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甄酥看著他,說:“我也不想自己是一條蛇啊,但是又有什麼辦法,我也想做一個普通人,過普通人的生活,就不會被胡海給壓到宮磊塔下面,然後就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這裡。”
想到這裡,她就想起了她的丈夫許賢,心裡有些悲傷,看著宣希這種帶著書生氣息的男生,感覺和他有些許相似,忍不住懷念了起來。
她的眼神雖然真摯,但是宣希卻半信半疑,說什麼胡海,宮磊塔,說的就跟真的似的,該不會是迷電視迷瘋了吧?
“你還是不信嗎?我可以給尾巴給你驗驗是不是真的。”
此話一出,宣希立馬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立即搖頭,可誰知白甄酥的尾巴已經溜出了裙子外面,勾住了宣希的腳踝。
“快收回去。等會人家看到了怎麼辦。”
於是蛇尾巴就立即收了回去,可誰曾想知剛好路過了一個人,正是剛才被團團圍住的那個美男子。
原來是她。美男子勾起嘴角,詭異的又離開了。
白甄酥好像想起了什麼,本想要抓起宣希的手又要跑去某個地方,這次的宣希不妥協,剛才就算了,如果現在再讓她拉著在校園裡晃來晃去,不僅惹得全體騷亂,恐怕要是被教導主任知道了,又得請家長了。
白甄酥原本高興的臉上沉了下來,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額,你要去哪裡?等會我帶你去吧,先不要亂跑。”
那幽怨的眼神更深了,彷彿一道閃電要把他給劈死,眼中閃爍著電閃雷鳴,電的宣希又腿軟了。
“嗚嗚……你要去哪裡,不要殺我,我都帶你去……”被開除和被她的蛇尾巴勒死,他選擇了前者。
於是他們走到了醫務室的旁邊,正好有個零售冰淇淋的店,白甄酥一見到裡面的東西就移不開眼睛,而店老闆一見到這小美人來就熱情的擁上去,高興的弄了一支冰淇淋給白甄酥。
白甄酥不由分說的就接過來,然後舔阿舔,沒有三兩下就舔完了,然後繼續可憐兮兮的看著老闆,而老闆也是做生意的,雖然頗為喜歡這個姑娘,但是如果這整箱冰淇淋都被她吃完而沒有收入的話,回家估計得被母老虎亂鍋打死。
於是老闆看向一邊的宣希,說:“呵呵,同學,給你女朋友買根冰淇淋吧?”
“她……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啊。”
宣希極力想解釋什麼,但是被兩條視線威逼著,他只好將口袋裡的錢包掏出來,遞出紅紅的一張紙錢給老闆,現在他想抵抗是沒用了,這關乎他的生命問題。
“這位同學真是好運氣,能找到這樣好看的女友,哪像我家那隻母老虎,整天動不動就朝我發火。”老闆嘆息著說。
而白甄酥就得瑟了,拿著滿滿的一桶冰淇淋吃得正歡。
宣希冷汗,老闆你是有所不知,要是你看到她身後那條大尾巴之後,恐怕是沒有我這麼淡定了。
突然的,白甄酥的臉色有些變化,整個臉都變得青白色的了,她好像感覺到了某種危險在向她靠近……
“怎麼了?”宣希問了一句,只見她滿爪子冰淇淋的手,但是再也開心不起來的臉。一股涼颼颼的冷氣從白甄酥的身後冒出,她的額頭上落下幾滴豆子大的冷汗……
“冷……”
冷?宣希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她一條冷血動物竟然會冷。
“冰淇淋吃多了吧,想拉肚子?”他小心翼翼的問她。
只見她好像虛弱的要暈過去,不停的叫他趕緊帶著她離開,他只好扶起她,走到醫務室的時候。
“不要……”白甄酥虛弱的跪在地上,腦海裡的一切回憶都浮若上心頭,她感覺好累,丈夫離她而去,腹中的胎兒也死亡,真的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還要悲慘的呢?
宣希見到她跪在地上虛弱不起,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他胳膊上的手已經漸漸放鬆下來,他甩開她,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而白甄酥無力追回,醫務室裡走出來一個人,他修長的手指勾勒住白甄酥的下巴,性感的嘴脣微微輕起:“可算讓我找到你了。”
這個和前世胡海長得很像的男子著實讓白甄酥的心底一涼。
為什麼已經到了千年,他還是不甘的追隨她到了今天。難道就不能放過她嗎?
狄文培將手放在她的胸口處,半餉他眉頭一皺,說:“你的內丹給那個人了?”
