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外,
車輛堵滯,人聲沸鼎,車禍現場一片混亂……
“停車!停車!”一輛計程車裡傳來女子焦急的聲音!
計程車司機繞著圈子,緩了緩車速,好言勸道“小姐,外面一片混亂,太危險了,你還是別下去了!”
“停車!我要下去看看!”綠衣女子不耐煩的說,“我是醫生!!”這是一種職業習慣,驅使她下車!
司機聞言,停下了車!
“玉憬,院裡派我們去第二人民醫院參加洽談會,不能耽擱了!” 旁邊的同事小夕在一旁說道。
“沒事,我就是下去檢視一下情況,如果有急救支援隊趕來,我就離開!”她說著,人已匆忙下了車!
小夕無奈的跟下車,玉憬這拼死拼活的職業操守什麼時候能改改?從三年前開始,就這樣下班當著上班用?
自從申請到急診工作後,更是越加的拼命,真不知道是為什麼?
應玉憬大步邁到幾名患者面前,拍打著患者頭部“您好,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還好,傷者痛苦的點了點頭。
應玉憬眉頭一皺,對身後人道“有叫急救中心了嗎?”
“撥了電話了,就快來了!”
這裡離博仁較近一些,應玉憬來不及緬懷,低頭給做了頭部止血!
她對遠處的小夕喊道“小夕啊,那邊還有幾個骨折的,我們先給做個初步處理!”
這裡沒有醫療用物,無法及時治療,但,一般現場處理很重要!
小夕很著急,離洽談會的時間不多了,此去,對醫院很重要……
應玉憬忙著給傷員包紮,固定…
她走到一名男子面前,問道“先生,您沒事吧?能聽見我說話嗎?胳膊還能不能動?”
她說著,仔細檢查著男子的傷口,並牽引著他的胳膊,動作極是敏捷熟練!
男子睜開眼,說“我當然能聽見你說話了,不過,我的胳膊好像不能動了,疼得很?”
應玉憬抬頭,平靜的說“可能是骨折了,這樣,我先給你固定著!還有,你這邊有外出血,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男子很是懷疑,問“你是誰呀?能不能行?”
“我姓應,是博仁分院的急診醫生,你配合一下!”應玉憬耐心的邊問答他的問題,邊在身邊找包紮的布塊。
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一條長紗布,應玉憬隨手卸下自己脖子上的的一條蕾絲綢圍巾,順勢便給男子纏上。
只聽那男子說“這位醫生,你給包好看點!”
應玉憬一頓,手上的動作滯了一下,出於習慣,她隨手在上面打了一個心形結!
也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的急救車呼叫聲,現場頓時一片譁然,應玉憬遠遠的看了一眼,卻聽小夕跑來說道“玉憬,我們走吧!急救的支援隊到了!”
應玉憬一番猶豫,看了看現場,小夕著急著說“玉憬啊,快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應玉憬突然站起身,說“那,走吧!”
“哎,小姐,醫生,我去哪裡找你還圍巾啊,”男子大聲的喊著應玉憬!
應玉憬被小夕拉著上了計程車,來不及回答,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急救車,眼裡滿滿的依戀,不捨的上了車!
陳啟然趕到時,應玉憬剛剛上車,他遠遠的看了看,睜大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陳老師,你怎麼了?”白雪依疑惑的問。
“沒事!快些檢查現場吧?”他還有些回不過神,怎麼回事?是不是看錯了?怎麼那麼相像呢?
“陳醫生,這些骨折出血的,都做了緊急處理呢?”護士說道。
“嗯? 是嗎?知道是誰給做的處理嗎?”陳啟然帶著疑惑邊問,邊檢視“確實是處理過的,還是專業的?”
“不知道!!”
“先不管了,運回院裡吧?”
話畢,都忙了起來……
博仁醫院。
辛易巖站在急診的綠色通道口,指揮著來往的病員安排,
陳啟然下了急救車,走過來,正要對辛易巖說什麼,卻被辛易巖淡冷的打斷“啟然,你去搶救一室吧?那邊那個情況比較嚴重!”
“好!”
“辛主任,這些怎麼辦?他們大都都意識清醒,不過,有輕度外傷?”
護士指著平車上的幾名骨折患者,問道。
辛易巖邁步過去,簡單了看了看,忽然問道“這些都是做了處理的?”
“嗯,我們趕到時,已經有人給做了包紮固定了,據現場的人稱,有一位路人給做的處理,之後便走了!”
“是嗎?我看看,嗯,挺專業的……” 他凝神,走到剛剛那名男子的身邊,正要說話,就在看到男子身上包紮的心形蝴蝶結時,突然一窒,停在半空的手僵硬的垂下,他定睛看著那個心形結,記憶一片模糊…
——這可是小時候
我跟媽媽學了很久的手法,可不是普通的,你仔細看,就會發現一個心字型的結——
曾經有那麼一個女子,那樣天真的給一個男子打上蝴蝶結??
久久,辛易巖才輕啟薄脣,小心的問道“這是,誰給你包紮的?”
男子順著辛易巖的眼神望去,他思考了一會兒,說“是位小姐?她說她是醫生!”
“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他迫切的問。
“不知道!!”男患者不明所以的說,“她說她是博仁分院的急診醫生,姓應!”
“姓……應??”他吐出這兩個字,恍如隔世!急診醫師?
應玉憬,會是你嗎?你躲了三年,難道一直都在這裡??
“你確定她是這麼說的?”
男患者笑著點了點頭,指著那條圍巾說“嗯,是呀,你看,這還是她從身上解下來的!”
“送去留觀室!”他淡淡的掃過那條淺綠色圍巾,輕聲的吩咐護士,頓了頓,又說“這個再重新處理一下,一會兒……麻煩把圍巾拿給我?”
轉過身,一片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