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要圓房
“不行,不能等!”
離清清想到這裡,迅速的掀開了被子,連鞋都沒有穿就朝還在所在的院落跑去。
“哥!哥!”
離清清砸著離畫的門。
好半天,他才慵懶的走了出來。
“球球…球球…嗚嗚…”
“球球怎麼了?”離畫被她這麼一說,心也迅速提到了嗓子眼。
“球球他有危險!哥,我該怎麼辦啊!”
離清清淚如雨下,這樣的狀態根本解釋不清楚事情的緣由。
離畫只能拖著她,來到白畫這側。
見球球和萌萌睡得正香,離畫的心也放下了半截。
“你說你幹什麼呀,這不都好好的嗎?”
哪裡會有親媽詛咒自己的孩子,離畫對此有些生氣。
“清清一定有她的原因,清清你說。”
白畫看不得離清清落淚,所以也是分外的緊張。
“相公,球球可能是先心!”
這種崩潰來的突入其然,接下去離清清便向二人科普了先心。
“如此嚴重,球球應該不會有事情吧!”
離畫迅速起身來到床邊,輕輕的抱起了離球球。
“我不知道,現在能救他的就是換血…可是我沒有全部的把握,我…”
離清清越說越絕望,最後還是用手捂上了自己的臉。
她很自責,身為孩子媽媽,她竟然沒有早一些發現。
白畫的心頓時失了一塊,離球球還那麼小,如今他的病情連離清清都控制不了,也就意味著,離球球的病確實非比尋常。
“你先別哭,但凡有一些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的!”他將離清清擁入懷中,安慰道。
接下來的幾天,離球球的情況時好時壞,離清清的心情也一直沉寂著。
在沒有找到合適時機動手術之前,離清清能做的就是多帶兒子照太陽光。
希望這能代替藍光機,能起到一些效果。
可畢竟是秋天,風色更寒,將襁褓開啟一些球球就會生病,因為他的體質遠不及妹妹。
“師祖家的姑姑每日都在這裡給少爺晒太陽。”
隱約中,離清清聽到有人在討論自己。
無塵境的人雖然淳樸,但畢竟也是需要一些話題來當話茬的,故此多少也會說些。
“這麼小的孩子,能晒嗎?”
另一個人表示震驚。
離清清聽罷只能搖頭,她能說什麼呢?是埋怨人家沒文化,還是嘆自己的無可奈何?
“誰知道啊,不過我聽小靈兒說,這二師祖同姑姑至今都沒有圓過房!”
“這個小丫頭她知道什麼?人家要不圓房,那孩子是從石頭縫裡奔出來的嗎?”
“說的也是…”
兩人話到此,發出了笑聲。
離清清聽在耳中,心中也是空落落的。
是啊,自打她醒來,白畫對自己總是相敬如賓,沒有半點相公的樣子。
也許是自己對他的情感也有問題,所以他不提,自己也不強求。
可是眼下,球球需要父親的血,如果自己與他再無親密,怎麼證明球球是他的孩子?
另外,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不像夫妻,更像是離畫那般的兄妹而已。
離清清雙手握拳,她必須要改變這一現狀!
入夜時,她便尋了個理由將兩個孩子送去了舅舅離畫那邊。
這個如妖精一般的男人永遠都沒有人能猜得到他幾時入睡,更沒有人能知道他到底需不需要睡覺。
也許是漫漫長夜,有這兩個小傢伙陪著也是一件好事吧,離畫看上去很樂意接受。
咚咚咚…
房門三聲摳響。
“進來。”
白畫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乾淨,清澈,只是聽上去好像有些疲倦。
“清清,有什麼事情嗎?”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米色裹胸百褶裙,外面盡批一身薄紗的離清清,如此這般千嬌百媚鮮豔欲滴的模樣,白畫嚥了嚥唾沫。
離清清瞬間面紅,她自認為也不差誰半分,這輩子竟然要淪落到主動勾引的地步,簡直難過。
“咳咳…那什麼……”
該著怎麼開口呢?她只覺得現在的氣氛好生尷尬。
“著涼了?”
白畫迅速起身,從身邊拿過斗篷為離清清蓋上。
原本那柔美的身段也隨即消失。
離清清黑線:大哥,你這樣是要沒媳婦的你知道嗎?
“我…呃…”
“穿這般少就跑出來了,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嗎?是球球…”
“不,不是。”
離清清覺得她和白畫之間的話題好像從來都是在正規上的,接觸那麼久,好像也從來沒有過什麼談天說地。
一時之間她也有些語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球球的事情讓你睡不著嗎?”
白畫這塊敲不爛的榆木疙瘩,在說出這句話後,讓離清清原本還有一些的希望被一把火無情的澆滅了。
真心是沒有臉再呆下去了,離清清提起裙子轉身而出。
“清清!”
白畫情不自禁抬起手,欲想要挽留,卻還是停住了腳步。
離清清跑出院子,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要死的,這個榆木腦袋竟然沒有跟出來!他還是不明白嗎?難道要她一個姑娘家去跟他大聲的宣佈,她要圓房嗎?
“媽的智障!”她一邊氣餒的往家走,一邊咒罵道。
突然間,身子一輕,像是揹人抱起,離清清還未來得及發出尖叫就已經被人提走。
“你是誰!”
掙扎間,她又見到了那張帶刀疤的臉。
“你到底想怎麼樣?”
沉悶的聲音從**傳來,離清清被蕭逸痕用力的甩在了上面。
“啊!”
她的腦袋有些暈,一片水花從腦海中浮現出來。
水花中的女人正是她…
緊接著便是控制不住的頭疼。
蕭逸痕的身上是溼漉漉的,身上也有幾處發白發脹。
這個地方確實算是世外桃源,若不是為了進來,他又豈會在忘川河中浸泡了三天。
努力讓自己不沉下去,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用蘇落黎的方式進來了,即便是九死一生。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非要與我過不去!”
離清清很清楚,這是後山的一處廢棄小院,原先住著的是一個喜婆,喜婆婆去世後,鮮少有人來打掃,久而久之就被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