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欲靜而風不止。
人越想平安的活,越是災禍不斷。
夜色下,楚楚雙手合掌,心中默唸。
楚楚在祈禱。
祈禱楚王早日脫離危險,祈禱楚王能殺死趙光義,為她報仇,祈禱父母的在天之靈,能原諒她復仇計劃一誤再誤。
楚楚不知道在她的周圍佈滿了狼犬一樣的眼睛,眼睛……
那是二股勢力,二股宮廷中最強大的勢力,這二股勢力,任何一股都足以讓她喪命。
楚楚全然不覺危險正向她靠近。
夜深了。
好涼。
春天的尾巴還在抖動著寒意。
楚楚移步回寢室。
沉有皇帝在身邊,楚楚可以大膽的做夢。
這些日子楚楚夢到的全是父母。
父母的形象一次比一次清晰。
楚楚聽說人夢到故去的父母是不吉之兆。
楚楚寧願不吉。
看到父母的身影她能感受一些溫暖。
楚楚漸漸進入夢鄉。
圍牆外,一個披著黑麵紗的人輕輕的躍過圍牆,向楚楚的寢室靠近。
“抓住他。”
有人高喊。
二個。三個,四個……喊聲響成一片。
那披黑紗的人驚鳥般躍出高牆,躍上屋頂,在宮室的琉璃瓦上像貓似的飛速的竄走了。
面紗被一個樹枝勾落下來。
夜便躁動起來。
高德新帶著十幾個人來到皇帝面前,這些人中有太子的人成明,成明和弟弟成中都是皇城的頂極侍衛,直屬於皇帝指揮。
成中今天說全身體不舒服,沒有前來。
在皇權傾軋的時代,老子身邊有兒子的耳目,兒子身邊有老子的暗探是極正常的事。
皇帝今兒獨對夜色。
皇帝已經煩得透骨了。
“發生了什麼事?”皇帝沉聲問。
“回皇上的話,有人擅入紫月宮。”高德新腰彎得很低道。
“是什麼人?”
成明上前一步,搶著回道:“據奴才所知此人就是當日行刺楚王的那個刺客。”
“你有何證據?”皇帝厲聲問,他還是不原意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楚楚是他的福妃,從心裡上講他不能接受楚楚捲入這樣的事件中。
“楚王遇刺的晚上正好是奴才當班,奴才看到了那個凶手的模樣,和今夜進入楚妃娘娘宮裡的人是同一個人。”成明冷靜對答,語氣中不含一點點驚慌。
“都是黑夜,你憑什麼那麼肯定?”皇帝用一雙威嚴的眼盯著成明問。
“奴才領教了他招式。”
皇帝無言,他被氣噎著了。
“陛下,奴才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成明上前一步,小聲道:“陛下,奴才不止一次看見這個人出入楚妃娘娘的宮室。”
成明需要完成太子交給予的任務,拎一個人出來為這事負責,至於那個人是不是凶手,不在他的考慮之死。
何況楚妃又不是他什麼人。
皇帝聽此立即變成暴怒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