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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聘金娶媳婦-----第十七章 重返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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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重返北京

“給你啊,不要啊。”

女友碰了碰我,“不要我收好了哦”。

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忽地想到了一件事,並且異常恐懼這件事,宛兒的兩疊錢,是不是本來就有一疊是要給我的?

“喂,發什麼呆?到底要不要啊?”女友有點抱怨了,我一把開啟:“不要!”

宛兒的兩疊錢,是不是本來就有一疊是要給我的?

一旦這麼想,心中就無法抑制地發酸發澀,我想逃避這個現實,但兩份錢就**裸地擺在我面前,一份是要給我的。

“怎麼了?眼睛都紅了?嫌少啊。”女友又問我,我搖頭不說話,女友沒心情理我了:“你先去學車吧,房子的裝修我會讓我哥哥幫忙的,最多兩個月搞好,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入新房了,寶寶也有家了。”

我木訥地點頭,手指捏緊了又放開,放開了又捏緊,我想我欠下了一筆鉅債,它遠遠高於一萬塊錢。

我去陽臺打電話,打給朱姐。

她不耐煩地罵我:“什麼事?老孃忙得很。”

我說你有宛兒的訊息嗎?她呵呵冷笑:“說了不關我事,她去哪裡快活了我咋知道?你最好快點回來,免得老大生氣。”

我想朱姐那邊肯定找不到好的供體了,他們迫切需要將我的腎賣了,以便維持開支。

我深吸了口氣:“我要宛兒的訊息,你去打聽一下,打聽到了我就回去,賣腎的錢全給你。“

朱姐驚異一聲,她還是心動了:“行,我去問問。”

她眼中只有錢,一旦有錢了她甚至能對我諂媚。我看了一眼遠方逐漸下沉的夕陽,最後一絲溫暖也要融入夜色了。

翌日朱姐來了電話,我心神不安地接聽,朱姐聲音很愉快,她特高興:“不知道她死哪裡去了,高利貸的說她跑了

。”

跑了?我蠕動著喉嚨:“說明白點。”

“就是跑了啊,她先是還一萬塊,還特囂張地說欠一萬慢慢還,她以為她是誰哦,慢慢還?呵呵,高利貸的就整她唄,拉她賣到夜店**啊,去服侍男人啊,結果她就跑了,真是厲害。”

我心中發堵,鼻子酸的難受,似乎有螞蟻在鼻腔裡爬動。

“她去哪裡了?”我幾乎哽咽道,朱姐嗤笑:“我咋知道?肯定離開北京了,全國到處都是雞店,她去哪裡都可以**,不會餓死的。”

我咬緊了牙:“做你媽的雞,操.你媽!”

朱姐一下子氣瘋了:“你有毛病是吧?操.你媽的,傻逼玩意兒!”

我直接將電話掛了,一下子坐在地上,心中又苦又悶,指甲無意識地抓著地面,操!

宛兒在哪裡漂泊?

那個過客,她明明是個精明的老江湖,結果卻栽在了我手上,她現在在哪裡漂泊?

我去找女友,說我要點錢出北京打工。

她又驚又氣:“你現在要去北京打工?我們才結婚,我快要生了啊,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說讓你家人照顧你就是了,女友氣得不輕:“你這算什麼?我們結婚才三天,你就要去北京了?哪裡不能打工?市裡大把工作,不用去北京。”

我說這裡工資太低了,養不活你。女友認認真真地盯著我看:“我發現你最近很奇怪啊,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現在我不需要你賺錢了,你先去學車,以後我們出門可以開車出去了,我可不想坐個爛摩托亂跑,丟臉死了。”

我覺得女友並非不希望我去賺錢,她只是希望我目前不要離開,她需要我幫她做飯洗衣服,還需要我去學車,以便帶她出去玩。

我心裡有點亂,我說還是先賺錢吧,現在我們一毛錢存款都沒有,你給點錢我去北京打工

女友冷淡拒絕:“我現在就想你留下來照顧我,等孩子出世後隨便你要去哪裡都行,明天就去學車,學費都準備好了。”

她父母給的錢她都分配好了,一分錢都不多,我知道我不可能問她要到錢,而且我也不可能問我父母要錢,他們已經身無分文。

我在無助中妥協了,我祈禱宛兒還好好活著,或許她回老家去了,現在正端著碗看電視。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中,女友安心養胎,我則照顧她,電話來了就去學車,平時就去兼職,我感覺我有點麻木了,唯一讓我心中悸動的只有宛兒了。

