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曦走後,房間瞬間回覆肅靜,清冷的彷彿無人一般。
記得有人曾對他說過:“幸福與人所處的位置有關:有些人像流星,他們只能瞬間劃過,被人觀賞指點,沒人懂得他們的苦楚;有的人像盞燈,蝸居於某個屋簷下,卻能照耀整個房間”。
而現在,卻什麼也沒剩下。
白津青頹然的滑坐在地上,眼底閃過一絲迷茫。這麼多年,他累了。
從小白津青就遵從老頭子的意願,一步一步走完他們認為正確的路。直到成年他才明白自己的理想是什麼,追求是什麼。
他不喜歡這種權利,也不為身為黑道大佬的長子而感到榮耀。他想要做一個醫生,他喜歡救死扶傷的感覺。雖然出身在這種家庭,他早已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但是有個女孩曾對他說過,希望他做一個醫生。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時梁若曦的秀髮還是黑長直,被風吹起來就像仙女一樣。
那時候天正很藍,時光正好。在草坪裡,白津青正捧著一本《本草綱目》看得津津有味。
這時自家青梅竹馬湊過來眨著長長睫毛問這是什麼?看的那麼開心,都不和自己玩。
小小年紀白津青特自豪的介紹了這本書,黑白分明的眼睛閃爍著光芒,大放豪言說“我以後可是要成為a市最厲害的醫生,救死扶傷……”可說到最後確實底氣不足,眼光都暗淡下來。
“怎麼了?”小女孩關心的問。
“我爸爸不允許我當醫生。”白津青抱緊了手上的書。
“沒事的沒事的,你回去好好和爸爸說說唄。我媽媽說每個父母都是最愛孩子的。”小女孩笑的一臉天真無邪。
“嗯嗯,我會的。”某人堅定的握拳。
“我也希望津青可以做一個醫生,因為醫生是天上神使,肯定是最厲害的。”
可是晚上和沒來得及和爸爸說,書就被媽媽發現,並且當眾撕毀。從那以後,父子就很少溝通。
從回憶中醒過來,白津青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娶梁若曦。
回到白家大宅已是晚上,點點星星鑲嵌在黑夜中。
“少爺好。”
“少爺好。”一進白家大門,保鏢們全都恭敬有禮,每一個都是面無表情,訓練有素。
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迴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廳,讓人心神盪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適,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客廳、臥室等設定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通,室內室外情景交融。
白津青頭都不抬,似乎早已習慣。
“少爺。老爺和夫人特意等你回來吃晚餐。”身旁的一位西裝黑衣保鏢提醒道。
知道了。白津青無聲的點點頭。
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迴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廳,讓人心神盪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適,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客廳、臥室等設定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通,室內室外情景交融.
白木柵欄
,尖聳的褐紅色屋頂,青綠草坪,充滿異國情調,別墅內歐式壁櫥、古典風格的暗格酒櫃,設計之獨具匠心從這一處處細節可見一斑.
“老爺,大少爺回來了。”有保姆站在白母的身後。
一張寬大的歐式圓木桌,二老正在等他。
那膚如凝脂,白裡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比最潔白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晶瑩;比最嬌美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豔;比最清澈的水晶還要秀美水靈夫的便是白津青的母親趙穎。
而旁邊那位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他劍眉星眸, 挺鼻薄脣,風度翩翩,氣宇軒昂。雖然歲月在他的臉上雕刻了滄桑的痕跡,但他任活像個八面威風的將軍。
他便是白津青的父親,著名的令人聞風喪膽黑道大佬。威嚴無比。
“爸,媽。我回來了。”白津青一副聽話孩子的模樣。
“嗯”。白國芩威嚴的點點。到是趙穎照樣熱情。“青兒,回來了。來,今天姆媽多做了幾個菜,快來嚐嚐。”
“嗯嗯,知道了,媽。”白津青坐下吃飯。
