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妃娘娘,皇上駕到。”秋月顧不得上下尊卑,抖抖的推著楚楚。
楚楚還在睡夢中。
“出了什麼事啦?”
楚楚慢慢的坐起,睡眼朦朧問。
“楚妃娘娘,快,皇上駕到。”秋月急得帶著哭腔。
“怎麼可能?”楚妃不相信,又躺下了。
皇上怒氣衝衝的衝進楚楚的寢室。
“皇上。”
楚楚像彈簧一樣“騰”的彈了起來,來不及披衣,便下床跪倒。
“臣妾恭迎陛下。”
余光中,楚楚看見皇上身後站著高德新,三四個太監和十幾個侍衛。
一定是出大事了。
楚楚感覺天塌下來,壓向自己。
騏驁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跑到楚楚身邊,用嘴舔著楚楚的腳,希望楚楚和它戲耍。
楚楚失寵時,都是靠著和騏驁戲耍度日艱難孤獨的一天天。
楚楚和騏驁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楚楚感覺到皇帝給她的溫暖還不如這條狗給她的多。
“楚妃,你知道嗎?”皇帝指著楚楚,用鋼板般生硬的聲音喝問。
“臣妾不知所犯何罪,請皇上明示。”楚楚抬頭看看盛怒的皇上。
皇上怒睜著雙眼,目光中閃著野獸一樣攝人心魂的惡光。
這目光嚇壞了騏驁,騏驁驚恐的閃到楚楚身後。
“你為何要陷害楚王?”
楚楚聽這話,腦袋“嗡”的炸開了。
在後宮一年不被人陷害就算很走運了。
自己被陷害了,還是以陷害楚王的名義。
楚楚頓時五味雜陳:害怕、驚恐、不解、委曲、悲憤。
楚楚一時失去思維能力,整個人身子發抖,好像一隻待宰的小羊。
楚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上看楚楚不發一言,認為他心虛,理虧,更怒了。
“來人,把這個賤人交與大理寺論處。”
楚楚聽說過大理寺司丞劉剛是個有名的酷吏,他發明一種刑具叫“站籠”,一個籠子僅有一個站的位置,把犯人關入其中不眠不休的站著,每年在他手下,站死的人就有幾百。
楚楚臉色慘白,癱倒在地。
侍衛走過來,駕起楚楚。楚楚這時才知道呼救。
“皇上,楚楚是冤枉的,皇上。”
楚楚掙扎著,手伸向皇上。
“皇上,我沒有陷害楚王,我沒有皇上。”
楚楚聲淚俱下,看上去非常可憐。
皇上轉過頭,不看楚楚。
楚楚的聲音越來越遠。
騏驁想跟著楚楚去,被皇上抱住。
燭光下,皇帝的面龐變得異常蒼老,他蹲下抱起騏驁,用七分悲憤三分悲涼的聲音道:“為什麼朕的家永遠不能太平,為什麼朕的家裡人老是要自相殘殺呢?”
皇帝好像說到自己的痛角,抬頭看一看天,嘆口氣道:“皇兄,朕現在很羨慕你啊,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宮室裡立即散發著臘月黃花式的悲哀。
楚楚被帶進大理寺。
只要進入大理寺,楚楚就不再是娘娘,而是犯婦。
楚楚跪立於堂下。
大理寺司丞劉剛邁著四方步慢慢的走進大堂。
楚楚聽到魔鬼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