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舜臉色驀的一冰,“不要亂說,青兒不是那種人!你不要在朕的面前詆譭她!”
“我沒有詆譭任何人!皇上,青兒是個好姑娘,我相信,可你也不能因為青兒的好,就把別的女子都看低了吧?她不是那種人,我就是個隨便詆譭別人的人嗎?呵呵,難道這就是後宮嗎?不受寵愛的女子,就註定了要默默承受一切?被傷、被殺,都如草芥一樣無人問津。而那當寵的,就算她死了三年又活過來,亦沒有人敢當眾咳一聲嗽,問一問,她到底是人還是妖怪?”泫瞳負氣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住口!”他很惱,不知道是因為她說了青兒而惱,還是因為聽到她用鄙夷的口氣說到妖怪兩個字,放了手,轉了身,沒再抱她。
夜,在難眠時如此漫長。他想再摸一摸她那結實滑嫩的小腹,卻終究未動。
“千寂哥哥……”泫瞳夢囈著,咕嚕翻了個身,將被子脫在身外。他的心狠狠一陣刺痛,卻還是默默的伸出了手,摸著她的肩,將被子為她蓋好。
知道她睡相不老實,怕她翻身將肚子壓在下面,他略作猶豫,到底還是將她小心護在了懷裡。
泫瞳睡得香甜,對這一切全然不知,翌日醒來時,詐一睜眼,就被枕邊某個東西硌了一下。閉著眼睛將它摸起,貼近眼前一看,以為是自己的姻緣石脫了線,哪曾想,當眼角瞥向右腕時,赫然看到了那桃形的石頭,好端端的系在金繩上。
兩顆石頭若能拼合,便是一顆心。
心緋在這一刻若鞦韆索,忽的顫悠起來,從春到秋,從冬到夏,有種逾越了千年的情感,若隱若現的在腦海深處的種子,破土而出。
突然間,這麼想念他,想到骨子裡!
“瑤碧,瑤碧!”
“什麼事,娘娘!”瑤碧端著盆洗漱用的熱水進來。
“快給我更衣,我要去找皇上!”
“皇上,他……”
“他怎麼了?”心絃為他狠狠一揪,生怕他出了什麼事,卻聽瑤碧語帶同情的說道:“皇上剛才吩咐了,讓你安安靜靜的待產,這段日子,他就不見你了!”
“不見我?不,我要去見他!”
“娘娘!”
“更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