“爸,我要娶梁若曦。”
“……” 氣氛瞬間冰冷,如開戰之勢。
而在另一方。白津衍還沒回來,藍璃笙準備為他做飯。有傭人旁邊指導。
書房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雲:煙霞閒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官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
竟不似白國芩的性格般嚴謹,倒是有些高雅風範。因為這是趙穎設計的,真的很難想象他們年輕時候是怎麼走到一起。
白國芩負著手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發。窗外狂風捲著暴雨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
白津青跪在他身後,低著頭。雖無言語,卻表情堅定。
終於威嚴的聲音開口:“你再說一遍。”
再次抬頭,聲音依然青魅動聽。“我要娶梁若曦為妻”
白國芩動怒,“你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白津青不在言語,繼續低著頭。
“你讓別人怎麼看待白家,你身為我的長子,不肯繼承家業也就罷了,你平時在外面怎麼做我也不會管,可你竟然要娶那種賤人,我絕對不允許。”白國芩氣憤的說。
“父親!請你不要侮辱她,她是個好女孩。”白津青不滿的說。
“你這個逆子!”白國芩氣道:“小趙,執家法。”小趙是他的心腹。
“老爺不行啊。”趙穎可不允許他打她兒子。
“老爺,還是算了吧,家法有點嚴重吧。”小趙有些猶豫。
“去不去!”白國芩大吼。
“是!是!”小趙連忙跑出去
。再進來,手上多了一根手腕粗的檀木棍子,有些古典,還描著花紋,一看就是年代久遠。
“老爺,使不得啊。”趙穎竭力勸阻。見白國芩是鐵了心,厲聲阻止:“白國芩,你要是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還不是你慣出來的好兒子!”白國芩絲毫不管趙穎如何生氣。“誰都不許攔著我,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逆子!”
“你們攔著夫人。”白國芩說道。幾個保鏢連忙攔著趙穎不讓她上前。
白津青見趙穎總是在掙脫,便淡淡說道:“母親,讓他打吧。”
“小趙,還不下手”白國芩催促道。
小趙有些不敢下手,畢竟這可是大少爺,而且大少爺平時待他們這些下人都非常好。
小趙猶豫再三,看到老爺堅定的面容。於是揮下手,棍子便打在白津青身上。
窗外的雨還在下,屋內早已亂成一片。
終於打了幾棍之後,白國芩開口:“你沒吃飯嗎?用點力。”說完便奪過小趙手上的棍子。
“老爺?”難道不打了?
卻沒想到白國芩一棍子重重的打在白津青身上,只聽到撞擊肉體的一聲響,接著便是白津青的一聲悶哼。
“老爺。”趙穎一聲哭腔心疼的看著自家兒子。這一棍子下去得有多疼啊。
暴雨聲伴著棍子的悶聲,不知道打了多少棍,白津青猛地吐出一口血。趙穎見狀衝過去,護在白津青身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老爺。”小趙也勸阻道。
白津青咳了咳。說道:“我要娶梁若曦。”
白國芩聽到,瞬間青經暴跳。拿起棍子作勢還有打。趙穎抱緊白津青說道:“不要打了,你要娶便娶吧。”
“我不同意!”白國芩暴跳如雷。
“老爺。”
趙穎相扶白津青起來,後者卻不肯。
“父親。”
“出去跪著!”冰冷的聲音不容置疑。
“老爺。”小趙不忍,少爺現在受了重傷,而外面又下著大雨。
白津青緩緩站起來,踉蹌了一下,幸好趙穎扶著他,才不至於摔倒。他慢步離開,趙穎想攔住他,卻被推開。
暴雨在瘋狂地下著,明亮的閃電像銀蛇一樣在空中穿梭著,一次又一次地照亮了整個屋子,轟隆隆的雷聲震耳欲聾,好像可以把任何東西震碎。現在,我可以清楚地聽到雨水落地的“噠噠”聲和大雨的“嘩嘩”聲。狂風咆哮著,猛地把門開啟摔在牆牆上,風吹在電線上發出“嗚——嗚——”的慘叫聲,一道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沉悶的雷聲如同大炮轟鳴。
他全身都溼透了,但仍靜靜的跪在庭院裡。像雕像一樣的佇立著,只有在電閃雷鳴的時候能強烈的感覺到他的存在。雨水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流著,他絲毫不動搖,還是那麼堅定。
“白國芩,我和你沒完。”她前去拉白津青,卻被拒絕。
而梁若曦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這件事,當她放下手機的時候,她還在**。
梁若曦把頭埋進被子裡,心裡說不上欣喜還是不知所措。她現在思緒有點亂,腦子裡滿是那句話。
“請相信我愛你!”堅定地不容置疑語氣。
我該再相信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