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太后壽辰,皇上舉行盛大的慶祝宴會,文武百官都齊聲道賀:我等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太后臉上一絲喜悅都沒有,新皇奪去了她所有的權力,現在又假惺惺的為她祝壽,讓文武百官看看新皇的孝道,這哪裡是替自己祝壽,根本是在自己臉上貼金,太后覺得自己成了皇帝宣揚自己的一個道具,自然很不高興,面對著文武百官的朝賀,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平身吧!”
“太后好像很不高興啊!莫非是因為太后想見的人沒來嗎?”皇帝借給太后倒茶的機會,小聲譏諷道。
太后白了皇帝一眼,垂下眼皮,太后知道皇帝所指是王繼恩,太后和王繼恩試圖讓楚王即位的訊息早被皇帝所知,他一登基,即把王繼恩貶為右監門衛將軍,安置於偏遠的均州,和太后交往過密的臣子一個比一個貶得遠,有的甚至已經貶去見先皇了。
“太后,朕今晚為你欽點了一出新戲,叫《西湖三塔記》,朕想太后一定會喜歡的。”
太后臉上的皮**一下,想笑,沒笑得出來,這齣戲太后早知曉,皇帝點這齣戲分明有意戳太后的傷疤,皇帝自比於那個奚宣贊,把太后比作那個白衣娘子,白衣娘子雖然興風作浪,但最終還是現出原形,被壓入塔底,永世不得超生。皇帝意在透過這齣戲告訴太后,在這場皇室權力鬥爭中,我是贏家。
皇帝見太后臉色很難看,心裡高興,他喜歡看太后難看的樣子。
待酒宴半酣時,演出正式開始。
太后半眯著眼睛,斜著頭,餘光往舞臺上瞟著,如果不看就太不給皇帝面子了,惹惱了他,則怕自己以後的日子更難過了,皇帝卻看得興致勃勃,還時不時用手指敲打著節奏。
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終於該葉玉郎出場了,葉玉郎一身綠衣女童打扮,看上去就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在他身上找不出一點男子的特徵,葉玉郎在翻了幾個筋頭之後,穩穩站立,主角唱了半天,沒見多響的掌聲,可葉玉郎表演完了,皇帝帶頭鼓掌,文武百官跟著鼓動起來,臺下頓時掌聲雷動。
葉玉郎對那個掌聲毫不介意,他記得自己的使命,這齣戲他只需出場一次,下面便沒自己的事了,葉玉郎換衣,準備行動。
葉玉郎剛走到門口,陳堂主叫住了他:“你別亂走動,一會兒陛下要宴請你我。”
“我?”葉玉郎驚愕。他又不是角,為什麼要請他呢!葉玉郎認為自己聽錯了。
“對。”陳堂主很肯定的回答道。
葉玉郎心中叫苦,但也無計可施,只得留下來。
皇帝見葉玉郎是男兒身,非常失望,說了幾句話後,便怏怏離去。
葉玉郎覺得這個皇帝滿腦門寫著: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