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祁燁強硬的將璃憂摟在懷中,一聽她這一句話就知有戲,“這便是我的苦衷,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也不在強求於你。”說著,他做勢要鬆開璃憂。
璃憂抬眸,愣了愣眼神,嬌羞的眼神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宗政祁燁嘆息著在將她摟住,“果然女子都是水做的。”
宗政祁晟匆匆從王府趕回馬場時,整個馬廄裡就只有宗政祁燁在裡面,宗政祁晟進去看見他時,只問:“皇兄,可見到璃憂了?”
“你的女人怎麼來問我。”宗政祁燁從馬廄中走了出來,從他身邊而過時嘴帶譏誚,宗政祁晟並未在意他的態度中的曖昧,宗政祁晟邁步要走,宗政祁燁在後叫住了他。
“你覺得她喜歡你嗎?”
宗政祁晟轉身,目光奇怪的看著宗政祁燁:“皇兄為何如此說。”
“只是問問罷了。”宗政祁燁無所謂的耷拉耷拉了眼皮,然後提起一桶水又進了馬廄之中,過會兒,他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你可有想過她並不喜歡你。”
“不可能!”宗政祁晟堅決說道,“父皇母后已答應只要璃憂一點頭就將她賜婚給我。”
宗政祁燁的目光忽兒黯淡陰沉下來,他道:“父皇母后如何能做她的主。”
“父皇是皇帝,君無戲言。”宗政祁晟被他的話搞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這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到底有何目的,“皇兄,你好象很關心璃憂。”
“她治好了父皇,也算是我們家的恩人,關心她也是應該的。”宗政祁燁平靜說道,可目光中難掩的卻是那份不低於宗政祁晟的執著。
“那就好。”宗政祁晟挑釁揚頭,雖然宗政祁燁不可能轉身看見他的自信。
宗政祁燁比他更有自信,剛才就在宗政祁晟站的那個位置璃憂回抱了他,而且就那樣軟軟的靠在自己胸前,他摟著璃憂,這輩子此刻嘆的氣比他一輩子都嘆得多,“每次看見你與祁晟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他對我很好。”璃憂道。
“是啊~就我對你不好,從你到了宮裡,每個人都喜歡你,你也喜歡每個人,因為他們對你好
,所以你也對他們好,而我對你不好,所以你也就不喜歡我。”
璃憂連連解釋道:“不是~不是。”
她在道:“是你不理我,我以為你討厭我。”
宗政祁燁當場笑了出來,更將她抱緊幾分:“原來如此啊。”
秋獵起程前一日,蘭槿並未被宗政祁燁安排一同前往,蘭槿知道這並不尋常,以往那些年都是她陪著宗政祁燁一同前去的,這次她知道如果在不自己爭取,很可能她連在王府內的一點地位也會沒了。
早在年初時,宗政祁燁不知為何就跟她提起過送她回家鄉的事,她並未當真,只當是為了他要迎娶她的前奏,因為她曾經告訴過他,凡她家鄉出嫁的女子都要從自己家鄉被新郎迎走,看來以前是她太過自信,也不過天真了。
“娘娘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蘭槿恭敬的誇讚著,馬皇后鳳眸一亮,笑道。
“蘭兒真是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老了,你看,這皺紋多深。”
馬皇后天性純良,對宗政祁燁好,自然對她也是好的,只是她身份尷尬,進宮後自然是要被人在背後嚼事非的 ,可是馬皇后卻一直待見著她,這也讓她在這宮中自在了不少。
“娘娘一點都不來,與多年前蘭兒第一次去秋獵時見到娘娘一樣漂亮。”
“第一次去秋獵?”馬皇后低聲問道:“多少年前啊。”
蘭槿故做思索的樣子,好一會兒才道:“我記得是十二年前了吧,那時還是父親帶我去的。”
馬皇后聽後,開心大笑,“這丫頭,故意哄哀家開心。”
馬皇后看著蘭槿,忽而嘆氣,道:“這些年委屈你了,本宮也拿不準這祁燁是如何想的。”
“蘭兒不委屈,如果不是王爺,蘭兒現在也不知道到哪去了。”蘭槿眼中真誠無比,馬皇后輕拍著她的臉,“好了,這次秋獵你與哀家一同前去,今兒就別回去了,就在宮裡歇下,明兒一起起程。”
蘭槿心中大喜過望,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達成了目的。
“謝謝娘娘。”
傍晚,皇殿今夜擺宴,蘭槿,璃憂皆在被邀請
之列,蘭槿知道從這坐位就能看出現在馬皇后心中最看重的人是誰。
璃憂的位置挨著馬皇后最近,而她卻是隔了兩個位置,而且宗政祁燁來時要坐的位置也與她不在一起。
殿中,帖身丫鬟如意也是她帶進了宮,這小丫頭機靈,蘭槿許多事都由她出謀劃策,小丫頭更會看人眼色,見蘭槿不開心,立刻明白是什麼事,“小姐彆氣,那丫頭不過是仗著救了皇上讓哈對她刮目相看了幾分,論美貌與才氣,她是比不上小姐的。”
蘭槿這心裡才舒服了幾分,她想那什麼古璃憂雖看著清麗,身邊又有宗政祁晟但也不過是個山野出身的罷了,不過是仗著醫術了得,這要宗政皇帝的病好了,她也自然滾蛋了,現在她最緊要的事就是博得皇帝皇后賜婚,她可不想永遠頂著宗政祁燁侍妾的身份過於一輩子,所以不管側室或者正室也好,她總是要為自己爭取一番。
“不為她。”
這些年在宗政祁燁身邊出現過的女人,其中不乏清純絕麗之色,比古璃憂更漂亮的也多,最後宗政祁燁玩膩後還不是回來了。
所以她從來不怕任何搶走宗政祁燁,因為以宗政祁燁浪蕩的個性,誰也無法將他真正的將其收服,更何況她古璃憂這個小小的山野醫女。
“那小姐是早嘆什麼氣。”如意問道。
蘭槿不願多說,這面上宗政祁燁是給足了她一般女子想象不到的一切,榮華富貴,可是她不僅要這些,她還想要個名分,摸著手腕上那碩大的珍珠手環,冰冰涼涼的,竟有些說不出悲涼之意。
曾經她問過他,祁燁你會娶我嗎?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對她說,你知道的,我不會娶任何女人。
是啊,他不娶任何女人,她為他懷過孕,這也許就是他到現在還拋棄她的原因吧,也許是因為心裡的那一絲愧疚他才會對她有所不同的。
蘭槿的思緒慢慢回攏,她道:“將明個兒要穿的衣服都準備好,還有需要的物件都帶齊了。”
“是,小姐。”
她是蘭槿,內心冷暖雖自知,但人前她仍然是咬著牙笑著去面對一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