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嫁禍
“除此之外可有什麼發現?”蕭逸痕上前一步仔細觀察。
“在此人身上發現就這個。”
仵作將手中的紅玉戒指交了出來。
金貴人只是一眼便看出了此物的不同尋常。
她幾乎驚叫著,像是發現了什麼叫不得的事情:“是皇后!是皇后!這是她的戒指,我們後宮中無人不知!”
只是這金貴人可能是被嚇傻了,在場之人無人敢下定論的情況下喊道:“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想接此人陷害我!這玉戒指就是證據!一定是皇后!…”
“金貴人,說話可是要負責任!僅憑這一個誰都可以打造的戒指並不能判定是皇后所為!事情尚未查清楚,你便如此匆忙定罪,可別忘了,這人是死在你殿外的!要說嫌疑,你才是第一個!”畢德全表情嚴肅的看著金貴人。
如今慕容彎月可是皇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再說了,這金貴人一無樣貌二無後臺,沒事兒陷害她做什麼!
而此刻蘇碧華早已將訊息傳去了金府,一場鬧劇眼看著就要上演。
“皇上,死者看上去剛死不久,餘溫尚存。故此微臣覺得,這其中定有什麼隱情。”
還是雁頃能平事,在看到死者的一瞬間,前前後後一打量便篤定的說道。
“嗯,既然金家的案子由你在查,如今這事兒也就交付與你了!”
蕭正昭點點頭,心中明鏡,無非就是走個過場。
雁頃說有幾個問題要問金貴人,好在是將她攔下了,蕭正昭幾人才得以脫身離開。
“皇…皇上…皇上…”身後被雁頃攔下的金貴人扯著嗓子喊了兩聲,蕭正昭硬是當做聽不到!
心中對雁頃還是不勝感激的。多好的部下啊,體察君情!
等走遠了,身後的亦風停下腳步回稟道:“回皇上,回王爺。方才死的那個,正是方才偷聽之人!”
“哦?你沒有看錯?”蕭逸痕轉身小聲的說道。
“是,屬下絕對不會看錯。”亦風說的篤定。
於是蕭正昭和蕭逸痕互相對望。
金家之事的疑惑算是徹底的解開了。
說來說去這事情的始作俑者從頭到尾就是蘇碧華一個人。
她今日明目張膽的殺人,也無非就是想嫁禍。
她先是用上官燕逼蕭逸痕娶茜羅紗從而得到後位。只是蕭正昭對她百般的勾引沒有任何的動搖,這讓她很是苦惱。
而另一邊上官燕又因為毀掉的容顏嚇死了金家的公子。
這在蘇碧華的計劃裡應該算是個意外。
但金家雖然算不上大門閥,卻多少也是個官員。定然會降此事徹查到底!
而此刻慕容彎月又重新迴歸了後位,母儀天下。
讓她的心中多少有了浮躁和怨怒。所以,她想利用戒指殺人,陷害剛回宮的慕容彎月。讓金家人對付她,而自己坐山觀虎鬥!
所幸的是她沒有料到今日的慕容彎月有蘇落黎陪著,不在場證據比金貴人本身少不了半分!
果然,蕭正昭等人沒有回大殿多久,金家老父便眼淚汪汪的跪在了他們的面前。
哭著嚷著說要給金家男丁一個交代。
蕭正昭沒想到這蘇碧華還真是會趁熱打鐵,盡然這麼快速度便讓金家人找上門來了。
“愛卿有什麼話,便直說吧。”蕭正昭一揮手,一副明君的模樣。
金家老漢此刻哭得已經是淚流滿面,三叩首後,悽慘兮兮的說道:“還請皇上和明王殿下給老臣做主啊!老臣那孫子死的著實蹊蹺!著實蹊蹺啊!”
“此事朕也知曉,並且交付與大理寺去調查。愛卿還有什麼不滿的嗎?”
蕭正昭就是故意裝傻,反正就是不提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倒要看看,蘇碧華在他的限制之下,還有什麼能耐?
“皇上,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老臣也不瞞您了!老臣今日來,是為了宮中所發生的事情!臣聽說死在我兒金貴人寢殿前的公公,身邊有皇后的戒指!這…”
金老頭難道還會以為,因為這件事情搬倒了慕容彎月還能讓金貴人那個傻女人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不成?
蕭正昭拍拍自己的龍袍:“此事確實是今天發生的,卻也是剛剛才發生。金大人的訊息很是靈通啊,在我後宮中發生的事情,我才知道不過半個時辰,你就趕到了?按著金府與皇宮的距離來算,那應該是在朕得知此事之前,爾等就清楚了吧!
這麼說來,你們金府的嫌疑應該是最大的才是啊!
說吧,做這些除了要陷害皇后以外,還有什麼居心?”
蕭正昭哪裡會不明白金老頭的為人,無非就是想鬥他一下而已。
沒想到,那金老頭還算是挺上道的。連連磕頭,說出緣由。
“皇上冤枉!皇上冤枉呀!一個時辰前,並有一個穿著宮中衣服的奴才來到臣的府前,講今日之事說給了管事的。老臣知道後,心中悲憤,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皇上,臣是來申冤求皇上做主!臣萬萬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蕭正昭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一個時辰前?可是…仵作說,那人死的時間也不過一個時辰罷了!試問有哪個凶手會在殺人之前向主家去報信?”
這一句話便將老金頭問的是啞口無言。
稍微有一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來,那凶手的目的就是陷害皇后。
若是此刻金老頭繼續無理取鬧的話,那他們金家在朝堂上還真是沒法混了。
“微臣愚鈍!是微臣,一時心急竟然中了奸人的圈套!微臣罪該萬死!還請皇上賜罪!”
蕭正昭點點頭,好歹也是個能說得通話的主:“無事,你家也是喪子心切,無人會怪罪和計較的。”
“謝皇上!”老金頭叩首後徹底沒有了來時的雄心壯志。
更是徹底打消了絆倒慕容彎月送自己的女兒成皇后的想法。
果然是在什麼位置行什麼事,他女兒的那點智商,他還是清楚的。
此事任憑蘇碧華再如何設計好,都沒有人為此鬧事。
甚至金貴人不過一個時辰就覺得這件事情就是個插曲,平時該吃飯吃飯,該彈琴彈琴,絲毫沒有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