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一牆還比一牆高
這話問的讓漣漪又是一頓面紅耳赤,畢竟黃花大閨女還沒有嫁人沒有成婚,如今腹中有子,說出去也不是一件好事。
“自然是我的!”白畫的聲音再次在蘇落黎的耳邊響起。
“你們…”雖然是意料中的答案,蘇落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看著二人。
漣漪被看得著實不好意思,索性轉過了臉不再去看蘇落黎。
白畫則是擁有做大哥氣度平淡的點了點頭。
“夠前衛!我喜歡!”未婚生子,這種事情放在古代那是何等的天下奇觀!但白畫是什麼人?
半人半仙的存在啊,他怎麼會在乎世人的眼光?那些東西都是人類才會去注意的!
“所以落黎,你那事,漣漪不能做。”
按白畫這個歲數來說,正常這個歲數早就入土成灰了,更別提體內的小蝌蚪還能用。
能有個後,估計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畢竟這個人天天窺探天機,卻沒算到,自己能有這等的福氣,真正做到了老來得子!
“自然,從今往後,漣漪就是我們明王府的寶貝疙瘩,保證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這是個大喜事,蘇落黎自然是滿口答應的。
“其次,你自己算個黃道吉日,找時間趕緊將婚事辦了,我們家漣漪跟了你總不能連個名分都不給她吧!”
說到這兒百畫笑了,臉上閃過不好意思,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雖說白畫的歲數可以算的上蘇落黎的老祖宗,但他羞澀起來的模樣還是保留著青年男子的靦腆之氣。
就這樣,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當然根本就沒有什麼賣命的活,如今邊關太平,就連南楚國也有了一個茜羅紗。
臨走時,蘇落黎還再三叮囑,若是南宮冷有什麼攻打之意的話,一定要用自己的美色把他勸住。
如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希望她一切安好吧。
而夜色濺重。
鳳舞臺上一抹紅色的身影閃過,在寒風中舞得癲狂,卻又是何等的唯美。
容顏卻多了一層熟悉。
慕容彎月?
月光下,蕭正昭彷彿弄不清是幻覺還是真實。
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盼著回心轉意的女子如今投懷送抱,蕭正昭直接將她摟在懷中。
濃厚的胭脂香味撲鼻而來,蕭正昭意亂了心智。
他對眼前女子是何等的痴狂。在風中,將她橫抱在懷中,隨後進入寢殿。
與此同時,黑暗中,一抹妖冶的身影嘴角勾起弧度。
風起,燈滅。
皇宮的夜晚總有事不太平的。在哪裡都一樣。
以此同時,南楚宮中一行黑衣人匍匐在了房頂上。
其中一個揮手示意,於是五六個人兵分兩路,祕密行動。
突然間,一支毒箭從上而下直直的扎向了茜羅紗的床榻。
這一箭來的迅猛,竟然直接就刺穿了被窩,很深很深。
這邊是米拉蘇先前警告過她的,如果不執行任務,那麼就會有千萬的人來娶她的性命!
看來,這殺戮真真正正的開始了!
第二路人馬在放箭後,迅速的靠近寢殿,隨後兩路人馬紛紛從窗戶和房頂進入集合。
他們躡手躡腳的向床榻走去,只為了確保茜羅紗已經死了個透徹。
撥開芙蓉帳,其中一人伸手撩開了被子。
這一箭刺的很深,而且速度極快,恐怕是連叫都沒讓她叫出聲音來。
原本以為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
不過就是個首付縛雞之力的女子,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為首的一面想著,一面掀開被子…
然而裡面卻只有一個高枕,其它空空如也。
“不好!上當了!撤!”黑衣人心中一緊果斷離開!而此刻寢殿四周卻早已經燈火通明瞭.
南楚國是擁有眾多暗衛的,尤其是皇宮內,也定然會有暗衛把守。
只是這一切都是南宮冷祕密派遣,根本沒有人知道。
因為旁人都以為,南楚的暗衛是用來上戰場打仗的!但南宮冷明白,要想天下,首先要留著自己的命。
功夫再好,整日裡被人視為肉中釘,遲早有將死的一天。故此,但凡有可疑之人進入,暗衛的警報就會響起。
也就是說,從這群黑衣人入宮的一瞬間,南宮冷便知道有刺客。
不知是第六感亦或是其他的原因,南宮冷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人要殺茜羅紗,他必須保證那個女人的安全。
就像是那一瞬間他似乎就在抓緊了腦海中最讓他在意的東西。
於是一聲令下,眾人便紛紛來在了茜羅紗的寢殿前。
幾個黑衣人無路可逃只能進行搏殺。
而南宮冷則一身黑色麋鹿皇袍,面無表情的穿過廝殺的人群。一腳踹開了寢殿的大門!
