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果你們是過客,拿走一半貨,我們絕不追究此事,火幫的人都說到做到。”白臉咬緊牙說。
吳天搜刮了一圈,直到屋裡沒有任何值錢的物品了,這才回答說:“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這樣,既然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想必你也有死的覺悟了吧?李子。”幾瓶白酒被李擎天敲碎,酒香撲鼻,吳天估計是煙癮又上來了,點燃了香菸,只吸了一口,接下來看他並不是煙癮上來了,他邪笑著彈出菸頭。
“救……救命啊!”
香菸落地,倉庫燃燒了起來……
無情的火焰飛快的吞噬著眼前一切,在明晃晃的火苗下幾個黑影迅速的逃離了現場。
剛剛來到子彈頭的停放地,細微的聲響傳入吳天耳中,他的眉頭深皺了一下,叫下車中的惡狼,吩咐道:“有人一直在監視我們,你去看看。”
惡狼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槍,吳天抓住他的手:“查清楚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歷,見機行事。”
“知道……”惡狼身影一晃,彷彿一條暗夜的惡狼。就消失在了對面的暗巷裡。
張虎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因為他拿著那箱百元的鈔票,使勁嗅著箱裡的錢,大叫:“爽,跟著天哥真他媽爽啊!這些錢夠我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了,呃…?”當他看到龐偉那冰冷的面孔,頓時說不出話了。
龐偉一把拿過錢箱,重重地合上:“你他媽的,這錢是屬於幫派的,龍幫的,懂嗎?”
張虎紅著臉支吾道:“我有點得意忘形了,天哥,龐哥,各位大哥……你們別介意,我不是那意思。”
吳天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搖搖手:“韓幹,你來開車。”
韓軒奇怪道:“天哥,咱不等惡狼了?”
“我讓他去做事,這些話就不要問了。”
子彈頭載著近千萬的毒品飛快開回了惡狼他們買下的一個小別墅,吳天坐在真皮沙發上,左手食指輕輕按著太陽穴,他覺得這麼多毒品有些頭疼了。
“天哥!”毒三撲通跪倒在沈殘面前,哀求道:“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馬上就離開張市,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從吳天的眼神很耐人尋味,朦朦朧朧的,讓人不知他所想的是什麼。
殺,還是不殺,這是個問題。
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又怎能隨意收回?殺了他,一了百了,乾淨利索,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今晚這件事誰是主謀。放了他,萬一他去火幫告祕,他們這些“小地方”的過江龍,連同惡狼帶來的那些影子堂的小泥鰍都難逃一死。
“天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三歲,我父母就我啊一個兒子,我還不想死啊。”毒三“哇”一聲地抱住吳天的腿,而站在他身後的李擎天已經拿槍指住他的腦袋了。
“算了。”吳天扶起毒三,輕聲說:“我不殺你,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毒三心裡激動的無法以語言來形容,他猛的點頭應允:“天哥,別說是一件事,哪怕是一百件事,我也答應。”
“回到火幫,我想知道他們對今晚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什麼!”龐偉、大頭、韓軒,尤其是張虎,同時大叫起來:“這怎麼行!我們的住址,相貌,所有東西他都知道,就這麼放他回火幫,萬……”
“好了!”吳天猛然一喝,眾人都閉上了嘴。
“我知道該怎麼做,作為你們的老大,不我知道怎麼做。”說這話的時候吳天充滿了霸氣。眾人早就對此習以為常,都聳聳肩上了樓。
毒三抹了把眼淚,什麼話也沒說,走出別墅的大門。他心裡知道,他這輩子必定要跟隨這名年輕的大哥,用來報答他的不殺之恩。
毒三走後,吳天掏出一袋白粉問握著鈔票嗅個不停的張虎:“我以前從沒接觸過這東西,你對它懂多少?”
