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317章 伏爾加河王
我聽說過伏爾加河上的縴夫,還真沒聽說過伏爾加河上的四隻厲鬼。而且看這四個傢伙有血有肉,也不像是沒有實體的陰魂厲鬼,難道是因為手段殘忍才被稱為厲鬼的?
本來這事跟我們沒半毛錢關係,布里斯班酒店的保安頭子如果被殺了,自然有布里斯班酒店來處理。可老張經常跟我說,驅魔人,驅的不僅僅是妖魔鬼怪,殭屍厲鬼,驅的還是人心中的魔。
要是遇到行凶的暴徒都不敢挺身而出,那還算什麼驅魔人?
我不管佈列夫斯基腦子裡在想什麼,反正我是打定主意要救人,當下就疾走一步,想要救他一命。
不成想我腳下才走了一步,斜刺裡就站出來了一個穿著卡其色衝鋒衣的青年,他伸手抓住了保安頭子的衣領,順勢一拽,就把他往後拽了幾步。
正好矮漢的怪刀急速掠過,堪堪貼著保安頭子的腰間劃過,鋒利的震盪刀餘勢不衰,雖然沒有接觸到保安頭子的身體,刀風卻劃破了他的衣服。
矮漢一刀沒能砍死保安頭子,低沉的咆哮道:“找死!”
他向前跨了一步,震盪刀再次“嗡”的一聲,竟然想把保安頭子和卡其色青年一起砍成四截。
結果那穿著卡其色衝鋒衣的青年微笑了一下,把保安頭子往後一扔,伸手就去抓對方的震盪刀。
我驚叫了一聲:“小心!”
高能粒子震盪刀表面上看起來和普通軍刀沒什麼區別,可這卻是一件實打實的高科技產品,刀刃上的粒子在以每秒鐘上萬次的頻率在高速振動,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當初就連狗皮膏藥這種強悍的體質都扛不住一刀。
這人若是抓不住也就罷了,可要是抓住了,一雙手那可就廢了!
在這關鍵時候,青年竟然還抬頭對我笑了一下,然後他陡然伸出食指和中指,伸手一探,已經抓住了怪刀的刀背,與此同時,另一隻手順勢捏住了矮漢的手腕,只聽矮漢一聲悶哼,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這幾下兔起鶻落,快速至極,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青年已經輕輕巧巧的奪走了矮漢手裡的高能粒子震盪刀。
那矮漢被一擊而退,他身後的三個同伴卻同時向前,三柄怪模怪樣的高能粒子震盪刀對準了那個卡其色衝鋒衣的青年,卻沒有輕舉妄動。
那卡其色青年也沒驚慌,伸手抓起保安頭子的兩條小腿,遞給旁邊驚魂不定的保安。他說:“趕緊送人去醫院,也許還能接得上。”
旁邊的保安急忙接過斷掉的小腿,揹著保安頭子就往外跑。一邊跑,那保安頭子還一邊喊:“朋友!大恩不言謝!如果我不死的話,定會還您這個人情!”
那青年也不回答保安頭子,只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高能粒子震盪刀,又看了看那個被擊退的矮漢,輕聲說:“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行事這般暴戾,難道不怕天譴嗎?”
矮漢深吸了一口氣,說:“中國人?別多管閒事!”
我在旁邊看的分明,這青年天庭飽滿,英氣勃勃,雖然臉色白皙了一點,有種小白臉的感覺,偏偏卻長著兩道粗重的劍眉。他對著那個矮漢說:“天下人管天下事,你們要在我面前殺人,我可不許。”
我對佈列夫斯基說:“大叔,你好歹也是俄羅斯的獵靈手,掌管俄羅斯境內所有驅魔之事。這群王八蛋擋著你的面殺人,這跟打你臉有什麼區別?”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不滿,本來我對獵靈手的感官還是很好的,不管是柴可夫斯基還是佈列夫斯基,都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漢子。
可有時候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在我眼中脾氣暴躁的獵靈手,見了這四個矮子竟然嚇得連站都不敢站出來。
這事要是放在特案處,早就被帝銘上校給切碎了扔出去餵狗。
佈列夫斯基臉色發紅,好在有滿臉的絡腮鬍子倒也看不太出來。他低聲跟我說:“於不仁,不是我不管,這事實在是沒法管。化外之地你知道嗎?這四個傢伙來自化外之地,我要是砍了他們,伏爾加河王要翻臉不認人的!到時候死的無辜民眾可就多了。”
當時我就大吃一驚,說:“伏爾加河王?那是什麼東西?”
佈列夫斯基急忙捂住我的嘴,看到那四個矮漢注意力還集中在卡其色青年身上,才滿臉驚恐的說:“別瞎說,伏爾加河王可不是東西,啊呸!伏爾加河王是整條伏爾加河的主人,那地方我們管不到,也沒資格管。”
我立刻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句話雖然有點誇張,可卻是實實在在的道理。伏爾加河是俄羅斯最大的河流,普大帝怎麼會允許這裡有一個所謂的伏爾加河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