“女人!”
他以為房中的女子怎麼也會躲在一邊哭泣。或許見到他的時候,也不會向之前那麼犟嘴。
嚇壞的女人大多是直接撲向別人的胸膛。有那麼一瞬間,南宮冷竟然有一點小期待。
不過這樣的想法立刻被自己理智狠狠的扇了兩巴掌。
南宮冷你是瘋了嗎?後宮佳麗三千,你至於這麼飢不擇食嗎?畢竟這個瘋女人原本也不打算繼續將她留在南楚宮的!
然而叫了一聲沒有迴應,南宮冷的心又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回頭怒吼一聲:“留個活口!”
第一反應,便是茜羅紗被他們其中一人給帶走了,而此刻很是危險。
然而說話時已經晚了,最後一個刺客竟咬破了嘴巴中的毒藥丸,自盡後倒在了地上。
“皇上降罪,屬下辦事不利!”
沒能阻止過來的仇源拱手道。
南宮冷自己能感覺到,心臟跳動比之前更加劇烈了幾分。
“應該不會走遠,無論如何都要給朕把人找回來!”
南宮冷這般情緒仇源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紅了眼的神態,恐怕也只有蘇落黎從懸崖上掉下去的時候才會出現吧。
看來這個茜羅紗公主當真是對南宮冷下了祕藥。
要問我們的茜羅莎公主到底去了哪裡?她既沒有被歹徒追,更沒有被綁架。
此刻的她正揹著行囊爬大牆,而在次之前,她已經連續爬了五面大牆了。
“俗話說,一山還比一山高,這特麼是一牆還比一牆高啊!”她看著高高的牆無奈的嘆息道。
每爬一面,總覺得高牆後面就是宮外…卻沒料到啊,高牆後面還特麼是高牆!
“這一定是最後一面!加油妹子!你可以的!”茜羅紗自我鼓勁,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爬上了紅色的圍牆。
而仇源則是一拱手:“回皇上,屬下認為不用找了,公主在牆上呢。”
順著仇源所指的方向,南宮冷將目光對準了牆頭。
茜羅紗坐在牆上,稍稍喘了口粗氣,四目相對。
“哎呦我操,我…我…我怎麼又爬回來了!”
她滿臉的欲哭無淚,尤其是南宮冷那殺人一般的眼神後,整個腦袋都是錯亂的。
“唉唉唉…”身子一歪,乾脆就從牆上摔了下來。
南宮冷則是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卻還是沒有接住。
茜羅紗不但摔了個狗吃屎,而且還沒有醒來。
仇源上前翻過身,然後回稟:“皇上,公主的門牙掉了!”
茜羅紗暈過去了,也總算是老實了。
以前分分鐘可以作出花樣來,現如今躺在**頗顯文靜。
“太醫,如何?”南宮冷皺著眉頭,語氣深寒的問道。
“回皇上,公主暫時沒有多大問題,最多也只是受了些驚嚇。微臣認為,公主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硬骨頭,很是抗摔啊!”老太醫拱手說道。
南宮冷的眉頭更深,彷彿這些都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朕是問你,如何將她手中的包裹取下來!”
這個女人當真是愛財透頂,竟然連暈倒的時候都試試的抓著這手上的包裹。弄得宮女們不知如何給她換洗滿身都是牙血的衣服。
如今她的包袱不鬆開,只能將衣服脫到手腕處。又因為沒有辦法穿,所以被子裡的茜羅紗如今是衣不蔽體。
“老臣以為,皇上您完全可以拿個剪子將包袱剪下來,這樣也不礙事。”太醫從容的說道。
南宮冷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這兩天估計當真是被茜羅紗這個風女人給氣的不輕,就連如此簡單的法子都不知道想了。
說做就做,下人將茜羅紗的包袱剪了下來。
“你們都下去吧。”南宮冷一聲吩咐,眾人紛紛退下。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會帶些什麼!
開啟包裹,裡面的一切如同南宮冷預料的一樣,除了錢就是珠寶,再無其他。
“果然是個貪財的女人!看來你還是想逃啊!”
南宮冷不禁懷疑,今日的行刺是不是這個為了逃走的女人一手策劃的。
為什麼就連她也想離開自己?
他到底有多不濟,才讓女人嫌棄?
想走?門都沒有!南宮冷本著上一次失敗的戀愛經驗,他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將茜羅紗放過。
即便是自己不會喜歡上這個女人,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掉南楚國皇上的尊嚴。
畢竟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