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天下:腹黑帝君請休妻-----正文_第167章 耶律燕成功入營 宇文晟再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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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7章 耶律燕成功入營 宇文晟再憶往事

楊昌明收拾好東西之後,遠遠就看見自己兒子帶著兵馬飛奔而來,遙望過去,那個大遼打扮的人此刻被綁在馬上,而那馬被自己的兒子牽著,正朝著他的方向趕來。再看那人身上的服飾,顯然是大遼身份貴重的人,不過這到底是大遼的什麼人?

耶律燕現在的情況十分的悽慘,人被五花大綁不說,嘴更是被楊文淵從哪裡拿的破布堵上,想要求救都無法出聲,只得蜷縮在馬上,一雙眼睛惡狠狠看著眼前的人,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去。

楊文淵帶著這位大遼皇子,朝著軍營走來,見到父親之時,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爹,孩兒將這細作帶來了!”

“咳。”楊昌明乾咳了聲,現在是軍中,他們作為主帥應該紀律嚴明,開口就稱爹實在是不守軍規,楊昌明善意提醒自己的兒子,顯然楊文淵也是明白過來,連忙一本正經改口:“報告將軍,細作已經生擒來。”

“押入大營,等候發落。”

“是。”就這般耶律燕被毫不客氣的帶到了主帥帳中,因為抓到大遼派來的細作,一時間原本沉默的軍營氛圍變得沸騰起來,大家全都豎起耳朵,想要知道這來人到底是何意。

軍中的男子素來都是用武力解決事情,在軍中講話是要用拳頭來明事,耶律燕從馬上被架下來,被人毫不客氣的扔進了軍營之中,被摔的五臟六腑都要出來,可他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只能這般受著,心中卻已經將今日見的人全家都問候了一遍。沒多久,楊昌明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帶著軍中其他的官員進了營中,一時間現場圍滿了所有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地上的耶律燕。

“來著何人,說,誰派你來的!”楊昌明坐上主帥的椅子,開始對他進行審問。

“嗚嗚嗚,嗯嗯嗯。”耶律燕說著什麼,現場沒有一人聽清,畢竟他的嘴被堵住了。楊昌明示意自己的兒子,楊文淵明白過來,上前將他嘴中的布取了出來,這布剛離開,耶律燕就破口大罵。

“這是哪裡來的小人,瞎了狗眼,本大爺可是你們皇上請來的人,竟然這麼對我,不想活了!”

話剛完,楊文淵上前就是一腳,直接踢到他的胸口處:“閉嘴,死到臨頭還敢在這叫囂,還不快點從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你爺爺的,有本事放開大爺,我要跟你單挑,看爺爺不殺了你這黃毛小兒。”耶律燕何時受過如此大辱,哪還顧及身上的疼痛,對著現場的眾人就是一頓狂哮。

“信不信我殺了你!”楊文淵到底年輕,沒有幾下就被他激怒,拔劍就要朝著地上的上刺去,被楊昌明及時阻止:“文淵,住手!”

“你說你是皇上請來的,可有證據?”楊昌明奇怪不已,這來人一口一個自己是皇上請來,皇上難道在大遼已經安排了人馬接應,本來出兵征討這件事就十分古怪,若真的有安排在大遼的細作,也不是不可能的。

“證據,我自然是有,趕緊給大爺鬆綁,免得等會證據拿出來嚇死你們。”耶律燕一本正經,不免讓現場的人表情凝重,楊昌明更是緊張,莫非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般。

“給他鬆綁。”一聲令下,立刻有人上前就要給他鬆綁,楊文淵總覺得這人是欺騙他們,想要開口阻止,被父親一個眼神阻止,只得眼睜睜看著眼前人的繩索被解開。

耶律燕現在也是一頭霧水,這從哪來的後周兵馬,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他出了個城什麼都變了,他不是送信給宇文晟了嗎,難道這就是他幫助自己的辦法?

等到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耶律燕坐起身來,從懷中拿出當時宇文晟給自己的信物,幸好當時自己留了一手,以便到後周之後好進宮門,卻沒想到會用在這裡。當耶律燕的手上的玉佩亮出,為首的楊昌明臉色立馬變了,沒錯他手上拿的的確是皇上的玉佩,看來他真的是皇上派遣去大遼的臥底。

“快,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這位公子看座。”楊昌明連忙起身,熱情的朝著耶律燕走了過去,在場的人無不狐疑,這來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將軍的畫風突變,楊文淵更是滿臉的不屑,自己爹這是怎麼了,那人根本就是個騙子,怎麼能相信呢,再說耶律燕被楊昌明這一出又一出炸的反應有些遲鈍,顯然是沒懂這人的用意。

不過還是傻乎乎的坐了下去,看著對自己微笑的楊昌明:“你是誰?帶兵出城又是何意?”

