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神情平淡,拿起衣服,很快穿上了。
然後,淡定地坐到了杜存希的對面,纖細的雙腿相疊,雙手隨意的展開,頗有大家千金之風,更有滿滿的自信之韻。
“說吧!要多少錢?”
杜存希面容沉冷,鄙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隱隱地恨,恨自己,也恨眼前的女人,讓自己可能做了對不起心蕊的事。
在他心目中,即使他現在不確定,有沒有跟這個女人發生關係,跟她一張**睡了一晚,他都覺得對不起心蕊。
“我是駱允兒,你覺得我需要錢?”
女人微笑著,看著杜存希的目光,嫵媚又惑人。
杜存希蹙眉,“你說你是……駱允兒?駱雲君是你養父?”
女人脣角微勾,眸光湛亮,說不出的勾人“沒錯!”
杜存希的眸子一緊,真是沒想到,竟然是她。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但是從沒見過她。
駱雲生的大哥駱雲君,他娶的女人叫王雨煙,婚後因為駱雲君心裡想的是別的女人,王雨煙因為氣憤和不甘寂寞,跟別的男人懷上了孩子,便是這個駱允兒,駱雲君不追究,駱允兒便姓了駱,但她一直跟王雨煙生活在美國,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王雨煙還有一個身份,她還是蔣非凡和蔣佳寧的親姨媽,也就是說,這個駱允兒是蔣非凡和蔣佳寧的表妹。
關係有點複雜,不管昨晚他們之間發沒發生什麼,如今他跟這個女人產生這樣說不清的糾葛,杜存希都預感,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想要什麼?”
杜存希陰沉地問,那神情就好像再說,不要得寸進尺。
可駱允兒似乎故意不想明白杜存希的意思,微笑地開口說,“當然是……希望你離婚,娶我了。”
她說的不以為然,絲毫沒有半點地緊張和尷尬。
“呵!”杜存希嗤笑一聲,“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如果被我發現,我太太從你的嘴裡知道了,我們兩一起在房間裡睡了一覺,即使只是睡了
一覺,我也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哎呀!”駱允兒突然站起身來,不以為然地笑著說,“杜院長是不是太緊張了,一個玩笑都開不起,豐城誰不知道你杜院長愛妻如命,我哪會那麼傻往槍眼上撞,一夜情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駱允兒站起身,拿起自己的lv包包,拍拍屁股,瀟灑地走人了。
這樣看來,倒是他杜存希放不下了。
看著她走出房間,杜存希捏了捏眉心。
他感覺昨晚他應該是沒對這個女人做什麼,可是,他怕的是,這女人賴上他,給心蕊造成煩惱。現在看她走得這麼瀟灑,他卻一點都沒有覺得安心。
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不要錢的女人,可能更麻煩。
洗了個澡,杜存希想早早回家,他覺得她得跟心蕊好好談談了。
然而,就在他一出酒吧大門,剛上了自己的車時,他突然看見那個駱允兒,推著一個坐輪椅的女人上車。
而真正讓他停留目光的原因是,那個坐輪椅的女人,從背影看,是那麼像心蕊,他不禁多看了幾眼。
當那坐輪椅的女人,不經意轉過頭來的時候,他的眸子倏的眯了起來,那女人的臉,彷彿跟心蕊一模一樣。
他揉了揉眼睛,想看得再清楚一些,可惜那女人轉過去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心蕊打電話,可心蕊的手機沒接,他便打了家裡電話。
“喂!存希,你昨晚去哪了?怎麼沒回來。”沈宜關心地問。
“媽,我昨晚跟朋友喝醉酒了,就在酒店睡了一晚,心蕊在嗎?叫她接下電話。”杜存希語氣有些急切。
沈宜有點不高興,“你一晚上沒回來,一來電話就找你老婆,哼!”
“媽,我找她有急事,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見杜存希真的又急又嚴肅,沈宜也不再說什麼酸話,“那你等著,我去樓上看看,她昨天下午回來,到現在都沒下樓,早飯也沒吃,不知道發什麼瘋呢。”
一聽這話,杜存希心裡一緊,
該不會是不在家吧?那也不對,剛才的女人是坐輪椅的?就算她跑出去了,也不可能坐輪椅啊?
“媽你快上去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晚飯沒吃,早飯也不起來吃?”
杜存希急切地催促。
沈宜放下電話,立刻上了樓。
她敲了兩下門,沒人應,嘗試開了一下,發現沒鎖,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我說,你別裝死啊!存希來電話了,你快去接,別讓我兒子等太久了,你不心疼,我可心疼。”
沈宜語氣刻薄地說著,好像為了故意氣邱心蕊。
可是,無論她的話語多麼尖刻,邱心蕊都熟睡在**,一點反映都沒有。
沈宜氣憤了,還沒幾個人敢這樣對她,她來到床邊,一把掀開了邱心蕊的被子,“快起來,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你在存希面前裝裝就算……。”
她一邊說,還一邊使勁推了一把邱心蕊,邱心蕊還是沒有什麼反映,這下沈宜感覺到不對勁了。
她看到她的小臉紅的嚇人,渾身散發著一股熱氣,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天哪!這麼燙?不好,病了?老頭子,老頭子,邱心蕊發高燒了,你快叫存希回來。”
樓下的杜宇峰拿起電話,還沒說話呢,杜存希就已經掛了電話,因為他聽到了沈宜在樓上的大喊聲。
開上汽車的杜存希有些慌亂,原本他還有點懷疑那個坐輪椅的女人是不是邱心蕊,現在看來,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大概是因為自己心裡想得全是心蕊,所以,把別人看成她了。
心蕊發燒了,一定是因為他對她態度不好,她太傷心了。
他快速開車回到家,一進屋,便直奔邱心蕊的房間。
沈宜正在給邱心蕊用冷毛巾敷額頭。
“你不是很討厭她嗎?怎麼她病了,你還照顧她?”
杜宇峰笑著,有點取笑沈宜。
“那是因為我在病危的時候,她也一直照顧我了,就當報恩好了,但是,這跟我討不討厭她是兩回事。”沈宜嚴肅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