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夏子氣得小嘴張張合合,愣是說不出罵他的話來。
“呀!金玄彬,你給我說清楚啦。什麼叫做本來就是我拿的?”這些東西是她買的嗎?明明是他自己的東西,幹嘛她非拿不可?
她非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不可。
“因為……”金玄彬冥思著打算找個聽起來正常點的理由。終於……“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帥嗎?”他突然反問她。
呃?夏子一怔,囁嚅道:“這跟你帥不帥有什麼關係嗎?”貌似他們在討論的是該誰拎東西的事。
“當然有關係。”金玄彬黑瞳中閃過一絲促狹。“像我這種一等一的極品,走在街上如果拎著兩手購物袋的話……”說著他以眼神示意她瞄向周圍口水氾濫的美眉們,接著說道:“我擔心她們會集體心疼而死。”語罷,他還一副普渡眾生的模樣,看得夏子嘴角禁不住抽搐。
他是不是太能扯了點?若不是擔心被路人當成精神問題者,頃刻的夏子真恨不得仰天長嘯。
“呀--金玄彬,你一定要那麼自戀嗎?”夏子白眼連連。
“我那叫陳述事實。”驀地,金玄彬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將俊臉湊近她。“你剛剛叫我什麼?”
“金玄彬啊!怎麼了?”他該不會是自戀到忘記自己姓甚名甚了吧?呃,有點懷疑。
“再叫一次試試?”他一臉不懷好意地說道:“如果你想我當街吻你的話,你可以繼續。”
夏子被他逗弄得滿臉通紅,只得垂下頭顱在心底咒罵他的無賴。
“走吧!”他拉起她的小手走進路旁一間格調不錯的咖啡屋。
“來這裡幹嘛?”被強行拉進來的夏子疑問。
“我渴了。”他才不告訴她是因為擔心她太累呢。
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上他們落座了下來。
“歡迎兩位光臨。”侍者適時地遞上單子,並禮貌地退到一旁安靜地候著。
金玄彬合上酒水薄,衝著對面埋首於簿子上研究著自己該喝點什麼號的夏子兀然問道:“讓你點杯喝的而已,有這麼麻煩嗎?”他真是搞不懂她了。
夏子尷尬地衝著等候一旁的侍者笑了笑,隨即轉頭狠狠地斜睨了眼對面的冤家。“人家店裡又沒有規定不可以看久一點。”就他事多。再說了,既然是吃東西,她當然得挑好吃的嘛。挑好吃的當然就得看久一點囖。這點道理都不懂?
在金玄彬快要爆發時,夏子終於點了一杯冰鎮百香果汁和一克草莓慕斯蛋糕,而金玄彬則要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