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無非就是一仗
一大臣站出來說道。
“這世上本無皇親國戚,有功者的天下,無功者朕的江山同樣也不養閒人!竹瀟國要強,要的是能人異士,而不是攀附皇權坐享榮華之人!”
蕭逸痕見慕容盛的神情難堪,繼續說道:“皇太祖曾言慕容家嫡女世代為後,意思便是竹瀟國的天下由慕容家與蕭家共同守護!可後續子孫中,哪一個守功贏過蕭家?空有個嫡子慕容豪,最後又做的什麼勾當?當初你那好孫子能與朕的側妃苟且,現在又要將自己的嫡孫女塞給我當皇后,你的這算盤倒是打的響亮!坐享其成的本事被你用的很是不錯!”
“總之朕一句話,自金玉一戰後,竹瀟的戰功分為兩份,一份是為我竹瀟出力的將士們,一份便給那白仙!至於他要不要那是他的事情!眾愛卿如何?”
蕭逸痕的手一揮,瀟灑的說道。
“皇上,您既然不遵守太皇祖的意思,那也休怪我慕容家翻臉了!”
慕容盛瞪著眼珠子,在朝前對蕭逸痕說道。
“大膽!”蕭逸痕隨手拿起桌上的玉筆,明晃晃的便扎進了慕容盛的胸前!
“以下犯上,是竹瀟國這些年待你慕容家為座上賓,給足了你面子,讓你都不知這天下到底是姓蕭還是姓慕容了嗎?”
蕭逸痕出手傷人這已經是開國以來首度,傷的還是慕容盛。
這無一不是在告訴世人,一朝天子一朝臣,慕容家這也算是翻篇了。
“你!你…”慕容盛畢竟年事已高,硬生生的就倒在了地上。
“送慕容大人回府!至於以下犯上之罪名,我日後再與他算!”
蕭逸痕咬著牙,暗暗說道。
他心裡明白,他這一次的得罪,免不了又是一戰。
“在場眾愛卿也都看到了,慕容盛的孫子羞辱了皇家,慕容盛又口出狂言。即便太皇祖當年的意思是同享天下,可他如今的意圖,恐怕是掌控天下!”
蕭逸痕一面說著,還將桌子上的茶碗狠狠的置在地上,以表憤怒。
蕭逸痕動了真格,要不是因為忌憚慕容家的兵力,蕭家何至於忍氣吞聲到現在!
如今計算是借了慕容豪的罪責,若是慕容盛當真是要打,他也願意奉陪到底。
只是到時候,竹瀟國天下百姓恐怕也不能支援。
要想保住竹瀟國的天下這同一仗遲早得打,若不然,只會給慕容家更多的時間養精蓄銳。
“皇上息怒!此事慕容家是有不對,臣支援皇上的決定!”徐大成破天荒的站了出來。
其實原因很簡單,朝廷不能一家獨大。
若是不另擇新主,那麼就留慕容家與蕭家,徐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再加上,蘇家敗落,蘇成軒又在這次戰役中立下大功,如此好的臺階徐大成不要白不要。
“臣也支援您的決定!”
讓人意外的是,陳國公也站了出來。
其實他更好理解,因為慕容豪的事情,皇上能與慕容盛翻臉,那自己又是什麼角色?
那不要臉的陳希還是自己的庶出,偏偏慕容豪的死是因為陳希,所以,慕容盛恨他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與他結盟。
即便是結盟,慕容盛打贏了仗,那也會就慕容豪的事情跟自己好好的算上一筆。
如此兩難之舉,他不如投靠了如今的皇上,畢竟陳希之事是他主動將這孽女交出去接受處罰的,蕭逸痕的性格至少是要比慕容盛光明正大的多。
兩條路都不好走的情況下,陳國公自然選擇更好走的一條。
這邊的紫金宮中,蘇落黎拿到了那支銀簪。
“小姐!您可想死奴婢了!嗚嗚…”翠環撲進蘇落黎的懷中,依依不捨。
“關於這簪子,他問了嗎?”
蘇落黎不著急姐妹團聚,她更擔心翠環有沒有暴露什麼。
“奴婢記著呢,王爺…不,皇上問了,我就說是我孃的東西。”翠環如實回答。
“嗯。”蘇落黎應和後,看了看窗外,隨後又對漣漪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靈神會開始檢查起屋子的四周和角角落落。
待二人確定安全,沒有人偷聽後,對蘇落黎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被禁足了。”
她對三人說道。
“為什麼?王爺對您一片情深,怎麼會禁您的足呢?”翠環很是不理解。
“先想辦法救我出去,其他的事情,我們外頭再細說。”
她的臉上不是很好看,將簪子交給了漣漪。
“去將它插在王府那棵白玉蘭的樹段上!”
“小姐這是…”
漣漪不明白,但見蘇落黎滿臉的焦灼,她只能應下。
“從此以後,你們都要好好照顧彼此,聽見了嗎?”
蘇落黎最放心不下的還是這三個姑娘,一路都由她們扶持,可是這一次,她卻不能跟她們前行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你帶上翠環吧!”
翠環也聽出蘇落黎的不對勁了,她哭著拉了拉她的衣角,滿心的不捨得。
“你啊,總是這般的孩子氣。”
蘇落黎為她擦了擦眼淚又道:“你都是要成親的人了,你同我走,那亦風怎麼辦?”
“翠環不管,翠環就要同你在一處!”
蘇落黎聽她這般說著,也忍不住溢位淚水。
“傻丫頭,哪有人能永遠在一處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你若同我一道,那豈不是耽誤你一生了?”
“小姐。我和漣心了無牽掛,不管小姐去了哪裡,至少帶上我們,好有個照應!”
漣漪一聽蘇落黎要離開,也顯得著急起來。
“可是小姐,非要走嗎?”
漣心對蘇落黎很是不捨,好久不見就已經牽掛在心裡了。
若是長期分離,漣心覺得自己肯定連做夢都夢見她的。
“你們一直覺得王爺對我有多好?”
蘇落黎苦澀一笑。
“在翠環看來,王爺待小姐真的是頂好的了!”
翠環的天真,說的卻是真話。
“就是你們這頂好的王爺,成了皇帝便就娶皇后,將我禁足,不許我見你們。他既然將我視為妾,我再不走,難道還要像再蘇府那般參與鬥爭嗎?從前是為了生存,為了活著,我毫無辦法。可是如今,我懷著孩子,也要我去跟皇后,跟其他嬪妃爭鬥?竹瀟國的第一個皇子,誰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