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希來到學校就忐忑不安的坐在教室裡,而連翹卻出乎意料的走到他的面前問他:“那個女孩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纏上你?”
面對女神的回答,宣希的心情一下子飛躍起來。
“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你要相信我。”
連翹紅著臉說:“好吧,我相信你,那你今晚可以陪我去吃飯嗎?今天是我的生日。”
宣希立馬快速的點點頭,而這個時候窗外飄過一個白色的人影,人們紛紛往窗外看去。
連翹說:“這女人為什麼老是陰魂不散的,真討厭。”
我也討厭啊。宣希在心裡無奈的大叫,然後又想起自己胸口處的那抹溫暖,難道她是來取回這個來了?糟了,這可不行。
於是白甄酥進來的時候,他只好乖乖的和她走了,不然她可能什麼事情都能做出,比如說一分鐘後教室裡即將蔽露一條蛇精還有一具屍體……
連翹氣呼呼的看著他們兩離去的背影,緊握的白皙的手指都快爆出青筋。
“你到底想幹什麼。害我害的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死死糾纏我不放。”
白甄酥說:“我只是來要回我的東西,拿了我就走。”
她伸手在他的胸口處撫摸了幾下,宣希一陣心驚,真的有東西在他的心裡面?
他嚥了一口水說到:“是不是拿走了這個我就會死?”
“是啊。”白甄酥淡淡的說。
“天吶。你竟然還想要殺死我。我給你買了那麼多冰淇淋……求求你了姑奶奶,放過我吧,就算我做鬼也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那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不把內丹拿出來。”
“什麼條件?”
“不許和其他女人有曖昧關係,不能和她們牽手接吻。”
宣希訝異的看著她,如果這樣和和尚有什麼兩樣,要讓他當和尚,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甄酥見他不依,輕起朱脣,閃出一道白光,具有強勁的吸引力將宣希胸口的那顆內丹給吸了出來。
而宣希因為失去了內丹,一下子倒下了。
白甄酥蹲下看他,撩起他額前的一縷髮絲,他真的長得好像許賢……
一縷黑色的髮絲勾住了葉子,稍稍的一點動靜讓某人嚇的不輕,連翹退後了一步,深怕白甄酥發覺她的存在。
“噓,跟我來。”一個修長的手臂拉扯住她,雖然有些不願,但是在這種情行下,一切原由都抵不過她被一條蛇精殺死吧。
黑暗中,連翹只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對她說的話:“想讓宣希對你忠誠,只喜歡你一個人嗎?”
“你是誰?”連翹緊張的說。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他伸手給了她一個黑色的藥丸,“你找個機會把這個給他吃下去,然後第二天他睜眼你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就會愛上你。”
醫務室內,狄文培拿著內丹檢查著,的確減了不少的修為,可想而知宣希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還要繼續救他嗎?”
白甄酥猶豫,伸手將內丹拿過來捧在懷裡,旁邊的白色病**躺著宣希,他的身上佈滿了紫紅色的傷痕,他已經沒有了氣息。
現在能讓他起死回生的只有她手中的這顆內丹,她本就生性善良,讓他就這麼死去多少有點……
“其實你救他也可以,我知道你一直有個願望就是想要變成人,現在機會來了,只要借鑑這個男人的身體,你把內丹放在他的身體裡一百天,然後一百天後取出來,服用,你就可以真正變成人了。”
“真的嗎?”白甄酥驚喜的說。
“當然。”
白甄酥看著這顆內丹猶豫了半會,然後她起身,將宣希的口齒張開,就像是那日他落水後一樣,把內丹灌入他的口中。
宣希醒了,他一醒來就看見白甄酥,立馬直立起來,老淚縱橫的求饒:“姑奶奶不要殺我。我答應你任何事情。只要你不讓我死。”
白甄酥想了想,說:“好吧,那你娶我為妻,這樣你就不會喜歡別的女孩了吧。”
“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然你的修為也不會減弱這麼多。”
狄文培在一旁好心的提醒。
宣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白甄酥說:“只要你答應能在一百天之內,不去喜歡別的女生,你的這條命我就不會取,如果你在一百天之內違約了,那你的傷就會永遠好不了。”
一百天?這倒是給了宣希一個臺階下,一百天也就是三個月而已嘛,時間也不是那麼長,於是他點頭答應了。
回到家的宣希還在為今天的事感覺到心驚膽戰的,一回到家,家裡卻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靜,一隻長得跟熊貓一樣的狗狗衝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隻金毛犬凶惡的趴上熊貓的背,狗狗嗷嗚嗷嗚的趴在地上被壓制著。
這不是那條叫青青的狗嗎?
