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花櫻,本少爺要了!”梓煙冷哼一聲,裝作痴迷的樣子看著臺上正賣弄著舞姿的花櫻。
老鴇一愣:“小哥,花櫻的一夜,價錢可就高了去了,這個,媽媽我也不知…”你到底有多少錢呀!
“我想媽媽有些誤會了!本少爺是想為花櫻姑娘贖身。不知媽媽聽懂了沒有?”梓煙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老鴇,安靜的看著她面色表情如此的豐富。
“呵呵,您是有所不知,給花櫻贖身的大有人在,可是花櫻本身不樂意,媽媽我也沒辦法呀!你說我總不能逼她吧!所以您要是想贖走花櫻,那就先想辦法得到她的心呀!多陪陪她,讓她看到你的真心。”老鴇對梓煙的稱呼頓時變了。還一邊變相的勸梓煙向花櫻身上砸更多的錢。
“好了!媽媽,我在這給你放句話,花櫻我是贖定了。價錢隨你開。但是,你要知道,真正要花櫻的人是康睿王府的主子。明白嗎?”梓煙強忍住笑意,將穆冰搬了出來,必要的時候應該還是管用的。
那老鴇聽到了梓煙的話,霎時變了臉色。原來是這等身份,可真不是她得罪的起的。只是素聞康睿王冷酷無情,不近女色呀!何時對她家花櫻感興趣了。眼波流轉:“小哥,咱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砰!”一個腰牌平躺在圓桌上。
老鴇兩眼一瞪,待看清了腰牌上的字時,頓時誠惶誠恐。“哎呦!你看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嘿嘿。”梓煙冷笑一聲。她知道這事就成了,有時權貴還真是個好東西。
“您看,您也要讓媽媽我好做呀!不如這樣吧!誰的價高,誰就可以將花櫻帶走,您看成嗎?”梓煙聽了媽媽的話,心裡一顫,會不會是她錯了!不禁虛起了眼,看來這醉生夢死的背後有個強大的後臺。
“怎麼?媽媽好像不把康睿王府放在眼裡呀!這個事,我想我有必要告訴康睿王!”她還不信這老鴇不會顧忌些什麼!
“呵呵,您這就說笑了,醉生夢死有醉生夢死的規矩。破了規矩,媽媽我也不好交代了,您也別難為我呀!”聽那老鴇說的煞是那回事。言外之意就是不會讓步。
梓煙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將桌子上的茶杯盡數掃到了地上。“媽媽可真不會做生意。”梓煙不知道這‘醉生夢死’是穆澤的產業。那花櫻也是對穆澤一見傾心。便痴痴呆在‘醉生夢死’,一心的為穆澤辦事。
“呵呵,客官您的火氣未免太大了。也不打聽打聽這‘醉生夢死’是誰做主子!”那老鴇猛地站起身。說這話時卻還帶著微笑。‘啪啪!’兩擊掌,進來了兩個龜奴。
“媽媽,有什麼事嗎?”那兩個龜奴甚是恭敬,眼底的諂媚看的梓煙作嘔。
“把這位客官送出去。可別讓人說我‘醉生夢死’招待不周呀!”老鴇盯著梓煙的眼眸,兩人誰也不讓誰!老鴇的眼底閃過一抹訝色,她這才發現,站在她面前的這位公子,甚是像個女子呀!那雙美麗異常的眸子,帶著琉璃光華,帶著墨色的炫彩,眼波流轉間,三分落寞,六分含痴,卻無疑是能奪人心魄,勾人神智的。
梓煙眼裡閃過慌亂的神色,也生怕讓她看出些什麼!緩緩地撇過頭。沉穩了下心緒:“媽媽,沒想到你們‘醉生夢死’是這樣招待客人的?我看這風爍第一也不過爾爾。本少爺第一次來這就這樣。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字眼說罷就拂袖離開了。那氣度是無人可以比擬的。
梓煙無聊的走在路上,真是氣死人了,怎麼會這樣,與她想的完全不同,這老鴇真是不會做生意。不就一個花魁嗎!若她想培養,那不大
把的嗎?這時由城外進來一頂紅轎子。尚且有大批計程車兵跟隨,莫非是—聯姻。就是今天那個淺淺口中的聯姻?
“讓開!讓開!”前面開路計程車兵抽打著鞭子,催促著攔住了道路的百姓。哪百姓看到這情形的都迅速的分成兩路站在一旁。目送著那頂紅轎子,漸漸行駛。這時一個三歲模樣的小孩還未來得及向一旁閃去,也不知他的爹孃在哪?看那穿著,更像是個孤兒。
眼見那小孩就要被鞭子打中,梓煙蹙起眉,向那小孩所在的地方跑去,這段路程若是普通人,根本就無法到達,眾人眨眼間,梓煙就抱起了小孩。將鞭子回甩到了哪士兵身上。只剩下“哎呦!哎呦!”的呻吟聲。
柔軟的小手撫上梓煙的臉,梓煙看著那小孩天真的表情,心裡一陣柔軟。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只是現在她更加疑惑的是,自己好像會武功!只是這才發覺到。
一隊計程車兵,以為梓煙是前來鬧事的,皆抽出了官刀,對梓煙怒目而視。於是這風爍國最為繁華的一條街上,形成了這樣一個畫面:眾位士兵與一個抱著幼童的男子相向。無論誰看到這個畫面,都有些不得其解。
“各位差爺,我只是路過而已,最普通不過的路見不平。並非是想搶親,只是覺得你們也太橫行霸道了,這只是個孩子,你們竟然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孩子受這鞭子的毒害。”梓煙憤憤的說道。隨即又將眼光調到了那被他打計程車兵身上:“一個能無動於衷對孩子下手的人,我想根本就沒有那個做士兵的資格!”一段話引得多少人的深思。
那士兵也低下了頭,臉頰有些微紅。好像是正在反省著什麼!站在道旁的百姓也隨聲附和著,也許這就是梓煙,不管走到哪,都會是一連串的轟動。只是沒人發覺那頂紅轎子微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