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火燒亦風
她蘇落黎到底有什麼資格同自己搶王爺!
陳希咬著牙用蘇落黎繼續往下聊,目的無非就是想引起蘇落黎的氣憤,讓她鬧起來。
只要她鬧起來,事情也就大了。那一切都好看了!
可是,蘇落黎的態度永遠是不鹹不淡讓人惱火,最後陳希只能起身掐滅了這自討沒趣。
“多謝公主今日陪臣妾說了那麼多,您有孕在身就不必送了。臣妾!”
陳希說罷,就像是一個勝利者,以最傲嬌的姿態走了出去。
“小姐,她的話您千萬別放在心上。”漣心上前說道。
蘇落黎一面摸著自己的肚子,目光由深到遠,恰似一汪無底深潭看著陳希的背影漸行漸遠。
良久,她抽回思緒說道:“我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這個女人心思異常縝密,我只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就可以完結的。”
“今日她來,奴婢也覺得怪怪的,小姐今晚奴婢不走了,陪著您。”漣漪說道。
“嗯,也好。”蘇落黎點頭,拿起水碗喝了一口。
蘇落黎痕奇怪為什麼蕭逸痕會容忍陳希,甚至是不潔這樣一個大罪。
外頭吹的風明顯有些溫了,前幾日突然降溫,這兩日又回升了些。
有餘懷孕,蘇落黎只覺得胸前悶的難受,說不著覺便起來做些手工刺繡。
想到當初她送給蕭逸痕的平安符破損成那樣,他還是每天帶在身上,蘇落黎嘴角上揚,低頭繼續繡了起來。
不知道失憶後的蕭逸痕看到這福包會是如何呢。
正想著就聽到外頭有人高喊:“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那!”
走水?蘇落黎放下了手中的刺繡。
如今蘇府人去樓空,也就剩下幾處由他們住著,故此走水也必定是這幾人中的其中一個房間啊!
蘇落黎首先想到的便是蕭逸痕,也不顧外頭寒冷,穿著寢衣便奔了出去。
走出定風波,迎面而來的是一臉焦急的漣心。
“如何?怎麼回事兒?”蘇落黎不等她將氣喘勻著急的問道。
“小姐!走水了,亦風的屋子走水了!”漣心如實說。
蘇落黎心中一驚,厲聲道:“人呢?如何了?救出來了嗎?”
“還沒有,火勢太大,我們根本就進不去!漣漪姐現在還在努力,亦風只怕是…”
她最怕剛聽到這三個字,只怕是。
因為這三個字往往不會給帶來什麼好結果。
“可知道回事?”蘇落黎目光森寒。
漣心又道:“小姐您這麼問就必定是知道這場火勢並非是自燃,我和漣漪分別在屋子的房頂和後側查到了油跡!”
“王爺知道嗎?”蘇落黎眉頭緊皺,知道實情並不簡單。
漣心搖頭。
蘇落黎吩咐道:“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保證亦風無事!”
漣心道:“小姐,您也知道這種事情沒有絕對的。”
她不想為難漣心,只能點頭,但心思越發沉重。
到了失火地的時候,蕭逸痕已經到了,這時眾人才發現蘇落黎竟然是光著腳丫的,想來是趕的著急,忘記穿了。
相比於一早就到了的側妃陳希,如往常一樣華服加身,儀態得體,不禁叫人腹誹。
“亦風呢!”
看著下人一桶一桶的將水道倒進火坑裡,那樣的效率著實讓人心急。
“抽水!”蘇落黎順著腦子黎的第一反應,眼下已經顧不得蕭逸痕如何作想,厲聲吩咐道:“來幾個人!”
“公主,原本就缺人手,若是再走恐怕救不了火了!”侍衛首領說道。
“聽我的,過來!”
蘇落黎哪裡有功夫跟他們解釋,於是叫人找了許多竹子,每一節都由放水的紙包著,又用布捲成桶裝,叫人在池塘裡兩頭都灌滿水,一頭深埋池塘,一頭灌見了竹子裡。
很快,一條由竹子搭成的噴水口就做成了。
水就像是傾盆的大雨,將原本就很旺的火勢撲滅。
漣漪和漣心見狀,利用輕功將亦風合力救出。
蘇落黎俯下身子,翻動這亦風的眼皮子說道:“一氧化碳中毒!”
“什…”在場御醫明顯對這個詞很是陌生。
蘇落黎二話沒說,將亦風的衣服在大庭廣眾之下扯開。
眾人一陣唏噓,這可是堂堂的公主,未來的冥王妃,若是給王爺治病要這樣眾人也不會說什麼。
只是眼下面對的可是除了夫君以外的其他男人,這衣服說扒就給扒了,不免讓人覺得其**。
“搭把手!把他的頭給我抬起來!”
蘇落黎一嗓子喊完,御醫沒有一個不上前幫忙的。
“我不要這麼多人!我就要一個!你們都給我三開,保持空氣流通!”
蘇落黎一面說著,一面為亦風做心肺復甦。
手指按在他的脖頸處,發現,脈象快速而微弱。
不行!蘇落黎也顧不得那麼多,在一陣心肺復甦後,深吸一口氣對上了亦風的脣。
亦風不能死,若是死了她不能給翠環交代。
眾人的下巴幾乎都要驚掉了,大庭廣眾如此之舉,這,這豈不是當著王爺的面給王爺帶綠帽子嗎?
這簡直是不守婦道,不潔啊!
蘇落黎的人工呼吸正做著,突然感覺到身子一飄,被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本王用得著你這般羞辱嗎?”
蕭逸痕面色陰沉,暴戾的看著蘇落黎,那眼神就像是要將她活活的撕碎。
蘇落黎看著他,心中著急,卻還是正經的對他說道:“王爺!你相信我,只有這樣才能救他!”
“啪!”
響亮的一巴掌讓在場之人頃刻安靜,甚至沒有一個人敢呼吸。
蘇落黎側著腦袋,此刻的她很是狼狽。
散亂的頭髮,一身骯髒的寢衣,由於救助過程中的激烈而流出的汗水將汙垢和長髮粘黏到了一起。尤其是她光著腳丫,骯髒而充滿血腥。
“本王的眼睛不是瞎的,你叫本王如何信你?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子!你腹中的孩子也並非是本王的吧!”
他的話如一把一把的尖刀,似要割了蘇落黎的心才肯罷休。
蘇落黎沒有回答,依舊保持在那個姿勢,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一般不得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