難怪她會這麼虛弱,明明修煉千年的妖精可以完全擺脫他的追捕的,但是卻在這裡軟了下來。
內丹是所有妖最珍貴的東西,修煉靠它,妖的所有精華都封印在裡面。
所以很多人就很貪戀妖的內丹,因此可以達到長生不老,還可以擁有妖的全部修為。
白甄酥因為太過體力不支暈倒過去。
宣希跑回了家,一回來就被審問個沒完,特別是大嫂,一直問他和白甄酥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把人家帶回家裡來。
“大嫂。不是那麼回事拉,其實是……”
說到這裡他接不下去了,總不能說他去洗浴中心找小姐竟然撈出來一隻蛇精吧?
“不是這回事?你現在是想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不認帳是吧。等會你爺爺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不然你就老實說實話。”
爺爺。宣希的內心敲了無比大的警鐘,如果這件事情要是被爺爺知道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當宣希想要把全部事情全盤而出告訴大嫂二嫂的時候,一條紫檀木做的柺杖正中宣希的脖子上,他疼得哇哇叫。
“幹嘛呀爺爺。”
來者是一個老人,小鬍子瞪眼氣呼呼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孫子,然後想了想又氣不過的用柺杖朝他砸去。
“幹什麼?你做了什麼好事情了?你當你爺爺我是耳聾了?聽不見你大嫂大嗓門的說話啊?我們家族族訓是怎麼教育你的。潔身自好,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你現在做了什麼,做了讓整個家族為你蒙羞的事情了。你才十八歲啊……”
爺爺正在氣子不成鋼的時候,宣希來了一句:“爺爺,我十八歲已經成年了好不好,你別老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爺爺更氣了,他的兒子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傻兒子呢?
“廢話不要說這麼多。明天把人家姑娘帶回家裡來,至少也要對人家負責任吧,給幾筆錢讓人家姑娘過的好一點也是應該的。”大嫂說到。
爺爺瞪了她一眼,讓她不敢再說話了,但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難道要讓宣希這個還剛成年的小子去結婚嗎?
最委屈的莫屬宣希了,為什麼他對她什麼都沒做就要對人家負責?
“爺爺,乾脆你把錢給我,我去給她吧。”
“不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鬼東西,你現在馬上給我回房間思過一天。明天一早跟我一起去學校。”
宣希討錢不成,還揹負了這麼重的罪名,天吶,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誰能告訴他嗎?
他回到房間裡,二話不說的砰一聲躺在**,只不過想到好像從昨天開始就沒洗漱的他,聞著自己衣服上的味道,果然是夠銷魂的了。
他起身站在一扇和他一樣高的鏡子前,將上衣全部都脫了扔在一邊,卻發現他的身體面板上多了幾條青紫色的淤青,脖子上還猙獰著浮腫的泡,他嚇的急忙往後退……
胸口好像有一股暖暖的熱流劃過,他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為什麼他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他想起他落水的時候明明就在池水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沒學過游泳,甚至在落水的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卻沒死,他還是安然無恙的躺在了學校的籃球館內。
難道是因為胸口的那一個東西嗎?如果拿出來的話……是不是他就會死了……
想想就後怕,跟著蛇是死,離開蛇又是死,為什麼。他現在就相當於是一個死人了嗎,如果不是那條蛇精救了他的話。
某孤兒院內,一身蕾絲鑲邊連衣裙的白甄酥坐在孩子們的中間,她因為怕**而披上了一件比較老氣的普藍色外衣,但是還是那麼美,她在和孩子們做遊戲。
其中一個孩子名叫半爍,是孤兒院裡最機靈的小鬼。
白甄酥很喜歡小孩子,一直開心的笑個不停,而帶她來這裡的是那個壞壞的美男子狄文培。
見到他,白甄酥的面板就泛起了無數個疙瘩。真的是太像胡海了。但是他卻說不會傷害她,單純的她也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玩夠了,白甄酥要求說讓他送她回宣希那,其實狄文培不是這個學校的校醫,而是一個獸醫門診的醫生,一個獸醫的直覺怎麼會不懂這個女生就是條蛇呢,而且是千年修煉的蛇。
但他真的是出於公德心而拯救她的嗎?這就說不準了。
“好,我送你去,不過你可要想好了,那顆內丹對你的重要性,如果那個男人不忠誠於你一分,內丹的修為就會減一分,我勸你還是早點要會比較好,人類是無比狡猾的,你都已經千歲了,你自然清楚吧。”
狄文培說的沒錯,白甄酥的內心變得緊張起來,想起那傢伙怕她怕成那個樣子……
看來她還是得把內丹要回來,不然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