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媽媽跌跌撞撞地奔到門口,她紅著雙眼,淚水滑過她消瘦的臉龐;她朝著走廊裡大喊著,走廊上所有的人均轉過頭望著瘋狂的她,不知道他的聲音到底是沉痛還是高興。
穿著白袍的醫生望著那號兩年固定的病房,他們也在愣了一秒後才匆匆跑了過去,難道發生奇蹟了?
白色病號服,一個長髮女子站在窗前,她望著樓下三三兩兩的人群,眼神中的透著無人能知的憂色。
藍天天無數次的拿起小鏡子,望著裡面的人,圓圓的鵝蛋臉、圓圓的水汪大眼、圓圓的小嘟嘴。這才是自己啊,那個絕色的藍芷兒並不是自己,為什麼現在看自己的臉會覺得如此陌生。
回來了,二十一世紀,這個原本屬於自己的年代,卻已經變得如此陌生。望向遠處,藍天天無數的嘆氣。
胸口似乎少了樣東西,藍天天她很想哭,可是卻已經沒有任何眼淚再流。
煜,你還好嗎?
就像一場夢,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她把心遺失在夢裡,再也尋不回來。
這時病房的門被開啟,藍媽媽提著水果進到房裡頭,見藍天天又站在視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放下水果,在**拿起一件外衣上前,踮起腳披到女兒的身上。
“天天,怎麼不多加件衣服,真是,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不讓老媽省心。”藍媽媽帶著責備,卻透著更多的擔心。
藍天天雙手伸到肩上,把外衣提了提,然後轉過身望著自己的母親,勉強的一笑。
卻讓藍媽媽看得一陣心酸,為什麼女兒昏迷了兩年,曾經活潑的她為何變成了現在這副憂鬱的模樣,她的心裡似乎藏了許多事,她卻極力在隱瞞著不讓做父母的知道。
“天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媽看到你這副模樣真的好心痛,有什麼事你跟媽說說,好嗎?雖讓做孃的時時記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