過完年,過完春,臨近南方夏季的時候,女友終於生了。

這件事也終於讓我有了點悸動,我的孩子出生了。

寶寶是個女孩,我父母很失望,女方家裡也頗有微詞,不過還算好,慰問品並不少。

女友終於解脫了,她恢復了活力,她整天都想著去玩,去購物、去旅遊、去唱k、去見豬朋狗友,她完全將女兒丟給我了。

我說你這樣不行,你得安分點。女友罵我沒用,沒本事賺到錢當然要帶孩子,她說她玩夠了就去銀行上班,父母都安排好了。

她的意思是讓我在家養孩子。

我的靈魂又不悸動了,我偶爾想想,其實我現在才二十三歲,還是個大四學生,過不了多久還要回學校正式結業的,我的同學,我的舍友,他們甚至還在實習,或者還在考試,而我已經身為人父了,而且將我四分之三的生命丟在了北京。

這真是極可笑的,真是極可笑的,笑著笑著就想哭了。

我一邊兼職一邊帶女兒,嬰兒其實很醜的,我看著都覺得醜,我跟女兒說話,你為啥長這麼醜?

她哇哇大哭,屎尿都彪了出來,我想她真調皮,可我不能打她,我痛苦地哄她。

朱姐那邊已經放棄我了,她最開始還威脅我一下,結果看我要死不活的她就沒眼看我了,幾個月都沒來催促過,但我經常打電話過去說好話,我想知道宛兒的情況,然而無論問多少次都是無果,宛兒不知在哪裡漂泊

六月中旬,我和女友返校。回校拍照片,開個畢業晚會啥的。

我難得地感受到了幾絲生機,女友一回校就不見了,我不知道她要去見誰。

不過我沒有誰可見的,我就跟舍友隨便聊聊。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嫌丟臉所以沒告訴他們。

經過一年的磨難,有些同學已經穩定了,有的甚至月薪過萬了,但也有很多跟我一樣苦逼的,或者說比我更苦逼,起碼我有車有房有老婆,他們連女友都沒有。

我笑笑又覺得還是自己更苦逼,我不知道我為啥感覺這麼苦逼。

畢業了也就該散了,大夥就此別去,從此各自安好。

我在校門口等女友,我靠著丈母孃送的國產車,感覺有點汗顏。

還好女友很快來了,但她旁邊跟著個男的,這讓我更加汗顏。

我說這是誰啊,女友甜滋滋地說是銀行的同事,真想不到是校友。

我客氣地問好,這男的看起來有點像大堂經理,略微有點胖,不過很耐看。

他說我真是好福氣,竟然娶了這麼好一個女人。女友就嗔怪:“別誇我了,我哪裡好了。”

我不吭聲,這位校友跟我老婆親密道別,最後開著輛奧迪車走了。

他一走女友就抱怨了:“哎,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說那你別說了,她狠狠瞪我:“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種人?”

我一路沉默地開車回去,女友今天不知受到了什麼刺激,她又渴望錢了:“平時都是靠我父母救濟,我受夠了,你還是出去找事情做吧,別人都發達了你還在當奶媽,真是看不過去。”

我心中動了一下,我希望我能離開這裡

我說那你照顧好女兒,我去北京闖蕩一番。她並不在意我要去哪裡,她在意照顧女兒的事。

“我不會照顧孩子,讓你父母照顧吧,我們每個月給點錢就是了。”

我皺了眉,說你能照顧就你照顧,不要將女兒丟給老人。

女友不樂意了:“讓你父母養一下會死?他們一年種田才賺多少?我現在讓他們賺錢,不過是養一下女兒而已。”

“那給你父母養吧,他們比較閒,條件也比較好。”

女友更加不樂意:“你的女兒讓我帶會孃家去養?你什麼道理?而且我父母不喜歡女兒。”

我儘量成熟地跟女友商量這件事,現在我們有孩子了,很多事情不能自以為是,必須考慮很多東西,我不希望女兒在農村生活,她在城裡生活更好。

但女兒堅決不同意,好像女兒不是她的一樣。

“你就是不想你父母受累,婚後你父母一毛錢都沒給,全是我父母給的,現在讓他們照顧一下女兒都不行?”

我沒心思跟她爭論,最終我只得同意,像丟番薯一樣將女兒丟給了父母。

之後的七月,我重新回到了北京。

北京的天氣是死沉死沉的,我半年沒見到這樣的天了。

我去找朱姐,她差點認不出我來。我說我就是那個大學生,她臉就黑了:“滾滾滾,沒你份了。”

我打量了一下臭烘烘的房子,裡面東西不多,供體的痕跡也不多,顯然供體依舊很少。

那個我和宛兒曾經住過的房間空著,臨近廁所實在太臭了,至今沒有供體願意入住。

回到了這裡我感覺我那四分之三的生命正在慢慢地回來,於是一股強烈的願望襲來,我該找回我的宛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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