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就是順貞元妃,別人的幸福就是她的痛苦。
現在是她很痛苦的時候,她摘下一朵花,把嬌嫩的花瓣一片片採下來扔到地上,然後,再用穿著白色梅花緞子鑲嵌珍珠的小靴子去踩,每踩一下,就想象著她的對手就是那花瓣,她的心裡舒服了很多。
她曾經很恨!
小時候很醜,所有男人都避開她,她像怪物一樣活著。
長大了,漂亮了,當了妃子,耶律隆緒只是把她當作生孩子的工具,她生木子孤的時候,流了很多血,差點花樣年華就劃了句號,可是耶律隆緒看也沒看她一眼,他在她面前流露的欣喜全是因為木子孤。
現在她卻不想恨了,恨有什麼用?她恨的人不照樣活得瀟瀟灑灑?她恨的人還不是一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她卻是一個人舔著自己的傷口,連同情的目光都不曾見過,在太后和皇上眼中,她就是女巫,而且她還要忍受著後宮無邊的寂寞。所以她不會再恨了,她要報復,報復那些奪走她幸福的人,她要讓他們一個個去死。
花園裡各式花競相開放,這中間也有狼毒,她不顯眼的夾在其中,藏著隱晦的殺氣!
當林秀儀看到宮女太監送上來的食物時,胃口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太后的特別關照,林秀儀一日三膳都是定做,百多道點心菜式,爭奇鬥豔,五花八門,都很好看,很精美,這麼多吃的東西擺上三米多長的桌上,看到眼花繚亂,但林秀儀卻是食慾全無。
原來酸的還可以入口,最近卻什麼也吃不下。
太醫來了一批又一批,補藥吃了一碗又碗,還是不見效果。
太后急的跺腳,耶律隆緒也是眉頭不展。
“順貞元妃有沒有來過?”耶律隆緒和蕭太后同時問。
在他們印象中順貞元妃從來沒有消停過,誣陷這個妃子,誣陷那個妃子,連皇后也不放過,說她和樂師私通,一切都證明無中生有。
沒準這次又是她的大動作。
侍女們一致的搖頭說:“沒有。”
“秀妃吃過的東西有沒有別的人碰過。”
侍女們又一致搖頭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