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你特喵的混蛋
蘇落黎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這不過就是白畫將離畫找來的藉口。
看完了蘇落黎,二人到了別處。
“說吧,到底什麼事?”離畫不是傻子,在看到蘇落黎並沒有大礙以後大概也知道,白畫找自己並沒有這麼簡單。
白畫想了許久,隨後道:“有沒有抑制血菇的東西?”
離畫聽後眉毛一挑:“怎麼的?想通了?不打算再用漣漪呆在她落黎身邊了?”
“我會陪著黎兒,也從沒有後悔過。只是漣漪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若對她身子有傷害,我便會提早收手。畢竟對這件事情,她是無辜的人。”
白畫抿嘴沉思後,冷冷的說道。
他從來都沒想過要害了漣漪的性命,也從沒有因為愧疚而逼迫自己愛上她。
就像他不想逼迫蘇落黎離開蕭逸痕一樣。
他活了一世,比常人經歷的多,再加上自來天賦異稟,很多事情也比常人想的通。
唯獨過不去蘇落黎這關,他也認栽。
有些事情,既然沒有緣分,命格如此,誰都不能逆天而行。
“血菇只要每日攝入夠量的食物,維持它生長所需便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如你說的症狀來看,她可能存在少食的現象。”
離畫搖搖頭,但對白畫的做法沒有阻攔。
他們兄弟二人都是一副倔性子。誰也勸不了誰。
“好,我知道了,回去我便讓她多吃。”白畫聽後轉身離開,留離畫在原地懵逼。
次日清晨,蘇落黎吃了離畫的丹藥後轉醒了過來。
同樣茜羅紗也受了離畫的恩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能把死人從地獄拉回來的醫者普天之下,除了冥王妃蘇落黎,再無其他!
毫不知情的太醫們將一切功勞都按在了蘇落黎的腦袋上。
茜羅紗是醒了,可再醒來後,卻完全變了模樣,與之前再不相同。
當南宮冷推開她房門的時候,茜羅紗變得非常惶恐。
“你…你是誰?”她畏縮著往退去。
南宮冷停下腳步,腦袋輕輕一側,說道:“你不記得朕?”
茜羅紗頓時警醒:“您是皇上?竹蕭國國君?”
還沒等南宮冷反應過來,茜羅紗已經跪在了**,在一頓磕頭以後,淚眼朦朧:“國君在上,還請給小女子做主!”
南宮冷愣在原地悄悄張嘴,隨後道:“有什麼不公之事,說出來便是。”
“回皇上,我是東雲大陸芝夜國帝君么女茜羅紗,母妃死後,便再也沒有見過父皇一面。直到他們要將我遠度重陽來與您和親。
我不願,卻不得反抗。看我的宮女好生厲害,她們處心積慮讓我嫁入竹蕭國為後,其中有什麼陰謀我不知,但卻知道,事情絕非想的那般簡單!
我說的句句屬實,皇上您萬不能娶我!”
茜羅紗說的動情,委屈的眼淚不住往下滴著,顆顆飽滿。
南宮冷依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若朕不娶你,你會如何?”
茜羅紗絕望的搖了搖頭:“若您不娶,她們的目的便不會達成。自然留我不得!”
南宮冷終於明白了,原來那些三番五次要殺她的人,是因為她沒有加入竹蕭國!
“你不怕?”南宮冷再問。
茜羅紗點點頭,慢吞吞的吐露:“怕!”
“既然怕,你為何不安他們說的做呢?”他閃動的眸子輕蔑的一挑。內心篤定了茜羅紗是醒過來戲癮犯了再跟他演!
茜羅紗道:“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乖乖聽命,終究還是他們的棋子。哪裡有棋子能與下棋之人斗的?
我不服從,便不是他們的棋子。那樣我才有一線生機!”
“你也算是個倔女子。這就是你死活不嫁給竹蕭國君,非要跟朕回宮的原因?”
南宮冷從鼻尖發出一聲冷哼,然後輕蔑的說道。
“什麼意思?您不是竹蕭國君?”
茜羅紗大驚失色。
“前兩日朕還見你不知天高地厚,今日突然皇上皇上叫的如此深情!朕當是你死而復生轉了性子!如何?原來是在叫那蕭正昭?
你到底想要什麼?這般試探又是為何?”
南宮冷走近,以一種鄙夷捏住了茜羅莎的脖子。
“咳…皇…皇上…”茜羅紗淚眼朦朧突然被人襲擊,她驚恐的睜大眼睛,用手去掰。可手勁卻很小,最後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南宮冷一愣,這女人怎麼不反抗了?她不是這樣的!
下一秒,他鬆開了手。
茜羅紗落回**開始咳嗽:“咳咳…咳…”
她的柔弱完全不是裝出來的,可能是因為胸口的刀傷,被這般的折騰後乾脆整個人都重重的跌回了**。
隨後便開始喘粗氣,虛弱的她嘴脣發白,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傳太醫!”耳邊是南宮冷緊張的呼喊聲,但最終成了一片茫茫。
老太醫如今是為蘇落黎馬首是瞻,在他的眼裡蘇落黎的醫術那就是仙術。聽到南宮冷找,這才屁顛屁顛的從蘇落黎的寢宮裡出來,轉入茜羅紗這兒。
為茜羅紗把脈後道:“皇上,公主胸前的傷口有些撕裂,老夫多有不便,只能準備好藥膏,請您找宮女為公主換藥。”
正午的太陽晒的極好,南宮冷為茜羅紗褪去了外衣。
雪白肩頭彈指可破,雖然當初驚鴻一瞥卻還是深深的應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是個還算暖和的天氣,陽光透過窗紙照射進來,灑在他高高豎起的髮髻上。
南宮冷的眉眼專注,正一圈一圈的為茜羅紗換藥包紮。
幾乎是該看的都看了,該摸到的也都摸了。
可當茜羅紗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這一幕後,心中並沒有半分的感動。
她用盡了力氣,對南宮冷辱罵道:“你特喵的…混蛋…”
說完腦袋一斜,倚靠在了南宮冷的身上。
他停下手中的的活,嘴角微微上揚。
蘇落黎恢復的很快,她聽說白畫先行走了,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漣漪現在懷有身孕,白話不放心也是正常。
躺了這些日子,她的身子多少有些僵硬,便想下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