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紫皮木乃伊
帝銘上校一口唾沫一個釘,辦事雷厲風行。他一聲令下,七八個特案處成員殺氣騰騰的就往回走。反正他們早就看無壽人不順眼了,一個個長得稀奇古怪的,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忽然間有人大聲說:“帝銘上校!這樣不好吧?咱們是文明的驅魔人,不是化外之地的野人。”
眾人抬頭看去,才發現這人長得尖嘴猴腮,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他見大家都在看他,就咳嗽了一聲,說:“再說了,您現在還不是規則制定者,這麼大的事,得跟其餘成員國商量一下不是嗎?”
帝銘上校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你是安第斯山脈的驅魔人?”
尖嘴猴腮的老頭見帝銘上校認識他,就摸著鬍子笑眯眯的說:“我叫火赤也明,人們都喊我太陽使者。”
帝銘上校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抓捕無壽人,你可曾出過力?”
這位自稱太陽使者的驅魔人有點尷尬,說:“不曾,不過……”
帝銘上校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你怕是不知道我們為了抓捕這些王八蛋,究竟死了多少驅魔人!你怕是不知道,為了能夠達成目的,有四個驅魔流派就此斷了傳承!有十三個驅魔家族不得不跟程城那個吸血鬼簽署了多麼不公平的協議!你怕是不知道,部隊上為了支援我們,放棄了整整四個軍事基地!”
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四周環繞了一圈,冷冷的說:“現在你跟老子說,要大家一起商量著處理這些無壽人?嘿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自己配不配!”
太陽使者的臉色陡然變得通紅起來,他怒道:“帝銘上校!你莫要出口傷人!”
帝銘上校獰笑一聲:“你若是再不滾,老子不但要出口傷人,還要出手傷人!”
或許是被帝銘上校凜然的殺氣給嚇著了,這位太陽使者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結果腳下的冰面太滑溜,竟然哧溜一聲就摔了個大馬趴。特案處的高手們發出一聲鬨然大笑,直笑的太陽使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中華笑著說:“今天這老頭可算是出名了,被帝銘上校一瞪眼就嚇的軟在地上。”
張無忍冷笑道:“活該!老東西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無壽人是咱們費勁千辛萬苦,用了無數寶貝才引誘過來抓住,為此死的人還少嗎?這老東西竟然還想跟咱們商量著處置,老子眼裡可揉不得沙子!”
我心中明白,別看大家都是梵蒂岡公約的成員,可抓住這麼多的無壽人,那是中國特案處組織的,跟他們這些老外沒有半毛錢關係。也就是說,我們願意拿無壽人來還那些驅魔人是因為我們仁義,可我們想怎麼處置這群無壽人,也輪不到他們來指手畫腳。
得虧帝銘上校做了處長後,脾氣收斂了很多。若是放在平時有人想侵佔中國人的勞動成果,早就大耳刮子掄過去了。
十幾個特案處成員一邊大笑,一邊飛快的鑽進了人群后面,頃刻間就拎來了三四十個五花大綁的無壽人。
這些無壽人有些是真正的活了幾百年的活人,有些則是尋冰失敗,死在南極大陸上的倒黴蛋。他們利用各種手段儲存了魂魄,後來被無壽人找到,隨便拼湊起來了一些屍體所形成。
那些真正的無壽人也就罷了,好歹都是一代高手,打扮的倒還算整齊。但那些不入流的拼湊屍體就醜陋多了,講究一些的還知道找活人身體上的零件拼湊一下,不講究的乾脆就拿野獸的腿腳安在身上,好歹能跑能跳了。
甚至我還看到有一個傢伙沒有雙臂,卻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巨大的企鵝翅膀安在了身上。
我問何中華:“老闆,合著你們這麼多人,就抓了這麼一群歪瓜裂棗啊?”
何中華瞥了我一眼,說:“你還別小看這群歪瓜裂棗,雖說真刀真槍的幹架,他們並不是我們的對手。關鍵是這群孫子狡猾的很,我們又不能漏走一個讓他回來報信,所以難的是如何把他們一網打盡。”
我恍然大悟,若是走脫了一個,估計冰墓方面就會有所警惕,到時候對接下來的工作一點都不順利。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來進行抓捕。不過他們能抓走這麼多歪瓜裂棗,也算是一分能耐了。
帝銘上校心如鐵石,他惱恨被抓走的驅魔人在受刑,所以也決定要給墓主一個下馬威。當場就一揮手,十幾個拎著刀的漢子就衝了進去,他們下手飛快,一刀一刀,硬生生就斬斷了無壽人和歪瓜裂棗們的手筋腳筋。
無壽人和歪瓜裂棗們的身體冰冷,並不會流血。所以遠遠看去,少了鮮血四濺的那種震懾感。只不過刀子一下之後,被捆的嚴嚴實實的無壽人們立刻就變成了一灘爛泥。
一口氣廢了幾十個無壽人,帝銘上校的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他昂著頭,跟對面的墓主說:“如此一來算是公平了,咱們繼續打過!”
帝銘上校是心情舒暢了,可大家明顯感覺到對面的無壽人們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凜冽的氣息。墓主那猶如銀鈴一樣的悅耳聲音也變得陰惻惻的,說:“帝銘上校,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你這樣的驅魔人了。”
帝銘上校毫不在意的說:“那您可就是孤陋寡聞了,別的國家我不敢說,可中國的驅魔人,沒有孬種!”
他這話徹底激怒了對方,一個渾身纏著破布條的無壽人忽然站了出來,他冷冷的說:“那就再讓我來領教一下中國的驅魔人!”
這個驅魔人打扮的猶如木乃伊,全身破爛布條連腦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冷冷的說:“我叫賽義德,誰來接第五陣?”
驅魔人們竊竊私語,不知道賽義德到底是何方神聖。只有柯斯達爾神使臉上豁然變色,失聲道;“護廟長老?”
賽義德順著聲音看去,冷笑道:“原來還有人記得我啊,真是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