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男人忘掉一個女人的最好辦法,就是給他愛上另外一個女人。
蕭太后眼見著兒子為了寒沁這個女人茶飯不思,身形消瘦,作為母親她心痛如割,她張羅著為兒子另覓佳偶。
蕭太后決心照著寒沁的樣子給耶律隆緒找一個。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蕭太后找到了,那個女子是自己的夫君韓德讓的侄女林秀儀,此女今年十八歲,正值芳齡。玉立亭亭,明眸皓齒,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憐惜,又是羞澀。蕭太后雖為女子,第一眼看之仍然心動。
林秀儀身上有著和寒沁相同的氣質,那就是清純。
林秀儀是韓德讓的侄女。韓德讓雖為漢人,但為了大遼的江山兢兢業業十餘載,又是母親的夫君,論輩分自己還應該叫他父親。
耶律隆緒不好意思虧待於她,封其為“秀妃”,住蘭花宮。
但自林秀儀入宮以來,耶律隆緒從來沒有寵幸過她。
自寒沁離開,耶律隆緒很少叫妃侍寢。
情感上,耶律隆緒的心被寒沁擠得滿滿的;為政上,耶律隆緒剛得線報,燕王和邊境的幾個太守相互勾結,意預謀反。
暫時還查無證據,無法下手,現在正在嚴密的監視中,如果情形一旦不在控制中,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他根本沒有心思進行無愛的寵幸,但如果寒沁在如花宮就不同了,抱著寒沁,他的心會靜下來,會從繁瑣的事情中解脫。
世上再沒有一個女子給他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隨寒沁去了,便再也湧不上來了。
耶律休哥主動要求負責尋找寒沁。
耶律休哥做事,他很放心,但是何時見面,能不能見面,都沒有定數。
想到寒沁,想到政事,耶律隆緒的心又痛又亂。
忽然想起第一次為寒沁心動的小路,見不到人,感覺一下她氣息。
“皎皎,別跑。”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那聲音很像寒沁,但絕不可能是她。
耶律隆緒看著夜空,想著和寒沁的在這路上的相逢,回味著,從回味中尋找樂趣和愛。
“旺,旺。”一隻小狗的叫聲打斷了耶律隆緒思緒。
“大膽畜生,不想活啦!”太監總管尖著嗓門叫道,看一看四周,大聲道,“這是哪個不識好歹的東西養的蠢物,驚了聖駕,誰能扛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