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媽的,不要鬧了。”霹雷擺了擺手。轉身對旁邊的一大群年輕人說道:“在你們當中,應該也有不少是咱們空門的人吧。”
“恩,我就是空門的,霹雷哥。”一個脖子,手腕都戴著一根碩大的鐵鏈子的青年十分自豪的說道。
“才加入的?”耶穌慢慢的走到了這名青年的身前。
“恩,是的。”青年重重的點了點頭。
耶穌笑了笑,很是無所謂的說道:“那,你認得我是誰嗎?
‘哈哈哈……”聽耶穌這麼一說,在場一大部分人都笑了起來。
“宣幫的頂頭大哥,雖然我以前不是宣幫的小弟,但是耶穌哥在張宣有誰不認識啊?呵呵……”那青年抓了抓腦袋,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耶穌突然臉色一沉。
青年見耶穌突然變臉,一陣驚慌,似乎並不知道耶穌為什麼會突然變臉,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麼?
“你說我是什麼的大哥?”
“哦,呵呵……”青年恍然大悟。“呵呵……空門,空門的上位大哥耶穌哥。”
“恩……這還差不多!!!”耶穌笑著拍了拍這名青年的肩膀:“那你認得他嗎?”說著將手指向了一旁的晴空。
“這個……這個……”青年尷尬的抓了抓後腦,生怕自己又說錯什麼。
“媽的,這是咱們的龍頭大哥,空哥。”人群中一個青年突然吼了一句。
“什麼?這就是傳說中的空哥???”青年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議論了起來。
“媽的,都他媽安靜!!!”耶穌一聲大喝將雙手在空中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耶穌笑了笑。“那下面請我們的老大說兩句。”
“嘿嘿。”晴空抓了抓胸膛,自己還沒有這樣被推崇過,以前只見過吳天有過這樣的情景,“還要我講話,搞得真向他媽的選舉儀式一樣。”
“嘿嘿,各位兄弟,我就是晴空,這位你們的霹雷哥和耶穌哥大家已經很熟悉了吧?”晴空滿臉邪笑。
“空哥,霹雷哥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呢!!!”一個小太妹抱著,滿臉思春的神情。
“*的臭婊子,霹雷哥會看得上你?”旁邊的一個青年狠狠的罵了一句。但是在迎接晴空冷酷的眼神之後,很自覺的安靜了下來。
晴空轉過身,看了看一旁的光頭:“至於這位……”
“媽的,我叫賴天,是空門的上位大哥,也是晴空的兄弟。”賴天急忙說道,生怕晴空又會像霹雷一樣,裝著不認識自己。
“操……”晴空暗罵一聲,很是惋惜的說道:“這位光頭,的確是我的兄弟,也是你們的和尚哥,剛才的誤會,其實是我們安排的一場戲,專門為幫霹雷慶祝接管雪夜慢搖吧而安排的,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聽晴空這麼一說,霹雷則是一臉不爽:“操,晴空,為我慶祝接管雪夜慢搖吧,媽的,這什麼跟什麼啊。”但是晴空已經把話說了出來,霹雷也只好笑著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賴哥啊,怪不得身手這麼好。”旁邊一個青年笑著說道。周圍的人群也是一陣稱讚。
“操,賴哥,這麼聽起來總會感覺有那麼一點彆扭。”霹雷滿臉無奈。“媽的,小子,剛才說要砍我的你可是第一個,我記住你了。”
“嘿嘿,賴哥,你看這不就是誤會嘛。”那青年委屈的抓了抓腦袋,一臉可憐的模樣。
“嘿嘿……”旁邊的一群人也笑了起來。
“是不是感覺心裡彆扭。”霹雷滿臉****的看了賴天一眼。
“是有點,但是就是說不出什麼原因。”賴天點頭。
“呵呵,大家聽著,以後大家見到你們的賴哥,就叫他和尚,因為他以前就是和尚,和尚賴天,哈哈哈哈……”霹雷突然轉過身,很有戲劇性的說道。
