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看還好,越看越迷茫。
這兩個女人的臉真的長得一模一樣,恐怕真的不是特型演員能找出來的人。
“你跟心蕊是雙胞胎?”他隨口問了出來。
應該是雙胞胎的,不然不會長得這麼像。
似乎要特別認真地看,她們臉上有一些小痣不太一樣,可這些小痣,不足以分辨哪個是真正的心蕊啊!
“我們是雙胞胎,不過,我是邱心蕊,她是邱陌笙,三年前,跟你相愛的女人,是我,不是她,你被她騙了!”
她淚眼婆娑,神情真摯,目光也是無比的坦然,杜存希怎麼都看不出她像說謊。
“如果是她騙我,應該她勾引我才對,可是,至從一年前遇見她到現在,是我一直在追她,而她一直在躲我,你覺得,這又是怎麼回事嗎?”
杜存希眯起眼睛,語氣有些冷,精銳的目光審視著女人的一眉一眼,總想看出點什麼。
果然,女人還是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這樣,不過,只是片刻,她便又對他說,“那個女人很精明,這一定是她的詭計,三年前她就覬覦你,如果她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一定有辦法離開你。”
她語氣是那麼篤定,而杜存希的神情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看出他不相信自己的話,便眼珠轉了轉,突然想到什麼般地說,“我知道了,如果她是真的想逃避你,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原因了。”
杜存希冷冷地勾脣,“什麼?”
他心裡告訴自己,這個女人說得話是不能信的,不管她說什麼,他都做好了不相信的準備,然而,有時候事情會偏離軌道。
“她一定是害怕你發現她真正的身份,所以,即使想跟你在一起也不敢,我猜那段時間,她一定很糾結,既想留在你身邊,又害怕留在你身邊,你應該能感覺到吧?”
杜存希微微抽了一口氣,心口處已有瞬間的窒息,為什麼她覺得眼前的女人說得……有道理呢?
現在回想起一年前,他追心蕊的時候,心
蕊可不就是那種,想跟自己在一起,又害怕跟自己在一起的狀態嗎?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媽媽才會說邱心蕊就是在玩欲擒故縱。
可是,那又怎麼樣?這些他都不在乎,也不代表,她因為這樣就是假的心蕊。
他突然眸子釋放出一抹冷冽的光,看得**的女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他想幹什麼?
下一秒,他根本沒給她反映的機會,一把將她從**扯了下來。
“啊!”
她的身體狠狠摔在地上,她痛得慘叫,想要起來,卻怎麼都抬不起腿。
“存希,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真的是心蕊啊,我沒騙你,嗚……”
杜存希怔住了,她的腿,竟然真的是殘疾的?
他想猛然把她拉下來,她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必然會露出原形,他不相信她的腿真的殘疾了,他認為應該是蔣非凡搞得鬼,讓她在他面前裝殘疾,博可憐,可是,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存希!你……是在試探我嗎?我邱心蕊發誓,如果我說的是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存希……你快扶我起來啊,地上好涼!”
“存希……你快扶我起來啊,地上好涼!真的好涼!”
原本就有點對眼前女人愧疚的杜存希,突然之間大腦又眩暈了一下,然後,眼前女人的悽慘模樣,悲鳴的聲音,彷彿如蛇一樣鑽進了他的腦子裡。
她的臉在眼前模糊,她的聲音混混沌沌在他耳邊響著,彷彿又另有一個魔音,在他耳邊不斷提醒著: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她才是真正的邱心蕊,家裡那個是邱陌笙。
“啊!”
杜存希猛得叫了一聲,搖了搖腦袋,怔了一下後,把躺在地上的女人抱到了**。
“存希,你怎麼了?”女人看出他的神情有點不對勁。
“抱歉,我剛才有點失控,我先出去冷靜一下!”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一出病房門口,他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有
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彷彿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大腦運轉得慢了一拍,又彷彿腦子裡會產生一種幻覺,那種幻覺就是,家裡的邱心蕊……是假的。
沒錯,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立刻跑出病房,他要趕緊回家去,去找他的老婆。
“喂!陳楚鬱,我現在必須要查清楚心蕊的過去,無論如何,給我查到真相,而這件事,不能讓心蕊知道。”
他一邊走,一邊給陳楚鬱打了電話。
“存希,你怎麼了?聲音有點不對勁?”陳楚鬱關切地問。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疼,你儘快幫我查到真相吧,也許會不容易,但你一定要抽絲剝繭,我必須知道真相!”
“好!我辦事,你放心!”
知道杜存希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陳楚鬱也不敢慢待!
掛上電話,杜存希快速離開了醫院。
而另一間病房門口處,駱允兒一直在偷聽杜存希打電話,確定他真的走了,她才轉身,看向站在視窗的蔣非凡。
“那女人過去的背景,你都安排好了嗎?”,她面容嚴肅地盯著蔣非凡的眼睛,“如果安排的不夠嚴謹,會被杜存希查出真相,陳楚鬱名下開了一家偵探公司,很厲害,如果被查到真相那就麻煩了!沒想到,他還是決定瞞著那個女人自己去查了。”
蔣非凡看向樓下,他看到杜存希慌張地上車,開走了,脣角微微勾起。
駱允兒見他不迴應自己,有些著急地朝他走去,蹙起眉頭,“你聽見我說的話了沒有?”
“你急什麼?你不是說你的藥很厲害嗎?看來今天還是起效果了的,既然他吃了藥會消弱他的判斷能力,那又有什麼可怕的呢?她的背景,我們不能做假太明顯,會被發現,只要稍微使一點力,加上你的藥效,我相信,我們便可以將杜存希……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蔣非凡說著,脣角弧度更大,伸出一隻手掌,繼而又緊緊地握成拳頭,好像他手心裡攥住了杜存希的脖子和命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