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晴空已經將箱子扛到了下面的賓士車上,回來後看到雲月仍然一臉的鬱悶。壞笑著將手搭在了他對肩膀上。“我說雲哥,你還鬱悶啥呢,我們都是好兄弟不是?下次半鬼他們再弄到什麼好貨,我他媽一定免費送給你,哈哈哈,你說這談錢不是太傷感情了不是。”
“哎。''雲月無語的看了晴空一眼,對旁邊的兩男子使了個眼神。兩男子熟練的將地上的火箭炮拆卸下來裝進了箱子,又背在了背上。“早知道這樣,我他媽就只帶一柄回來了。”
“嘿嘿……”晴空和雲月同時笑了起來。
“對了,同你們來張宣的還有賴天和那個長髮男子呢?”半個小時後,雲月又恢復了往常的淡定。
“你說的長髮男子是修羅吧,他現在受傷了正在醫院躺著呢?還有他斷了一隻手,而且又受了傷。”晴空臉上帶著一絲惋惜的說道。
“斷了一隻手?怎麼回事?‘
“哎,還不是朝天門,對了,過兩天你回張市,順便幫我帶一個人過去,丟到魔鬼組。”
“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那賴天呢?媽的,也不來接一下我。”對於空門和蛇幫的事情,雲月似乎並不是很關心,在他心裡面反而兄弟更加重要一些。
提到賴天,晴空和霹雷兩人臉上同時出現了一陣鄙視。幾乎同一時間用同一語氣說到“媽的,大清早,就去了。”
綿綿細雨不斷清洗著這個充滿著罪惡的城市。張宣雲陵機場,三十多名手持黑色雨傘的黑道分子仍然一臉嚴肅的站在這機場門口等待著。身後那一排整齊的黑色賓士經過雨水的沖洗顯得格外的耀眼。
早上九點,一名顯得有些憔悴的老男人在幾名保鏢的陪同下慢慢的從機場走了出來。、
“幫主。”將老男人走了出來,在場三十多名黑社會男子都很恭敬的叫道。
從國外回來,李淵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憔悴,似乎這次去美國,他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嚴重,本來治療還有幾天才會完成,但是聽說蛇幫在自己走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顧不上自己的病情,第一時間從國外趕了回來。
現在的李淵,再也不是先前那個一臉霸氣的黑道梟雄了,一臉的沉痛,身心的疲憊,直接將他變得蒼老了十歲。
沒有任何的回答,甚至連一旁的李靖,他都沒有看一眼。李淵慢慢的走向了其中的一輛賓士車。
“走吧。”對於李淵的無視,李靖心裡面雖然有些不爽,但是想到自己即將成為蛇幫的幫主,心裡面也頓時豁然起來。
十多輛賓士車慢慢的啟動,在綿綿的細雨之中,緩緩的朝天台區駛去。
蛇街通電別墅,原本四層高的中式別墅三層都通了電,但是今天卻和往常不一樣,整座別墅都將所有的導電體都撤了開去,別墅的大廳堆滿了白色的花圈,大廳中央是一副長長的檀木棺材。整個大廳的氣氛都顯得格外的沉悶。
公子李的屍體已經變得烏黑,靜靜的躺在了棺材裡面,在他的脖子處有一條漆黑的裂縫,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他腦袋的脖子是臨時拼湊在一起的。
李淵在一行老大的陪同下靜靜的站在公子李的棺材旁,沒有半點的話語。沉悶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手中的第把銀蛇彎刀不停的發出微小的金屬聲音,似乎,李淵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
良久,李淵靜靜的看了看公子李的屍首一眼,轉身面向了眾人。
在場的人大多都低著頭,似乎不敢直視李淵的眼睛。
李靖和藍蛇就站在李淵的面前,李靖同樣的一臉悲痛,但是他的內心卻爽到了極點。
“大哥,我對不起你。”
“這次蛇幫的損失,藍蛇你跟我彙報一下……”李靖想說些什麼,但是李淵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直接對著藍蛇說道,這無疑讓李靖心裡十分的不爽,用一種及其隱蔽的餘光冷冷的看了李淵一臉,李靖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是,老幫主……”藍蛇點了點頭。“昨天的祭天大會,蛇幫遭龍門偷襲,死了四位上位大哥,同時公子被殺,血蛇不知下落。另外,蛇幫的各自娛樂場所受到嚴重的攻擊,所有蛇幫管轄娛樂場所被砸,傷亡蛇幫小弟超過六百。”
聽著藍蛇的敘述,李淵的臉色越加的難看。“啊……”突然仰天長嘯,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上位大哥都是一陣疑惑。
突然,李淵的聲音戛然而止,冷冷的盯著在場的上位大哥。
“孩子的葬禮準備好了嗎?”李淵此時的心情,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
“準備好了,公子的葬禮將會在兩天後舉行。”藍蛇面無表情的回答。
“好吧,罷了,你們都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在這裡陪陪這孩子吧。”聽了藍蛇的安排,李淵慢慢的擺了擺手。
一行大哥聽到李淵這麼一說,彷彿如釋重負一般,悄悄的舒了一口氣,原本他們以為李淵回來之後會大發雷霆,但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李淵表現的是那麼的淡定。
‘大哥,我陪你一起在這裡守著這孩子,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個時候,李靖為了討好李淵,假裝悲傷的對李淵說道,甚至,在李靖的眼角,還出現了兩滴淚珠。
對於李靖的表現,在場的上位大哥臉上都輕微的露出了一陣鄙視,因為至從戰場回來之後,對於整件事情的經過,這些上位大哥早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現在的他們也十分的清楚,他們即將易主了。
李淵沒有說話,而是冷冷的盯了李靖一眼,其中的眼神讓李靖也是一陣心虛。“老東西的不會知道是我暗中像空門報信吧。”李靖表情微變,但是大部分表現出來的還是痛苦。
“那麼大哥,我先下去了,大哥,公子去了,你還有弟弟啊……”李靖的煽情,讓在場的人都感覺一陣噁心,但是他自己卻渾然不覺,慢慢的退出了通電別墅,內心一股躁動。
“藍蛇,你說老不死的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走出別墅,李靖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的悲痛,換做的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藍蛇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草,老子在問你話呢!”見藍蛇的表現,李靖狠狠的在藍蛇的臉上甩了一巴掌,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對於李靖的暴戾,藍蛇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沒有任何的反應,任憑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藍蛇仍然沒有半點的語言。
“算了,媽的,你就是他媽一個啞巴。”藍蛇很是不爽的罵了一句,獨自的朝外面走去。
留下的藍蛇冷冷的看了李靖的背影一眼,一臉的怪笑。懷中不知道掏出了一疊什麼樣的東西,又朝通電別墅的大廳走去。
“藍蛇,你怎麼又回來了?”感覺到了有人進來,李淵第一時間就猜到了來人是誰,慢慢的轉過了身來。
李淵這在個時候早已經是一臉老淚,整個人也更加的憔悴,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畢竟死的是自己的兒子,他李淵在怎麼堅強,也不可能不流淚的。
藍蛇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走到了李淵的面前,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了他的手中。然後轉身離開,現在的藍蛇,完全沒有了先前對李淵那樣的尊重,因為他已經認為,沒有那個必要了。
李淵也沒有多說什麼,任憑著藍蛇的離去,慢慢的打開了手中的那疊東西,整個人頓時癱軟下來。
“哈哈……哈哈……,孩子啊,是父親害了你啊!"李淵的聲音瞬間衝刺著整個大廳,但是卻沒有人能夠體會得到現在他內心裡面真正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