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怎麼……回事?”那位公子爺哆嗦著問縣官。
“他是王爺,當今皇帝是他哥。”
當今皇帝耶律師隆緒一言九鼎,行事雷厲風行,命令下達,哪怕是讓你拾根草,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否則輕則受罰,重則處死。他的弟弟比起皇帝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公子爺感覺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晃悠了,他眨了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嚇的。
縣官把謝子楚恭引進府衙後,把府衙最好的他的寵妾住的房子挪出來給寒沁住。然後跪立在外面,頭伏在膝上。
謝子楚看了看,手一指,只說一個字:滾。
縣官立即滾遠了。
歷時二十多天,謝子楚把寒沁帶到了上京,帶到一個名為水月樓的地方。這是了一所宮殿式的建築。非常氣派,像漂浮在雲上的巨大風箏,底座是四根粗大的柱子,其上雕鑿著彩虹雲朵,柱子託著廣騖的平臺,似乎是四隻手撐住一個巨大的盤子,這平臺成了宮閣建築的基座,精細華麗的宮室樓臺如巨盤裡的餚饌,盛滿了賞心悅目的享樂。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謝子楚細聲道。
寒沁看著謝子楚,眼中閃著淚光。道:“謝大哥,你的大恩大德,寒沁永世不忘。”
謝子楚笑笑。
那笑非常溫和。那笑帶著一股暖意流入寒沁的心扉。
時間翻著季節,一轉眼,已到春天,輕暖的風伴著晨光徐徐地透進宮室的窗櫺,吹起了滿室的輕紗薄幕,寒沁立於窗前,一雙澄澈得眼睛凝視著窗外,她的表情始終是憂傷的,憂傷得令人生出一顆隨時準備保護她的心。
謝子楚輕輕的走近寒沁。
謝子楚的手輕輕的搭在寒沁的身上,臉貼在寒沁的臉上,試圖吻她,寒沁本能的一顫,整個人抖了起來,目光中充滿驚恐。
“沁兒,你怎麼啦?”謝子楚驚奇問,這些日子寒沁一直是這樣,只要他想親她,她就會害怕。就像一隻受傷的兔子。
“謝大哥,我沒事。”寒沁說時還往後退。
“叫我哥。”謝子楚低聲道。繼續走近她,他想試一試,寒沁很美眉眼清冷俊秀,白皙的面容籠上淡淡的光暈,一雙桃花眼澄澈透明,眼瞳中月華流轉,於清純中散發著入骨的**。謝子楚早就想擁之入懷。
謝子楚把寒沁逼到牆角。寒沁害怕閉上眼,那神情就像綿羊看到了老虎。
“沁兒,別怕。”
寒沁則臉揹著牆發抖,身子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被強暴的陰影還籠罩在寒沁的身心。
“沁兒,別怕……”謝子楚柔聲道。“讓我抱抱你,好嗎?”
寒沁沒有說話。
謝子楚則手伸向寒沁的細腰,稍一用力,便擁之入懷。
寒沁的身子柔若無骨,抱之如初生的綿羊,感覺異常的舒服。
寒沁顯得她緊張極了。像挨宰的小羊。
為了穩定寒沁的情緒,謝子楚把寒沁的身子伏在自己的肩上,讓她舒服些。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子楚除了抱著她,沒有做任何事,寒沁漸漸放鬆了警惕,她合上驚恐的眼,慢慢的睡著了。
謝子楚把寒沁小心的放在**,輕輕的合上被子,然後慢慢的欣賞寒沁睡時的美態。紅色燭光下,睡著的寒沁粉腮紅潤,秀眸惺忪;百媚叢生,撩人心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