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藍天天走後,待門一關上,於汐珺衝到床頭,抓著都仁的雙臂大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蠢,不論你再如何努力她都不可能愛上你,為什麼要做賊自己,為什麼到如此不愛惜自己,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看得如此輕。”
愛一個人,便會了解他,於汐珺何曾幾時如此哭過,她一直跟自己說要堅強,可是現在她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是應該罵他蠢還是說他的愛很偉大。
藍天天一行人才走到宮門口,吳學謙卻突然出現,他表情凝重,似乎在這裡等待了藍天天許久一般,見到藍天天,他立即上前,不由分說的背起她便開始飛奔起來。
“吳統領,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藍天天也沒掙扎,因為她知道吳學謙對秦煜的忠心,秦煜所說的話,他都會一一照辦。
“藍妃,屬下只能先得罪了,王的蠱毒又犯了,這次他是吃了止痛藥也不管用了,您是昊日國公認的活神仙,也許您能讓王不必再那麼痛苦。”
吳學謙邊賓士著,邊解釋;紙是包不住火的,王的病,王妃遲早會知道,以前自己也勸過王,也許以王妃的醫術,那毒並不算什麼,也許……
秦煜是直接拒絕了他,卻只為一個可笑的理由:王不想讓王妃擔心,不想讓她看到他痛苦的模樣。
藍天天奔入房內,只見十幾個侍衛正努力的摁著秦煜,他胸口的衣服已經被抓破,淌露的胸膛上,在心臟地位置處,那裡已經血肉模糊,是條條血印。
“放開我,放開我!”秦煜咆哮著,他的臉已經蒼白如紙,包括嘴脣。
突然,他青筋一露,大吼一聲後,把那十向個侍衛統統甩了出去,撞到牆上。甩脫了束縛,他的手又開始抓向自己的胸膛,那模糊的血印上又增了幾條印記,瞬間又消失於混血之中。