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生死籠
傳聞天竺有一種煉體的方法,用數十種珍稀草藥熬製成藥水,然後浸泡身體,使身體上的面板長出一種角質層。這種角質層質地堅硬,偏偏又不妨礙排汗和散熱,就像是一層自然形成的盔甲一樣。
如果在角質層剛剛長出來的時候,就在身體裡面融入金粉,角質層就會變的金燦燦的猶如長了一層金色面板。
這層金色面板可不簡單,如果從小就用草藥浸泡,十幾年如一日這樣的話,角質層可能會增加到幾釐米厚。
別小看這幾釐米厚,因為質地堅硬,手槍子彈打在上面就跟玩兒似的。刀砍斧劈,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印痕,而且就這印痕,等幾天也會自然消失,就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金皮和尚就是用這種方式煉體,堅持了十幾年。現在的他虎背熊腰,一身金皮著實讓人頭疼。據說他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跟寺廟裡養的老虎豹子們一起玩耍,鋒利的爪子在他身上半點痕跡都留不下來。
俗話說沒有金剛鑽,就不攬瓷器活。金皮和尚如此囂張,就是仗著張無忍一拳打不倒他,待會他打張無忍的時候,就得一拳廢了他。
誰讓這個陰陽店鋪的老闆這般託大,竟然敢在貴賓席上挑戰?難道他不知道這種席位上的挑戰是最吃虧的嗎?完全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張無忍倒是不以為意,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慢悠悠的讚歎了一聲金皮和尚這一身肌膚,然後說:“你準備好了?”
金皮和尚拍著胸脯說:“準備好了!你儘管來……”
話音未落,張無忍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我就看到金皮和尚的肚皮當場就凹陷了進去,但是後腰處,卻突兀的凸出來了一塊。
金皮和尚“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雙眼雙眼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慢慢的軟倒在了地上。
張無忍後退了一步,慢條斯理的說:“這種金鐘罩的功夫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啊?這麼不經打?”
距離比較近的幾個和尚猛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其中有兩個黃袍和尚匆匆跑過,攙扶起了金皮和尚。但是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金皮和尚只知道一口一口的嘔吐,而且吐出來的東西也很雜亂,有淤血,有腥臭的食物,甚至還有一些內臟的碎塊。
一個黃袍和尚匆匆檢查了一下,就惡狠狠的瞪了張無忍一眼,二話不說就把金皮和尚帶下了貴賓席,在金皮和尚離開的時候,大家都注意到了,在金皮和尚的肚皮上,好像還有一個淡淡的黑色印記。
那個印記有點像是太極的陰陽魚,但是仔細看去又和普通的陰陽魚有點類似。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剛才那一拳如此厲害,肯定跟這個莫名其妙的陰陽魚有關係。
張無忍聳聳肩,語氣裡滿是嘲諷,說:“我還以為多強呢?大輪寺難道就只出這種貨色?”
他大喇喇的坐在金皮和尚剛才的椅子上面,轉頭說:“老何,該你了。”
張無忍一拳就打出來了一個貴賓席的位置,讓周圍所有的驅魔人都刮目相看。何中華也不甘示弱,他環視了眾多的和尚一圈,然後笑嘻嘻的指著其中一個眯著眼睛沒精打采的和尚,說:“我可沒有老張那麼厲害,那什麼,就你了。”
那個沒精打采的老和尚全身枯槁,面板黝黑,身上的紅袍說明這人還是輩分很高的老僧。他雖然眯著眼睛,卻感受到了何中華在指著他,當場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了一抹類似火光一樣的光芒。
這和尚木然的說:“年輕人,你這是在找死。”
何中華說:“找死不找死,也不是你說了算。行了,出題吧!”
老和尚一腳就把面前的桌子踢飛,衝著周圍幾個服務的小和尚說了一句外語,那幾個笑和尚臉色一變,然後匆匆的離開了貴賓席。
我在上大學的時候經常看寶萊塢的電影,對這些語言也稍有涉獵,雖說聽的不是很清晰,但依稀能分辨出老和尚說的好像是拿什麼火過來。
周圍有人輕聲說:“贊羅大師是大輪寺的有道高僧,最擅長的就是玩火,看來他給何中華出的題跟火焰有關係。”
剛剛離開的幾個小沙彌很快就抬著幾件稀奇古怪的東西進了貴賓席,他們清出一個地方來,把那些東西鋪在了地上。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絲網,大小剛好能容兩個人站在裡面。紅袍老和尚跟何中華說:“年輕人,不得不說你運氣真的很差。這場比試沒有勝負,只有生死。你和我,誰活著,誰就有資格坐這個貴賓席!”
籠子的結構十分獨特,兩個人能一起進去,但是如果想要出來的話,就只有一個人死在裡面,另一個人才能出來。這東西在天竺也有一個名堂,叫生死籠。
意味著只有賭生死的時候才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