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有點受寵若驚了,這可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的親近自己,實在是太驚喜了。
於是一向是行動派的他立即有了動作,用力捧住她的頭,脣狠狠的親了下來。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個感謝的輕吻就能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不僅悔不當初,一邊用力掙扎,一邊錘著他的胸口讓他放開自己,可是他憋了那麼多天,今天終於找到了一條似乎能發洩的管道,豈是這麼容易就放開她的?
她的掙扎不但沒有任何效果,還讓他越發的有了興致,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撕開了。
他實在是太久沒有碰過她了,現在就一發不可收拾,整個人的理智差不多都被衝動所淹沒,剩下是隻有極致的感官體驗。
她的面板很滑很嫩,她的紅脣也是格外的柔嫩,他簡直恨不得把她一口給吞下去。
不過,為什麼她的脣越來越溼,還涼涼苦苦的?像是……
他猛地一驚,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她閉著眼睛,滿臉都是痛苦,眼淚不停的流出來,劃過白細柔嫩的臉頰。
他剛才嚐到的,果然是她眼淚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她的眼淚瞬間就把他的慾望給熄滅了。
他緩緩地停手,離開她的脣,那裡已經被他給**的又紅又腫。
他冷靜的說:“好,我不逼你了。”
她的身體輕輕一震,忽然就把眼睛睜開了,眼神裡滿滿都是疑惑。
他摸摸她光滑的肩頭,俯身把衣服蓋在她身上,站起身說:“沒想到你還是對我這麼抗拒。”
他的聲音很平靜,不像是質問,也不像是控訴,但是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她聽了,本來難過要過的要死的心裡微微泛出異樣的感覺出來。
按照他的性格,他是寧死也不肯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是他現在不但說了,還說的這麼自然,讓他也覺得微微一愣,緊接著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眸子,忽然覺得一陣難堪,轉身就走。
她張了張嘴想讓他留下,卻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開啟門走了出去,隨後門被關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這麼從她的視野中消失了。
她忽然一陣心慌,突然很想起身去把他給叫回來,但是她卻是始終沒有任何動靜,甚至於連身上被他撕破的衣服都沒心思去管。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為什麼這麼奇怪,看到他難受自己竟然跟著難受,好像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可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才是被白津衍囚禁沒有自由的那個人啊。
南璃笙,你是不是瘋了?她在低聲問著自己。
在剛才那麼一瞬間,在看到他流露出明顯的傷心之後,她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上前安慰他,跟他認錯,幸好她殘存的理智死死的壓住了這種衝動。
南璃笙,你一定要記住,他就是一個惡魔,一個能讓你恨到骨子裡的惡魔,不能就這麼相信他,說不定這是他的一個陷阱,存心引你上鉤的!
她在心裡惡狠狠的告誡著自己。
第034章 出發
但是不管她在心裡怎麼想,從第二天起來,南璃笙就察覺到了白津衍態度的不同,他對她的態度開始變得冷漠了些,當然不是因為突然對她放手了,而是少了那種隱隱的霸道之氣,而對她多了點別的意思。
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但是她只知道,從那天起,他本來放了最少有二十人在別墅周圍看管她,但是到了後來,人數漸漸地減少了,而有一次她無意中下樓去到後院也沒有人阻止,似乎對她的看管放鬆了不少。
她心裡又驚又喜,膽子也慢慢大了起來,漸漸開始試探著容許自己走動的範圍,而她經過幾次碰壁發現,她現在已經可以在整個別墅的範圍裡走動了,但若干大門她還是出不去的。
這讓她很是意外,原本以為經過了那麼一次爭執之後,白津衍應該對自己很生氣才對,怎麼現在看來他好像放鬆了對自己的警惕?
不會吧?難道是又想出了什麼陰謀?
可以說經過了那麼多次的打擊,她的心變得分外**,不敢再輕易相信白津衍,而現在她看到的事實又顛覆了她的認知。
察覺了這一點之後,她心裡開始掙扎,是繼續相信他好呢,還是跟以前那樣對他抱著戒心好?
就在她還沒想個明白的時候,白津衍忽然在一天跟她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忽然在餐桌上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我明天要出門一躺。”
“啊?哦好。”
正在想心事的她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這麼回答著,過了一會大腦才轉了過來,問:“你要出差?要去幾天?”