這話問出,楊昌明有些愣住,這人不是臥底麼,難道皇上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不過轉念一想,揚州城距離大遼十分遙遠,傳遞訊息也沒有那麼快,所以他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但楊昌明還是留了個心眼,對耶律燕並沒有說實話。

“在下是受皇上之命,來此向大遼可汗討人。”楊昌明說的隱晦,並沒有將芳華的名字說出,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在場的人誤會,免得對皇上失望,但這起兵的原因,眾人心中也是知曉的。

“討人?”耶律燕愣住,感情這些人不是來支援自己的,宇文晟啊宇文晟你到底在幹什麼!

宇文晟為了掩人耳目說是此番兵馬是討人,可他也沒有料到大遼現在會是這局面,也沒有料到耶律燕會出了大遼來後周找他,有句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今日算是體現出來了。耶律燕的表情十分古怪,楊昌明看在眼中,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這人到底是不是臥底啊,怎麼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呢。

“你是?”小心翼翼開口詢問,楊昌明想看看他的反應。耶律燕一個激靈,笑了笑:“我手中有皇上的信物,就證明我所說的話不假,皇上對你們所言的討人,想來是那人吧,這討人是假,想要攻國是真,在下姓燕,若是將軍不嫌棄,我願意在軍中助將軍一臂之力。”

什麼討人,這討的不就是秦芳華麼,宇文晟這傢伙,還真是讓人猜不透,他送信去讓他履行承諾,這承諾是履行了,怎就用了這麼個理由,真是不知道該要說他什麼好,難道他都不怕,他為了一女子發動戰爭,落下千古罪人這名聲。想來還是耶律燕領悟了宇文晟的用意,不過不管他們到底是為何而來,先讓他用了再說。

楊昌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就知道皇上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就對大遼出兵,原來目的根本就是為了吞併大遼,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姜國現在對我們後周虎視眈眈,皇上怎麼就看中大遼這塊肥肉,現在他們把大遼得罪了,到時候姜國跟大遼一聯手,後周不就是完了麼,皇上啊皇上,你到底想幹什麼,楊昌明又開始頭疼了,聖心難測,果真是聖心難測啊。

“既然燕公子是奉皇上的意思,那麼楊某自然會讓公子留在軍營,畢竟公子十分了解大遼,對我們來說也是十分有益。”不管這來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只要能為他們所用就足夠了,與其將事情想得太複雜,還不如簡單會。如今兵馬已出,已無回頭之路,只得硬著頭皮前行。

楊某,耶律燕愣住,這來人是楊家人,宇文晟竟然讓楊家帶兵,看這人的氣度還有說話的語氣,想來不會是揚州的那位丞相大人,但皇城之中有資格帶兵的人,必是達官顯貴,莫非來人是楊府二人,楊昌明。

“楊二爺客氣了,不,將軍客氣了,將軍肯讓我留在軍中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為將軍效勞自然是我燕某的職責,將軍放心,我定萬死不辭!”

耶律燕話落,試圖觀察面前人的反應,見他並沒有在意,也算是預設,看來自己猜對了:“公子客氣了,來人為公子重新找身衣服來,吩咐夥兵,準備飯菜。”

就這般耶律燕雖然受了點委屈,不過總算是留在了軍營之中,眾目睽睽之下將軍親自帶他去尋找住處,現場的人就算是再怎麼反對,也無法開口。楊文淵看著耶律燕離去的背影,目光滿是排斥,哼,你這個奸細,我遲早都會查出你的身份。

這邊耶律燕成功進了楊家軍營,後周的境內,姜國使團馬不停蹄趕回,這訊息真正傳開的時候,是在官員們在御書房跪了一夜無果,接連跪了好幾天結果都是相同之時,大家最終只得放棄,這放棄的同時,才想起那個說著要來揚州城的姜國使團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人影,一打聽才知道人家已經返回了去。

眾人一下就懵了,這姜國的處事風格也真是太奇怪了,他們因為自家太子一事,怒氣衝衝來到揚州,可還沒進城門,忽然就走了,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當真以為這後周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不成,一瞬間眾人將在御書房吃的閉門羹,怨氣全部發洩在了姜國使團身上,更有甚者揚言要好好教訓姜國,不過這些話也就是在揚州城內說說而已,畢竟楊昌雲才不會選擇去得罪姜國。

宇文晟派兵去了大遼,這件事情他沒辦法阻止,也就如他所說這也算是一場交易,不管宇文晟到底讓楊家那兩人去大遼是何用意,但只要他肯將大權全部交給他,縱使是犧牲了自己兄弟,他也願意。不過現在這個國家的掌權人是他,他可不像宇文晟,為君者兒女情長,做事更是優柔寡斷,這樣的人不配為君。

既然他現在要跟大遼成為敵對派,那個大遼的可汗,看著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僅憑昌明帶去的五萬兵馬,根本擋不住大遼的軍馬,更何況一旦開戰,後周定會陷入不利之位,正是因為如此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國家滅亡,宇文晟你不要,我楊昌雲要,他要這國家從此姓楊,而不是宇文。

