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滿意足後才發現寒沁已暈了過去。
男人的臉上,有一點點愧色。他不曾想過自己濃烈的情感被埋葬在心底之後,那些瑟縮的溫情,竟也失去了沒有方向。以自己一個尊貴的身份,竟也做出一個採花賊的卑鄙行為。
“不能怪我,都怪我的女人負我。那個女人有著絕美的容顏,柔軟的腰肢,為什麼獨對我冷漠的像個長滿刺的蟲子。而你……”男人看了看寒沁,“而你……你的父親……”
男人一時恍惚竟開門欲走。
契丹的這個小鎮,竟有半夜偷聽新娘房的的習俗,當男人開門出來時,正遇上新娘的公婆。
“你,你……”袁瑞良的父母驚愕從新娘房裡出來的竟不是自己的兒子,羞憤、和惱怒讓他們想撕了這個野男人,沒等他們近身,二隻袖箭已插入他們的喉嚨,夫婦倆像一棵枯樹一樣交叉的倒在一起。
新婚之夜,竟發生三人命案。
驚恐的寒沁被帶進府衙細細盤問。在羞辱中面對著一次又一次重複的審問。
寒沁真想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寒沁最終無罪釋放,但已被上掃把星的惡名,葉宅關上門,人們還試著從門縫往裡指責著寒沁紅顏禍水。
他們認為袁家一家三口一夜被殺,都是寒沁帶來的惡運。
心靈中的陰霾緊緊的鎖住寒沁的心。她的腦子裡不停的閃現那個男人強暴自己的一幕幕,強烈的不潔感糾纏著她,使她感到羞恥與罪惡,無數個夜晚,她從惡夢中驚醒,渾身大汗淋漓,然後就再也無法入睡。寒沁覺得自己遭遇**時的痛苦掙扎、屈辱和絕望的傷痛永遠無法從心裡抹去。
寒沁受不了。
寒沁想到了死。
可是寒沁找不到可以讓她死的東西。
寒沁也沒有死的機會。
楚楚像看賊一樣看著寒沁,她怕女兒想不開。
葉玉郎則臉緊繃著一言不發。
葉家變得一片死沉。
“楚楚,我們還是搬走吧!”這是寒沁遭遇不幸後的十多天內葉玉郎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楚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