張虎小心地將鈔票塞進後屁股的口袋,走過來,帶著疑問說:“火幫賣K粉,賣搖頭丸,賣冰毒,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從來沒聽說過,他還賣海洛因。剛才在車上我就一直在想,這批貨很可能是金不缺發往外省,甚至國外的。這些全都是上等海洛因。就這一小包的價值,我捫心自問,就算我和我的那幫弟兄收一輩子的保護費也收不回來。”
“看來這趟還真是去對了。”吳天笑著把海洛因放回到桌上。
這時惡狼回來了,他進門說:“天哥,那個跟蹤我們的傢伙,是當地青幫的人,那天我和這個傢伙還見過一面,好象是的一個長老的手下,叫千面。”
“誒!”吳天忽然感覺到奇怪,這是怎麼回事,自己跟青幫又沒有什麼過節,他們派人跟蹤自己,目的何在?只是單純的為了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這個道理有點說不通…
“你,動手了嗎?”
“沒有!”惡狼說:“千面那小子的警覺性非常高,有好幾次我都差點被他發現,還好,我練過幾天功夫,腳底下夠快。說真的,一對一跟這小子打,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
“呵呵,這也很正常,人家怎麼說也是張市黑幫之首的青幫,沒兩下子早就被人砍死了。”吳天看著滿桌的戰利品,自言自語說:“這下可好,我們擁有跟青幫平起平坐談判的本錢了。”
一個豪華的別墅,距離吳天他們北方大學不遠,是個佔地五百多平米的三層建築。此時,一個很帥氣,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掐著雪茄在屋裡緩緩踱著步,他面帶微笑:“吳天這個從小縣城來的野小子,他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這才幾天,他竟然就去招惹火幫的人,雷火是那麼好惹的人嗎?搶,搶誰不好,他他媽的竟然把火幫的毒品倉庫給搶了,這下,他們想不死都不行。”
千面恭敬地彎著腰,一聲不吭。
那人罵著罵著,忽然放聲大笑:“話說回來,這個狂妄的小子我實在太喜歡了!不管怎麼樣,他總算是替我出了口惡氣,嗯……”吳天坐到沙發上,吩咐說:小千,明天你幫我跟老四打聲招呼,讓他暫時別管火幫的破事了。這不眼看快過年了麼,給他包二十萬紅包送去。”“是。”千面退了下去。
“呼……”一口濃煙噴出,那人笑呵呵對著門外之人說道:“我們的小公主,你還在偷聽什麼,出來。吧”
小心兒穿著很可愛的服裝嘻嘻笑著來到這人身邊,殷勤地幫他捶著肩膀,說:“三哥,別生氣嘛,我也是‘一不小心’聽到的,吳天他怎麼了?”
那個三哥哼哼道:“吳天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把火幫雷火的毒品倉庫給搶了,還放了把火,把那燒的一乾二淨,要不是小千今天親眼看到,我都不信。”
小心兒驚道:“那吳天會不會有危險啊?”
“危險?那是非常危險!”
小心兒不講理地坐在這個三哥身邊,鐵著小臉:“不管,三個,你不能讓他出事!他三番兩次的救我,我們一定要幫他。”
“什麼三番兩次,不就錯打正著在酒吧救了你一次麼,像這種不要命的小子,橫死街頭是遲早的事,我呢,不是咱大哥,能力有限,能做的你剛才也都聽見了,我讓小千跟你四哥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插手這件事,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除了這個,我沒法再幫了。”
“三個!”小心兒撒嬌著挽著這個三哥的胳膊。
那個三哥嘆了口氣,柔聲道:“大人的事,你這個小孩子別跟著攙和,快回房睡覺去!”
“哼……臭三哥,!”小心兒對著這個三哥離去的背影,狠狠一剁腳尖叫說:“什麼三長老,你不幫,我去找大哥!”
“吳天啊吳天,為什麼我對你會有種又愛又恨的感覺呢…天吶,我快要瘋了…!”小心兒扯亂自己的頭髮,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