他看了看她,語氣很平靜:“三天左右,你在家裡乖一點,有什麼事情跟管家說,他會盡力幫你的。”
新來的管家姓於,一箇中年男人,面目平凡,沉默寡言,你不跟他主動說話他絕對不會出聲,來了幾天了她還沒跟他正式說話過。
她點點頭,也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他沉默的看了看她,低頭把自己面前的餐點吃完,就放下了筷子:“我先上去了。”
說完就拋下她,自己上樓。
她抿抿脣,沉默的把自己的餐點吃完,又坐了一會,這次她不急著上去,在房子外面轉了一圈當消食,這才慢慢的走了上去。
經過二樓的書房時候,她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朝裡面看了下,果然就看到了裡面透出的燈光。
她心裡微微一動,停下了腳步。
自從那天晚上兩人發生不愉快的爭執開始,兩人的相處模式就變得這麼冷淡了,他每天回來一般不跟她說什麼,就算是說話那也是不得不交代什麼,就跟剛才那樣,說自己要出門,說完之後他有沉默,然後去書房處理公事,到了很晚的時候才會回來睡覺。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現在雖然還是會和她一起睡覺,但是卻一點沒有過分的 舉動,就像是之前那個暴戾的白津衍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讓她心裡有點不安,有時候想找他說話,卻又每每看到他冷淡的神情說不出話。
現在看到裡面的燈光流瀉,出來,她心裡一動,想進去跟他說說話,可是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難道還是老掉重彈?說讓自己裡離開?
他變的是不少,但是她不覺得他會 答應自己這個。
於是她只是在門口想了想,猶豫了會,還是輕輕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了。
書房裡的白津衍神情淡漠,在聽到門口的聲音在一陣停頓之後又重新離開了之後,臉色一變,用力將一隻杯子掃落在地。
此時的她自然不知道里面的人在等著自己開口,徑自回去了房間裡畫畫。
過了不久他也走了進來,掃了她一眼,忽然開口說:“你天天畫的這些都是你見過的景色?”
這次她畫的是一副盛開的向日葵,顏色絢爛,熱烈無比,讓人一看就能引起心裡的共鳴。
她頭也不回的說:“當然沒有,只是憑著心裡的想象畫而已。”
之前她一直在學校,雖然校方組織過幾次寫真,但是終究次數太少,後來就更不用說了,出門沒幾次就撞上了白津衍,一直到現在別說出門寫生,就算是走出大門也沒幾次。
他沉默了一下:“你要是想,可以出門。”
她的手一頓,差點在畫上重重地畫上一筆,趕緊轉頭看著他問:“你說的是真的?”
“你不相信就算了。”他站起身走進浴室裡,準備進行每天上床睡覺前的沐浴工作。
她興奮的輕輕發顫,終於能出門寫生了?真是太好了。
不過他不會是開自己玩笑吧?
她想問問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卻發現他已經走浴室裡去了,她瞪著浴室半透明玻璃上的影子,第一次覺得他沐浴的時間太長了。
等到最後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他怔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一陣風的跑到他身邊問:“你剛才說的是真話?我真的可以出門嗎?”
他看著她的眸子,一邊在床邊坐下,問:“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出門寫生。”
她驕傲的一抬頭:“那是當然,我們學畫畫的人都是這樣的。”
他的手緩緩的摸上了她的腰:“那好,你要記住我的規矩。”
她的身體一顫,看著他不情不願的說:“可以,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讓人跟著我?”
“不行,萬一你遇上危險怎麼辦?”他馬上反對。
她著急了:“不會的,我敢保證,我只是去東山那邊,就在別墅的後面,又不遠,我認識路的。”
他深深的看著她:“真的?”
她舉起手發誓:“我敢保證,我絕對不亂走,天黑之前我就回來,行不行?”
他用一種深沉的眼神看了半晌,然後才說:“好,我相信你一次。”說完在她臉上拍了拍:“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她聽懂他的言下之意,睜開眼睛努力點頭。
他這才微微一笑,雙手用力,她立即就跟沒骨頭一樣的跌倒在他懷中:“閉上眼睛。”
他低聲對她說。
她的身體一顫,依言閉上了雙眼。
他看著她嬌嫩的脣,忽然低頭覆了上去。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在雙脣接觸的那一剎那渾身一抖。
她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麼感覺,反正在這麼一個接觸之下,她全身跟觸電一樣的全身發抖,緊張的用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
這讓他不得不在心裡嘆息一聲,放開她說:“你快要把我給勒死了。”
“啊對不起。”她慌忙的手鬆開,臉上飛起紅雲。
他整理一下被她弄亂的領口,垂著眼神看了她一眼,說:“睡覺。”
她眨眨眼,對他的改變簡直是好奇到了極點。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一早就出門了,只留下管家和一眾傭人跟在她身邊。
當然,保鏢還是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