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藥怎麼比平時苦了點。”皇帝喝時道。
“陛下一定是水少了,味濃了。”孟怡青說是不敢看皇帝。
“哦。”
皇帝喝完竟很快不痛了。
皇帝注意到孟怡青戴了一個翡翠玉簪,那簪綠瑩瑩的,透著熒光。
“這簪子很漂亮,哪兒的?”
孟怡青有點心慌,這玉簪是剛才太子偷偷塞到她手中的,她心內歡喜,煎藥時迫不及待的戴在頭上。
太子的臉色看上去也有點緊張。
“陛下你忘了,這是陛下賞給臣妾的。”孟怡青努力平靜道。
“哦!”過去的事皇帝記不起來了,他曾賞過孟怡青很多的東西,賞過什麼,他早忘了。
皇帝相信了孟怡青的話。
皇帝剛剛痛得死去活來,累了,探身到**,睡意又上來了。
太子細心的為皇帝蓋好。
高德新好像聞到什麼了,只要皇帝睡下了,屋內只剩下孟怡青和太子二人時,他就不自不覺的退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二個人。
高德新已經一顆紅心作二種準備了。
太子為皇帝蓋好後,抬頭端祥孟怡青: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是他送的玉簪子,上面垂著流蘇,走動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煞是可愛。她的臉白白淨淨,腰肢柔柔細細。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樑下有張小小的嘴,嘴脣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緻清麗,飄逸脫俗,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太子的抵抗力下降,下降,再下降,降至零,最後附到孟怡青的耳邊道:“我在書房等你。”
孟怡青的第一反應是心跳加速,然後是興奮,興奮……
那幾天皇帝一次能睡二個時辰,今天只睡了一個多時辰便睜開眼。
皇帝四顧,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賢妃,太子。”
沒有人應答。
“高德新。”皇帝加大了嗓門,高德新才從外面疾步跑過來。
“太子和賢妃呢?”
“奴才不知。”高德新小心答道。
皇帝帶著怒意等著。
半個時辰後,太子先到了,孟怡青過了會兒也走過來。
孟怡青的臉上全是紅暈。
皇帝注意到孟怡青的玉簪本是朝左的,現在朝右了。
皇帝冷眼看看孟怡青和太子,太子和孟怡青的表情都有點不自然。
皇帝的思緒立即賓士到唐代,太宗時期,他看到了武則天和太子李治,這二個人在伺候太宗時眉目傳情,武則天由太宗的女人轉而成中宗的皇后,最後竟成為大唐的禍害,李氏皇族差點落入武姓之手。
皇帝一直認為孟怡青太過精明,這精明不亞於武則天。
只要有一口氣在,皇帝絕不可能讓歷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