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下去。”杜蕭一下子便明白了田澤的意思,對著身手的雀神他們說道。
聽到杜蕭的吩咐,旁邊的雀神等人很自覺的退了下去。
最先走出會議室的是玄武,他終於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手中的那根針管,輕輕的朝著自己的手臂刺了下去。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什麼。“媽的,這藥馬上就要完了,到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都是他媽的空門。”提到空門,玄武原本平靜的臉上又變得十分的暴戾。
天馬在被雲月打傷之後,已經從醫院裡面痊癒,在這個時候用一種憐惜的眼光看著旁邊的玄武。“玄武,我認識一個人對於煉藥這方面很有研究,如果你還有這藥,我就可以讓他給你配置出一模一樣的藥來。”
“真的?”聽天馬這樣一說,玄武的臉上突然變得異常的興奮。雖然對外國人有著很大的偏見,以至於玄武一向很少與天馬接觸,但是現在玄武的臉上明顯寫著,我和你天馬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有這樣的強人,天門你一定要介紹給我。
“我天馬從來不說假話。”天馬說道。“改天我把他介紹給你。”
“哈哈……太好了,媽的。”聽天馬這樣一說,原本表情憤怒的玄武突然之間變得十分的開心,就彷彿剛買了一件新衣服的小孩一樣。
再注射了毒品過後,玄武的心裡面明顯好受了許多,將佈滿針眼的針眼搭在了天門的肩膀上。“走,兄弟們,今天老子做東,我們去好好的喝上一喝。”
“喝酒?”聽玄武這樣一說,旁邊的雀神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見雀神投來的怪異眼神,玄武一臉的疑惑。“龍美女,你去不?”在朝雀神投去疑惑眼神的同時,玄武還不忘去關心一下旁邊一身青衣的青龍女。
青龍的確稱得上絕色美女,舉手投足間都會給一個正常的男人一種發狂的感覺。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青龍的聲音總帶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那種冰冷就彷彿寒潭裡面的千年冰水一樣,有一種瞬間熄滅雄性動物慾火的功效。
“不去。”僅僅這兩個字就表明了青龍的心意,再丟下這句話之後,青龍轉身,慢慢的朝著朝天門的外面走去,一路上也有不少保安色迷迷的盯著青龍看個不停,但是當他們觸碰到其那冰冷的眼光之後,便很自覺的收起來自己那強烈的慾火,他們都很清楚,這個女人,惹不起。
“媽的。老子總有一天要把你弄上床。”感覺到青龍的冰冷,玄武心裡很是不爽,也只能說這句話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就憑你?”白虎鄙視的看了韓威一眼。“如果你真的火大,姐姐免費陪你一夜。”
看著白虎的那副造型,玄武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我說白虎,你還是別他媽混黑社會了,我感覺你應該去拍恐怖片,化妝都可以省了。”
“老龜,你他媽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白虎這樣的完美。”還沒等白虎反駁,旁邊的一個叫麒麟的上位大哥可就不樂意了,他也是玄武一起上位的,只是最後玄武等被選為五方神獸,但是輩分是一樣的,一臉不爽的對著玄武呵斥道。
“怎麼,老子就是這個意思?我操,麒麟,我看就只有你是他媽性趨向有問題。”
“性趨向有問題。”玄武這話一出,旁邊的人妖和妖人同時一愣。“我說武哥,都不知道女人有什麼好的?”人妖用他那讓人聽著想吐的聲音說道。
“草,人妖,你要是在說話,老子真的就把你給變成女人。”聽著人妖這聲音,夜叉頭皮一陣發麻。
“我操,夜叉,你有種試試。”妖人雖然和人妖一樣是個同性戀,但是他的行為舉止卻和人妖截然不同,畢竟兩個人在一起,也要有一個人扮演女性角色不是。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覺已經吵了好長一段時間,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雀神真的怕他們會大打出手。
“媽的,都給老子閉嘴。”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氣氛,雀神一聲大喝,旁邊的人才稍微的安靜了下來。
無奈的看著旁邊的五方神獸和那些個主要的上位大哥。雀神擺了擺頭。“我看以後我們五方神獸還是少聚在一起,搞不好哪天一句話不對,我們倒還窩裡反了,還有你們也是。”說話間雀神有看了看旁邊的人妖幾人。“你們要是敢自己人打自己人,老子就有本事讓你們在睡覺的時候直接被炸到閻王殿。”
雀神本身就是玩炸彈的高手,人妖幾人在聽到雀神說出這話之後,臉色鉅變,他們完全相信,這個五方神獸之一的雀神真的會在半夜突然將自己炸飛天。
“哈哈……玩笑歸玩笑,我可是很重感情的。”說話間麒麟毫無避諱的將自己那擁有著一股惡臭的右手搭在了白虎的肩上。“我對白虎姐是情有獨鍾。你說是不,白虎美女。”
白虎的兩根眉毛在這個時候基本上擠在了一起,用一種極其憤怒的眼神看了麒麟一眼。狠狠的罵道。“麒麟這個名字給了你就是糟蹋了,你給我滾!”
會議室裡面現在明顯變得空蕩許多,但是裡面的那種壓抑的氣息,卻沒有絲毫的減緩。
“田澤先生,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可以說了。”在一陣沉默之後,杜蕭生為主人率先說道。
田澤微笑著看了杜蕭一眼。“杜蕭君,你說空門是龍幫的分支在張宣已經不是什麼祕密,那麼你有沒有想過,龍幫為什麼要進軍張宣呢?”
“可能他們覺得領土不夠大。”一個背上紋著門神海瑞的青年,這句話足以讓在場的人愣上半天。看來門神海瑞除了知道找美男子,並沒有什麼腦子,在他這話一說出之後,包括白狼,田澤在內,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他用一種很無辜的表情迎接著旁邊人的異樣眼神。“我說錯了什麼嗎?我說他們覺得好玩,指的是他們玩的是整個天下。”
“海子,你先出去?”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聽到海子這句話之後,杜蕭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陰沉,似乎繼續讓海子呆在這裡,會引發出朝天門一系列不可告人的祕密一樣。
“哦。”孩子抓著自己那綠色的頭髮,就彷彿一個沒有解答出計算題的小孩一樣,疑惑的走了出去。
看到杜蕭突然的反常,田澤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臉上仍然表現的十分的淡定。
“田澤先生,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我杜蕭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在海子走出會議室之後,杜蕭很直接的說道。
“哈哈,杜蕭君爽快,我田澤也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那麼我廢話也不多說了。我就直接來說我這次來給你說什麼事情吧”
“你說!”
田澤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手放於會議桌上面。“杜蕭君,根據我們三口組的調查,在幾個月前,東北的文東會,西北的紋身幫,還有龍幫的三大龍頭同時聚在了龍幫的總部張市,在那裡密謀著一件足以讓中國黑道勢力重新劃分的大事。”
“喔?大事。!!!”聽到這兩個字,杜蕭的臉上表現的十分的驚訝,但是這驚訝在旁邊的五大門神之首的閻羅看來,杜蕭的驚訝絕對是裝出來的,因為他很瞭解自己老大的性格,他絕對屬於天塌不驚的那一類人,現在杜蕭驚訝的表情,反而讓閻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偽裝,但是這杜蕭的偽裝,田澤等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田澤先生所說的大事,是什麼事情?”驚訝過後,杜蕭又恢復了平靜。
田澤淡淡的笑了笑。“杜蕭君,你先彆著急。你聽我慢慢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