這蔣仁杰等人被罷免了官位,按照楊昌雲的性子,斷然是不會讓他們留在揚州城,早就想辦法趕走了,而宮中那些試圖反對他的人,下場也並沒有比蔣仁杰好到哪裡去,免官下獄都是小事,有的更是被他祕*死,揚州城內現在可謂是人心惶惶,不過倒是有點要承認,楊昌雲雖然手段毒辣,朝臣暗中皆不服,但沒有人在面上表現,混亂的局面反而平靜了不少,現在揚州上上下下都為楊昌雲馬首是瞻。

皇宮內。

再說這皇宮之中,宇文晟沒有任何理由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這御書房內所剩的奴才也沒有幾人,倒是張德全宇文晟讓他走之時,他跪在地上死活不願離去,最終還是被留了下來,原本整個宮中有奴婢上百人,現在走的走,散的散,現在的宮中也就只有那麼十幾人而已,而這些人基本都在御書房周圍活動,這御書房除了太醫每日定時定點來此,已經沒有人會再進來了。宮門外,楊昌雲借皇上病重的訊息,將整個皇宮封鎖,任何人不得入內,從旁人的角度來看,宇文晟如今倒是被軟禁在宮中。

誰來也奇怪,經過這幾日的調整,宇文晟的身子倒有了幾分好轉,天氣漸冷,他住的屋子裡火盆一個接一個,不敢間斷,近日來宇文晟的氣色好了不少,今日更是吵著要下床走走,張德全拗不過他,只得吩咐讓位他多穿些衣服,但活動範圍也只能在御書房四周,三令五申,宇文晟才被允許下床。

一切準備妥當,張德全扶著宇文晟出了房門,腳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冷氣就撲面而來,宇文晟連忙拉緊自己的衣服,張德全看在眼中,疼在心裡:“皇上,我們進去吧。”

笑著搖搖頭,眼睛目視前方:“德全那,讓我走走。”

張德全看著這般脆弱的人,眼裡閃爍著淚花,強低著頭不想讓宇文晟瞧見,主僕兩人就這般慢慢悠悠的朝著門外走去,這條路走了足足半個時辰,宇文晟的體力不支,兩人的速度十分慢,步伐在御書房門口停住,宇文晟腳跨過這最後的一道門檻,兩人負手而立,遙望著皇宮。

“德全,朕多久沒有出這歌門了?”

“會皇上的話,快一月了。”

“已經要一個月了。”宇文晟的目光看著遠方,整個人都散發著悲涼的氣息:“德全,你在宮中多年,可曾看過這般淒涼冷清的皇宮。”

說到這裡,張德全再也忍不住,聲音有些哽咽,扶著宇文晟就怕他倒下:“皇上,你大可不必如此,這皇宮還是你的,你想要的盛世繁華,會實現的。”

“盛世繁華,哪有什麼盛世繁華。德全,你幾歲進的宮,朕記得小時候來這皇宮,你總是跟在傾歌后面,生怕她出事,那時候你還年輕,傾歌也還少,時隔多年,你老了,我們都長大了,卻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時光了。”

“皇上,奴才一直的都沒有變,奴才還是你的奴才,還是傾歌小主的奴才,若是皇上願意,還回得去,所有的一切都回得去。”張德全看著身旁的男子,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般脆弱的皇上,每每提到公主,他的眼裡就是化不開的柔情,現在更是多了幾分悔恨不捨難過,各種情緒匯合在一起,這個皇帝身上背了太多擔子。

“皇上,奴才知道,你心中怪自己,恨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公主,恨你讓她受到傷害。奴才不知道主子是怎麼想的,但奴才知道你們兩人都愛著對方,既然相愛為什麼要互相傷害,皇上你心中藏了那麼多事,從來想著獨立承受,為什麼沒想過告訴公主,你們兩人一同分擔。縱使宇文家搶了後唐的帝王之位,但當時的皇上你也知曉,更何況公主多年不在宮中,那家愁國恨都是過去的事情,日後皇上為帝,公主為後,這天下照樣是你們兩人的天下。既然如此,皇上為什麼要放棄,你明知道楊昌雲的心思,為什麼要這般委屈自己。難道因為公主放棄了你,皇上放棄了整個天下, 如今連自己也要放棄嗎!”

這些話是張德全一直想要問的話語,這些也是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的地方,皇上到底有多麼心灰意冷,才對做出這般荒唐的決定。

“沒想到,這最後真正懂我的人會是你。”良久良久宇文晟才開口,話語中是說出的落寞,是啊,芳華放棄他的那一刻,他只覺得這世界黯然無光,從前他想要做的努力,頃刻間變得無影無蹤,皇位也好,天下也好,他通通都不要了,他要的只是芳華,從來就只有她啊。

“她走了十年,十年裡我找遍了整個後周,找遍了整個天下,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遇見了她,你可知掉當我見到她的時候,我的心是多麼的激動,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想我死也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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