“臭小子你不進來在外面做什麼呢?”屋子內的爺爺催促道。
一進門就見到了白甄酥還有嫂子們和睦的坐在一塊,爺爺臉上也有些高興之色,只不過見到宣希之後就變臉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她怎麼會在這裡,快來吃飯,不要丟人現眼。”
大嫂二嫂和爺爺似乎很喜歡白甄酥,長得好看性情又好,如果當宣希的媳婦的話完全是可以的。
“和她結婚?爺爺。你沒搞錯吧?她是……”他還沒說出口的話被白甄酥瞪了回去。
好吧,就算結婚也只有三個月。
於是他就這麼被趕鴨子上架的被結婚了,白甄酥沒有任何的親人,除了那隻金毛犬,在觀眾席下,都是祝福,除了一個人,就是連翹。
白甄酥穿著白色的婚紗出來的那一刻,宣希真的覺得他很美,整個過程就像是中了迷藥一樣,如此美麗的人兒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給她套上戒指,許下了一生的誓言,而白甄酥單純的被他所感動,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他們真的會永遠在一起嗎?白甄酥的確是這麼希望的,而後他們的夫妻生活也開始了。
狄文培給白甄酥找了一個工作,戲劇社的老師,裡面的很多學生都很喜歡白甄酥,才來第一天就團團圍住她。
“白老師,你好漂亮,好像電視劇裡的白娘子,你有男朋友了嗎?”
她象徵性的拿出戴在手上的戒指,這招百用不厭,畢竟有夫之婦這個稱號是誰都不能靠近的。
社團裡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大家都叫她小可愛,而白甄酥也很喜歡她,感覺就像青青一樣純真可愛。
這幾天她和宣希在一起的時間變多了,而狄文培消失了,在她的世界裡沒有狄文培就跟沒有了胡海的糾纏一樣,她不在乎,自然也不會是尋找。
而宣希這個十八歲的青少年,身邊多了一個美嬌娘以後似乎多了很多限制,而他每天晚上能做的事就是撕掉日曆上的日期,即是高考倒計時,也是他即將自由的計時。
白甄酥只要有空就去孤兒院看望半爍,半爍叫狄文培叫做乾爸爸,這傢伙還是挺有愛心的。
趁著白甄酥離開家的這段時間,一個不速之客給宣希發了一條簡訊,正是連翹。
宣希,你上次沒來赴約我原諒你了。但是這次你出來好嗎?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和那個女孩子結的婚。
面對自己暗戀很久的物件,宣希選擇了答應。總不能讓他連追求女孩子的權利都沒有了吧,雖然他現在已為人夫……
夜晚,燈火闌珊,情人節約會就在某餐廳,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關係,而宣希已經早早坐在那裡,打算給喜歡的女孩子一個驚喜。
你答應愛我一生一世的,你忘了嗎?如果你和她在一起,我就會在傷心中死去,在痛苦中溺亡。
這是白甄酥在戲劇團教學生的臺詞,小可愛一直找不到感覺,也許是因為太活潑。
“戲不僅要真,更要生動。”
“白老師,愛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呢?我從來沒談過戀愛,怎麼辦?”
“愛一個人……”她想起了許賢,那個她奮不顧身愛了一生一世的男人,但是到了最後他們卻毫無結果。
她也不知道愛一個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定義,也許就是因為愛他,所以才會奮不顧身吧,捨棄自己。
“痛……”她的心有些顫抖,彷彿被人揪了一般難受。
究竟是不是宣希做了什麼虧對她的事情,為什麼內丹的修行會減弱了?其實內丹和她是心連心的,只要內丹受到了傷害,她就會有所感應。
餐廳內,宣希面對女神連翹的主動獻吻,原本是郎情蜜意的,但是他突然想起來白甄酥對他說的話。
他把連翹推開了,尷尬的說:“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接受……”
“別走。”她抓住宣希的手,看著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眼睛裡只有她一個人,但是為什麼他心裡卻有了一部分讓給了那個蛇精?她不甘心,她一定要得到他。
“可以帶我去你家看看嗎?我……就想見見她。”
最終抵不過女神的**,宣希答應了她。
而另一邊,白甄酥不安的進了狄文培的寵物醫院,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了他,為什麼她會感覺到這麼不安呢?
狄文培輕輕的將她摟住,安慰她。
總會好的,因為一百天過後,你就自由了。
宣希一回來就回房間睡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和連翹吃飯後就特別累,而且困,他搭在書桌前,看著以前他和連翹的合照,那個時候,他以為連翹和他一樣彼此對對方有一樣的感覺。
看來,這都是他做的夢……
書桌上的一杯水是連翹離開前倒的,裡面沉澱著一顆黑色粉漬,她將那個神祕人給她的黑色藥丸磨成了粉末,只要明天宣希一起來,看見她,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門後,連翹看著宣希熟睡的臉揚起了一個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