宇。
趙玉宇露出了一絲微笑,林星牧又看到了秦雲、楚天行,還有夜羽北。
“怎麼回事?什麼淨世組織?白衣人?”夜羽北問。
林星牧看了一群城市騎士一眼,說:“這是誰說的?”
伍勝舉了舉手。
林星牧嘆了口氣,說:“沒事,他們說著玩的。”
這句話讓一群城市騎士都愣了。誰也想不到林星牧居然會這麼說,這就相當於美國總統說本拉登不是恐怖分子頭目一樣的效果。
“我想聽真話。”夜羽北望著林星牧說,“你的說謊技術不怎麼樣,這對於小柔倒是一件好事。”
林星牧看看小柔,小柔的雙眼紅通通的,就像可憐的小白兔一樣,林星牧不由得大為心疼。不過面對林星牧徵詢的目光,小柔第一次沒有給出意見。
“說吧!”夜羽北放出一個範圍很大的異能磁場,把所有異能人都籠罩在異能磁場裡面。
“說你也不信。”林星牧慢慢說。他想起唐笙和教授等人告訴過他的一些資訊,知道龍盾的立場;而很不幸,根據林星牧和龍盾的打交道的經驗還有所見所聞,似乎這個傳聞中龍盾的立場是真實的。也就是說,流言未必就是空穴來風,就跟很多明星的緋聞一樣。
夜羽北似乎沒有想到林星牧會這麼說一樣,愣了一會。
“阿牧兄弟,你說吧。是不是因為對我們有什麼誤會?”趙玉宇說。龍盾的人之中,大概就是他和林星牧關係最好了。
“你們要是信的話,現在就不是這個樣子了。”韋索哼聲道,“你們都不知道白衣人有多猖狂,幹了多少噁心的事情……”
林星牧心裡認真地讚歎了一聲,知我者韋索,他這麼一說,一群城市騎士就紛紛開口了,而且顯然大家都不笨,都準備了N多的屎盆子準備扣在白衣人身上。
面對窮凶極惡的組織,林星牧不覺得添油加醋有什麼不好,我讓你淨世,叫得那麼囂張,老子先“淨”了你!
一群城市騎士直把淨世組織說得是獨一無二的邪惡組織(事實上也差不多了),歷史
上幾起無頭的屠殺案都扣在它的身上。
證據麼?
不好意思,遠的沒有,因為那時候一群人都不是那個年代的;但是最近的事情的證據麼,那可多的是。
包括地下之王的叛逃人員、索菲婭的事件、陽朔的事件等等,這些都是一群人親身經歷的。
當雨人說出最近參加的白衣人的聚會的情況,就讓一群見多識廣的龍盾也震驚了。
那不是力量,但那是絕對的力量!
如果真的有異能組織獲得了這種力量,而且這個異能組織又有宗教狂熱般的信仰和執行目標,那就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何況這個組織已經存在了幾千年,很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異能組織!高手眾多!組織神祕!
最可怕的一點是,他們手上的這種力量——滅世禁咒——不止一個!足足有五個!
林星牧覺得自己很滿意龍盾一群人臉上表現出來的震驚。即使鎮定如夜羽北和秦雲,眼中的凝重和憂慮也是怎麼也抹不去的。
“……就是這些了,信不信由你們。”韋索最後說。
龍盾的人都看著夜羽北,夜羽北猶豫了一下,說:“你們最好能夠給我一份資料,我必須彙報上級……”
資料嗎?要多少有多少。問題是有多少人會相信?或者說,身處高位的主事的那些人相信不相信?
回到分部之後,小夢忙不迭地給林星牧和索菲婭檢查,然後,很不幸地宣佈林星牧此後至少兩個星期都得坐在輪椅上,最好不要有什麼走動。索菲婭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林星牧覺得自己的胳膊腿都還行(小夢說他身上的骨骼多處有裂紋和骨折,很危險,需要慢慢給他治療,但是小夢的異能能力還有限,不能一次性地醫治好,所以只能每天逐步治療),就是特別痛,不過長時間下來倒也習慣了。對於一個原本活蹦亂跳的人來說,坐輪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雖然曾經無數次地想像,有一天能夠讓別人伺候自己——不過當這種伺候包括到上洗手間或者洗澡的話,林星牧還是覺得比較難以接受。
他的雙手倒是還行,就是腿動不了了。關係到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林星牧只好乖乖地接受這個暫時失去行動力的事實——其實他還是能夠瞬移的,所以並不是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坐在輪椅上他覺得自己這回真正像《X戰警》裡面的X教授了,然後暗暗祈禱自己不會有那麼一天。
坐輪椅的話是不能開車的,所以林星牧最後只能住在分部裡。幹掉了一群白衣人並不代表就完事了,作為有嚴謹的研究精神的城市騎士,儘可能地收回白衣人的遺物是必須的,所以韋索帶著幾個人就很辛苦地連夜回到曾經的戰場工作著。
另外就是同樣“被居住”在分部的希瑪的防衛也是少不了的,所以林星牧躺在分部的病**倒是不會有什麼寂寞的感覺。小夢很高興地告訴林星牧,他已經破了這個分部有史以來的“住院”紀錄,可以獲得幾年獎品一份。
林星牧覺得生平第一次不那麼喜歡獎品。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醒來的時候林星牧的潛意識的空間異能已經告訴他,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強大的異能人。
強大的意思是比林星牧強大,所以這人不可能是分部裡面的人,因為唐笙幾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回到分部的。
所以林星牧睜開眼睛,就看到秦雲。
“你怎麼進來的?”林星牧問,“有什麼好訊息嗎?”
秦雲嘆了口氣:“看來沒有什麼你們預料的好訊息。你們說對了……”
“有多少人會相信?”林星牧稍微皺了皺眉頭,這事情,有點失望啊,“怎麼回事?”
“夜老大雖然是龍盾的老大,但是我們組織背後是什麼,想必你也清楚。”秦雲說,“那些人拒絕相信有這麼一件事情。”
“理由呢?”林星牧有點惱怒地說,“他們不相信的理由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