“喔……原來是和哥,和尚哥,賴哥,天哥……”各種千奇百怪的稱呼幾乎在一瞬間從這群青年嘴裡蹦了出來。
“媽的……這都是些什麼!!!”賴天滿臉憤怒的看著霹雷,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由於一大群人站的位置是馬路的中央,雖然這裡有一個壩子,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站到了馬路上,即使晚上這裡經過的車輛並不是很多,但是難免還是會造成一些交通堵塞。
一個叼著煙,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將車停在了馬路上,瘋狂的按著喇叭,似乎這有的年輕人真的擋住了他的道路。
“媽的。有車了不起啊”見不斷有刺耳的喇叭聲**著自己的耳朵,一個黃毛青年憤怒的吼了一句。
禿頂男似乎並沒有聽見這青年的怒罵聲,繼續按著。
“嘿嘿……”晴空一陣邪笑:“大家聽著,今天霹雷第一天接管雪夜慢搖吧,本來這裡一切該讓霹雷做東,但是你們的和尚大哥說為了化解先前的誤會,今晚在雪夜慢搖吧的一切消費,都算在他的頭上。現在大家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晴空笑著說道,還很是囂張的瞟了瞟旁邊那輛不停按著喇叭的汽車。
“哦……和尚哥威武,空哥神勇……”一些年輕人瘋狂的叫囂著,一些青年很懂事的將躺在地上的那幾十個人送去了醫院,而更有幾個精靈的小弟直接跑到了那輛汽車前,合夥將其退得個四腳朝天。
“嘿嘿,,看不出來,這幾個小弟還真夠董事的,你說是不是,賴天……”晴空笑著拍了拍賴天的肩膀。
賴天打下了晴空的手,一臉苦相,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他媽這是招誰惹誰了。”憤怒的跑到那輛被推翻的汽車面前,狠狠的踢了兩腳.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哭喊聲,賴天笑了笑:“這下好多了。”
在酒吧一直玩到了凌晨一點多,晴空幾人終於帶著濃濃的酒意從酒吧裡面走了出來。臨走前賴天還依依不捨的在一個小太妹胸裡塞了兩張百元大鈔,那小太妹也是很懂事的在賴天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嘿嘿……這次可喝爽了,老子一個人就喝掉了七瓶五糧液。”賴天打著酒嗝,一臉滿足的說道,但隨即又滿臉惆悵:“媽的,但是這些都是老子自己掏錢啊,晴空,你他媽一句話可吃掉老子五十幾萬。不行,這錢你可得和老子一人出一半。”
“哎……”看著賴天惆悵的樣子,晴空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他媽黑社會大哥呢?”
“媽的,就是他們幾個,給老子圍起來。”遠處的一個暗角,十多個身材相當魁梧的大漢人手一根鐵棍,惡狠狠的看著晴空幾人,而在他們最前面的是一個是一個挺著啤酒肚,禿頂的中年男人。
“不會是找我們的吧?”晴空揉了揉眼睛,疑惑的說道。
“當然不會,現在天華區還有誰不知道我們,即使是蛇幫,也不會現在找幾個肌肉男來找我們麻煩吧。”霹雷打著酒嗝,連喝醉了走路的姿勢都還像在迪廳嗨歌一般。
“蛇幫即使是來,也要三天後呢?”幾人當中耶穌是最清醒的,因為不管晴空幾人怎麼說他,他都是滴酒不沾。
“喂,你們幾個傻逼,沒事拿著鐵棍在大街上轉悠什麼,知不知道擋了你爺爺的路。”今天晚上最不爽的主——賴天,看著七八個大漢拿著鐵棍朝這邊圍過來,更是滿臉的憤怒。
“媽的,你們幾個終於出來了,老子可在門口等你們好幾個小時。”禿頂男滿臉**笑,對著晴空幾人叫囂道。
“什麼,等我們幾個小時?”聽禿頂男這麼一說,晴空幾人可懵了。拍著腦袋,無論這麼想,也記不起來自己曾經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