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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聘金娶媳婦-----第十八章 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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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入夥

我依舊不願意賣腎,朱姐自然不會讓我住在她這裡,但她並沒有放過我,因為我欠著她兩萬塊錢,當初我捅了賤狗一刀,是她先幫我支付了那筆費用。本文最快\無錯到抓機閱

我現在跑回來她很生氣,還說如果老白在的話肯定要打死我。

我說欠你的兩萬塊我一定會還給你,但我不想賣腎,我家裡有老婆和女兒要養。

朱姐冷嘲熱諷,說我這種垃圾不賣腎根本賺不到錢。

我不理會,掏出兩百塊錢來,她愣了一下:“幹啥?想買我內褲啊?”

我說宛兒當初在哪裡工作的?你告訴我。朱姐笑得跟抽風一樣:“我去,你竟然還惦記著她?都半年了啊大爺,她逼都給人草爛了,你還找她?你厲害啊,感動中國啊,痴情郎啊。”

我說你別唧唧歪歪,我找不找宛兒與你無關。她哼了一聲,將兩百塊搶了過去:“就在蜜城酒吧,真是傻逼。”

蜜城酒吧是這附近唯一一間酒吧,充當夜店,其實規模並沒有達到夜店的標準。

我這輩子還沒去過真正的酒吧,唯一去過的看起來比較高檔的地方就是城裡的髮廊了。

而且我總感覺北京到處都是黑社會和高利貸,讓人心驚肉跳。

儘管如此,我還是得去蜜城酒吧。結果進去一看,什麼阿貓阿狗都有,根本談不上高檔,是我把它想得太高檔了。

我就找了個酒保搭話,她先是打量了我一下,眼中有些輕視,似乎看出我是外地人了。

我想你也是外地人吧,不知為何高高在上呢。

我喝了杯什麼飲料,感覺喉嚨很難受。酒吧裡音樂聲很大,感覺到處都亂糟糟的

我問這個酒保知道宛兒嗎?她不想搭理我,不過我好歹也是消費者,她就搭理了一下:“宛兒?哪個宛兒?”

我張口想說那個宛兒,但哪個宛兒呢?

一瞬間忽地覺得悲傷,我勉強笑了一下:“大概半年前在這裡打工那個,四川妹子。”

這酒保噢了一聲,給別的客人調酒了。我等了半響她才又理會我:“你說她啊?她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你找她幹嘛?”

我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但我不死心:“你是她同事,知道她名字吧?還有她老家是哪裡的?”

這女酒保撇撇嘴:“跟她又不熟,她都不合群的,高傲得要死,真當自己多了不起。”

宛兒那種性子註定是要被詆譭的,因為她跟常人的信念不同,在常人眼中就是另類。

我問宛兒老家是哪裡?女酒保想都不想:“廣安的,我是重慶的,跟她挨著,不過她都不當我是老鄉,她多高傲哦,自己就是酒女還看不起酒女,服了。”

我知道宛兒不是看不起酒女,她只是看不起酒女不把自己當人罷了。

但我沒解釋,我不想惹惱這個酒女。

我說你知不知道具體在廣安哪裡?她呵了一聲:“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她媽。”

這酒女顯然受過宛兒的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她全名叫什麼?”

酒女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她似乎特別得意:“她姓史,史宛兒”

酒女有點憋不住笑了,我心頭髮愣:“史宛兒?”

酒女特別開心:“我們都叫她史宛,屎碗你知道吧?”

這個酒女儘量讓自己顯得有素質,但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聲音也壓低了:“裝屎的碗,多厲害哦。”

我牙齒咬緊了,那一刻腦中閃過宛兒的話:叫我宛兒就好

酒女的嘲笑並不能讓我氣憤,我氣憤的是我自己。有時候你會想很多,你會不信任別人,你會鑽牛角尖,比如我,我一直想知道宛兒的真名,我怨恨她不肯告訴我真名,我以為她不信任我,我一次又一次問她,一次又一次質疑她,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結果她只是覺得自己名字難聽而已。

原來她只是覺得自己名字難聽而已。

史宛兒,其實很好聽,難聽的是酒女刻意丟棄了的“兒”。

我說她叫史宛兒,不叫屎碗。酒女無所謂笑笑:“找點樂子嘛,那個‘兒’字肯定是她自己加上的,說不定她小時候就被人叫屎碗呢,不然幹嘛那麼生氣我們這麼叫她。”

我蠕動了一下喉嚨,又喝了一口難以下嚥的飲料,然後笑笑:“你是酒女,叫你妓女也不差,找點樂子。”

她臉色變得很難看,要不是正在上班肯定得破口大罵。我起身就走,妓女!

我知道宛兒是廣安人了,四川最窮的地方之一,我聽說過那裡。

但我不知道其它的事情,我也不可能盲目地去廣安找她,就算要去廣安,我也得先弄夠錢。

對於我來說,現在弄錢最快的辦法可能就是賣腎了,而朱姐也依舊對我不死心,如果我樂意,她肯定會盡快安排我去割腎。

我思索了一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思索出了什麼,但我確實思索出了辦法。

翌日我去找朱姐,她見我又回來了,不鹹不淡的:“找到你的宛兒了?”

我不想跟她說宛兒,我說我想弄點錢。她冷冷地笑:“傻逼又要賣腎了?”

我說你們找不到供體啊,要不我幫忙找找?她出乎意外:“什麼?”

我說我加入你們可以不?她當即搖頭:“你他媽誰啊,滾。”

我說我不分賣腎的收入,我只要一點工資就好,相當於免費給你幹。

朱姐覺得我不正常,她甚至警惕地覺得我是臥底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想騙回你的身份證?”

我說身份證我早就補辦了一張,你那張沒用了。

朱姐無比懷疑我,我相當冷靜:“這半年我經歷了很多事,也瞭解了很多關於賣腎的事,醫院中介、醫生中介、供體中介、受體中介、開刀醫生、運輸司機,這些人都要分紅,一個腎就是這麼分掉了。你們很缺供體,全國很多人想賣腎,但聯絡不上你們,你們也找不到他們。我也當個供體中介吧,儘量多聯絡一些人,人多了錢就多了,你可以治好你老公的病。”

朱姐狐疑看我:“我們不會輕易招人,一切要穩,你就是路邊一個傻逼,我們都不認識,不會招你。”

“我是大學生,我認識很多校友。”

朱姐眼睛亮了亮,我心思越來越沉,我知道自己已經不正常了,我有想過去找份普通的工作,但我卻提不起那個心思,就好像我四分之三的生命丟在這裡了,所以我要來這裡拿回來。

“我先問問老大,我們的確什麼都缺,但不會冒險,以前招的人都是老鄉或朋友,你一個外來小子我們信不過,要不你把腎割了吧,這樣加入的機率大很多。”

我說我不會賣腎的,我家裡有女兒和老婆要養。朱姐罵了一聲,打電話給她團伙的人了。

我想加入賣腎團伙,當我缺錢的時候,我就想起老白說過的一句話:與其賣自己的腎,不如賣別人的腎。

人人都有難處,而中國政府不允許非親屬之間的腎臟捐獻,那麼賣腎的和買腎的只能私底下交易。你要腎,我要錢,殘酷的現實,誘人的利益。

我試圖給自己的不正常安上一頂正常的帽子,說服自己這其實沒錯,很多人都想賣腎,你只是幫他們一把而已,如同妓女賣身嫖客花錢,而你只是提供一個門道,這是正常的,我不正常地想著其實這是正常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宛兒,我想找到那個過客,我又自私了,儘管說不明白自己哪裡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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